李靖快要急死。

歐陽瑾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傻貨,他應該直接問樓蘭在什麽地方問的,全都是不靠譜的話。

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忙。

世上都傳說歐陽家族是聰明絕頂的人,能夠找到通往神仙的大道,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和商賈去找他們幫忙。

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李靖很懷疑這些傳言,覺得一點都不靠譜,歐陽家族恐怕沒有這個能力。

歐陽瑾已經恢複了平靜。

他沒有辦法證明張毅說的是謊話,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繼續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希望他能夠如實相告。

“我怎麽才能去樓蘭?”

李靖心中無比的開心,歐陽瑾總算開竅,沒有繼續問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這才是重點中的重點,也是自己最關心的事。

他整個身子已經靠在帳篷上,那樣子就是想多接近他們幾分。

張毅早就看見突出來的帳篷,知道張李靖一定在外麵偷聽,他並沒有揭穿,既然想知道,肯定要讓他們死了心。

“當然是走過去。”

“你們現在還沒有變成神仙,沒有飛翔的能力,這麽簡單的東西你還要問我,我都很懷疑你們的智商。”

歐陽瑾不由自主的晃悠了一下,他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自己剛剛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這貨真是奸狡巨滑。

不能就這樣的便宜了他,等會兒自己也跟他玩心眼,不會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張毅現在已經沒有問題要問他,隻要自己家裏沒有奸細,外麵的事情都歸李二管,他可以直接找李承乾幫忙。

到時候恩威並施。

這些家夥們都會倒像自己,他們全都是牆頭草,肯定要跟著最厲害的人行動。

隻是有一點他非常擔心。

李二死的時候非常的突然,他現在手下有了這麽多的人分憂解難,根本不可能猝死,很大的原因就是吃了丹藥。

歐陽家族肯定是罪魁禍首,他們的手真是伸得太長,可是這些人為了長命百歲,又會相信他的謊言。

這樣的人哪朝哪代都有。

他覺得自己也沒有能力全部都在消滅,人總得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他沒有必要再追尋別人的秘密。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就此結束吧?”

“我已經知道了想問的內容,以後我張家有事情,全都會找你們歐陽家算賬,哪怕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辦法找到你們。”

失望!

真特麽太失望!

李靖忍不住爆粗口,他現在恨不得殺死歐陽瑾,覺得這貨真是太蠢,好不容易張毅鬆口,他居然不問關鍵問題。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

歐陽瑾的兩眼一黑,立刻就倒了下去,他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麽的失敗和絕望。

如果傳出去,他感覺自己沒辦法在歐陽家立足,隻好用裝暈來躲過麵前的尷尬。

張毅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大步走出了帳篷,看見在外麵氣得暴跳如雷的李靖,摟著他的肩膀,無比親密的說道。

“李大將軍,你就知足吧,有一個對你忠心耿耿的女人,就要好好的珍惜,不要讓人家傷心,免得到時候一無所有。”

李靖隻能幹笑兩聲。

他剛才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非常的想挽尊,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尤其是在張毅麵前,他更想表現自己是一個錚錚鐵骨的漢子,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輩,以後能夠繼續和他做朋友。

“嗬嗬,我根本沒有將感情放在心上,咱們男人就是要打天下有擔待的,我肯定要對我夫人好。”

張毅鬆開了他。

明天就要開始回京都,他要和阿爾娜做個告別,畢竟相處了一場,就是純粹和她說個再見,免得她不停地惦記。

可惜沒有見到阿爾娜的人,她已經帶著孩子們去放牛羊,現在非常的積極,一心一意想管理好自己的草場。

生怕被別人占領。

他遇到了蒙珠,這貨也不說話,兩眼盯緊緊地盯著張毅,好像他是自己的仇人,手裏的小匕首已經在不停地翻動。

“你居然敢動我的女人?”

張毅在心中暗暗的詛咒孫思邈,如果不是他的大嘴巴,這件事情根本傳不出去,現在連蒙族都知道,自己很難解釋。

他準備轉身離開,這件事情是阿爾娜主動的,她應該自己去兜底,不能讓自己幫她善後。

可是蒙珠並不同意。

他見張毅想要離開,連忙擋在了他的胸前,手中的匕首已經高高地揚起,隨時就要要了張毅的性命。

張毅不是不生氣。

隻是覺得他是偏向大唐的,如果殺掉了他,那些突厥貴族更難對付,和他們溝通都成問題,雖然有專門的翻譯,哪裏有直接和他對話方便?

“蒙珠,我把阿爾娜當成了朋友,並沒有對她做過分的事情,你不要聽那些流言蜚語,那些全都是謊話。”

蒙珠並沒有夠開身子,而且好像很痛恨張毅的樣子,他緊緊的咬著牙齒,手裏的拳頭也在不停的顫抖。

他聽到的不是流言,而是阿爾娜親口告訴他,說自己喜歡張毅,要和他在一起。

他簡直要氣瘋。

“你太卑鄙,明明和阿爾娜兩人相愛,怎麽可以欺負我的感情?我恨透了你們,如果你是個男人,就要跟我一決死戰。”

張毅才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看來這貨真的是很喜歡阿爾娜,其實沒有必要針對自己,必須得跟他解釋清楚,免得他糾纏不休。

有個歐陽家族做死對頭,已經非常的頭疼,現在又出現一個蒙珠,那簡直就是自己的黴運到來。

“我已經有婚約在手,回去之後馬上就要娶別人回家,不可能對阿爾娜有想法,你們倆可是門當戶對,將來一定會成為草原上的大貴族。”

蒙珠半信半疑。

他看見張毅真誠的樣子,覺得這話說得有那麽一點點的道理,可是想著阿爾娜一夜未歸,他就心如刀絞。

“那你為什麽還碰我的女人?”

真得是天大的冤枉。

張毅想起這件事就感覺到難受,他可是一夜沒有合上眼睛,現在還落得這樣一個臭名聲,簡直就是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