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保全不停的點頭。

他真的沒有想到張毅會如此的善良,明明是人家不對,他一點都沒有責怪。

還要理解別人的心情,難怪他能夠得到這麽多的人心?

“我明白了,侯爺。”

張毅對張保全非常的相信,隻要把事情交給他,他絕對會辦得妥妥的,不會讓自己再操心。

現在必須得帶著崔元龍走。

劉福的思想工作不好做,他說不定就是一個死腦筋,不願意崔元龍到學院。

免得跟自己惹麻煩。

“兄弟,我當然對你很支持,如果被我遇到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隻要了他的小弟弟,馬上就要把它變成一具屍體。”

崔元龍也非常的後悔,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心軟,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他可沒有後退過,現在居然不敢動手。

“說到底。”

“還是我知道了人家的身份,害怕別人找我秋後算賬,我不敢下狠手。”

張毅給了他一個白眼。

就是因為太善良,現在就惹禍上門,如果打死他,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京都這麽大,誰知道是他動的手。

“過去的事不要提,以後不要再衝動,做事要三思而後行,這裏可不是草原上,你可以隨便的殺人。”

崔元龍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何嚐不知道?剛剛回到京都,他還沒有炫耀一翻,就被趕出家門。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崔家都被自己連累,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置?

“兄弟,我已經明白。”

“再也不敢隨便的動手,就算有人要找我的麻煩,我也會當縮頭烏龜,這一次的教訓真的是太深刻。”

張毅隻好安慰他。

覺得他一定能夠逃脫這一次的災難,帶著他直奔書院,好在離自己家不遠,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到達了書院附近。

穿過麵前的這片鬆林。

就可以看到書院的大門,聽說門上的幾個大字,全都是公輸般雕刻出來的,好多見過的文人墨客都讚不絕口。

張毅還一次都沒有見過。

“速度,穿過這片鬆林,就能夠看到我們書院的牌子,聽說別有味道,我也很想知道什麽樣子的。”

崔元龍當然不敢遲疑。

他知道書院現在是自己的擋箭牌,隻要進入到裏麵自己就萬事大吉,再也不用任何的操心,所以比張毅走的還積極。

張毅緊緊跟在他的後麵,兩個人轉來轉去,居然轉回到剛才進入的路口。崔元龍不肯服氣,再一次繼續往前走。

同樣又回到原點。

他立刻非常的心虛,難道是自己打傷了別人,受到竇家的詛咒?

這可不是好玩的。

他立刻雙膝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朝著鬆樹林的方向磕頭,嘴裏喃喃有詞。

“各位狐仙,各位土地公公,我真的是一時衝動犯下的錯,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絕對會經常過來給你們送祭品。”

張毅一把提起了他。

覺得他完全就是六神無主六神無,氣得對他破口大罵,覺得他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居然會相信鬼神?

“你腦子有毛病吧?”

“要是真的有神仙存在,那咱們還打個錘子的仗,根本不用殺人,隻求神仙保佑我們就成,還需要這麽的去拚命嗎?”

想想是這個道理。

崔元龍立刻掙脫張毅的控製,如果不相信鬼神,那他們怎麽進去?穿過鬆林是唯一的路,如果穿不過去,他們就無法進入到書院裏麵去。

“我們怎麽進去?”

張毅也完全不曉得,他是第一次到自己的書院來,連是什麽模樣都沒看見過。

很難回答崔雲龍的話。

他也知道這鬆林肯定是李綱幹的,不過弄的就是九宮八卦,他就是那種文質彬彬的人,不可能弄個新花樣,隻要懂得這個原理,都能夠輕鬆的穿過去。

畢竟想阻擋的就是那種無知的人,不是讓所有的人都不能夠進去。

“跟我走。”

崔元龍立刻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生怕走錯一步路,自己會跌入深淵,弄得張毅都心煩意亂,他也非常的擔心。

李泰早就進入了書院。

他肯定對自己不服氣,絕對會在路上弄出很多為難自己的小玩意兒,一不小心就會中了他的詭計。

必須得讓崔元龍走在前麵。

“兄弟,你身上穿著軟甲,不用擔心被別人暗算,不如你走在前麵,萬一我的想法落空,也可以幫我擋擋。”

崔元龍當然不幹。

他也知道肯定是李泰搞的鬼,人家是個惡作劇的高手,他們休想躲過暗算,說什麽都不肯走在前麵,立刻伸手想抱住旁邊的一棵鬆樹,免得被張毅退到前麵去。

嘩!

突然一聲響起,隻看見一股白煙往下衝,直接罩住了崔元龍。

張毅早就機靈地躲到了一邊,看見回渾身白茫茫的崔元龍,心裏暗暗覺得好笑,如果不是他躲避,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兄弟,你怎麽樣?”

崔元龍心中非常的難過,他不過就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鬆樹,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對待,恨不得有個地洞鑽下去。

張毅趕緊幫他弄幹淨身上的生石灰,幸好裏麵還加上了麵粉,沒有對他的眼睛造成太多的損傷。

“我真得太倒黴。”

張毅覺得自己才是最倒黴的那個,明明可以在家裏呆大半天,現在提前陪著他回來,還要麵對竇氏家族的咄咄相逼。

“你應該感到幸運。”

“能夠遇到我這樣的好兄弟,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願意幫你,誰願意跟自己找麻煩,本來我可以過點清靜的日子。”

崔元龍頓時心情好起來。

他知道張毅非常的講感情,現在也是跟著自己再倒黴,自己沒有抱怨的資格,他立刻願意在前麵帶路。

總不能讓張毅被別人暗算。

那他就沒有了保護傘,受點小罪,總比被竇家抓住要強很多倍,那家的人肯定會對自己用同樣的手段。

“千萬不要碰那些鬆樹,我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是誰這麽缺德,會在鬆樹上設有這樣的機關?”

張毅提醒他小聲一點。

如果被李泰聽見,恐怕大家又要都跟著倒黴,他可不是好惹的。

“應該是魏王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