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承先再次走了進去。
他發現這次的道路有了變化,兩邊好像有很多的樹木,跟剛才的完全不一樣。
可是走了許久,也沒有發現有行人,就知道自己選擇的路途有問題,他明明已經選擇了左麵,誰知道走向的還是右麵。
最後又從右門出來。
他這次徹底地感覺到絕望,發現自己的聰明絕頂根本沒有用,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問題。
左統領非常地驚訝。
他沒想到竇承先又會走出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感覺老天爺都在與他們為難,立刻跪在地上,求老天爺保佑。
隻有烏吉偷偷的在笑。
都是一群蠢貨,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多的老天爺,要是知道的話,就會沒懲罰那些惡人,肯定不會讓他們危害人間。
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完全可以輕輕鬆鬆地,將他們打發,不要他們再煩惱自己。
“你們回去吧?”
“恐怕是與我們學院無緣,如果真的有緣分,肯定能夠輕鬆自如地走進去,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阻擾。”
竇承先不甘心。
他攔住了一位剛剛從小酒館裏走出來的學員,讓他從左門走進去,會不會從右門走出來?
學員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他們等了一個鍾頭,都沒有看見別人走出來。
竇承先有些無可奈何。
左統領當然不幹。
他是不能夠無功而返,這次竇虎出了大事情,和他也是有關係的,全都怪他喝醉了酒,當時沒有跟在竇虎的身邊。
現在肯定要抓住崔元龍。
他立刻就抖住了烏吉的脖子,讓他帶著眾人進去,否則,絕對不會饒他。
烏吉可不是好惹的。
人家可一直都跟著李靖,不知道殺了多少的突厥人,現在居然看見有人想威脅自己,毫不猶豫的拿出了長劍。
輕輕鬆鬆地削斷了左統領的頭發,還一腳把他踢得老遠,看著還要衝過來的親衛。
“你們都不站住。”
“老子可不是好惹的,在戰場上殺人就跟玩似的,剛才如果不是侯爺的吩咐,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你們要是敢在冒犯我。”
“我絕對會見一個殺一個!”
竇承先連忙賠罪,他恨透了左統領,這家夥就是不聽自己的指揮,什麽事情都隨心所欲,現在還把關係弄得這麽僵。
“對不起!”
“都是我管教部下不嚴,希望你不要生氣,我保證他們不敢再做這樣的事情,我們現在隻是來找侯爺。”
烏吉這才放下了長劍。
竇承先有些無可奈何,他現在就要等候趙毅的醒來,他就不相信這小子能夠從今天睡到明天,如果見不到他的人。
自己絕不回去。
“你們如果肚子餓了,都去小酒館裏吃東西,沒有必要待在這裏,我會在這裏恭候侯爺,絕對會等到他醒來。”
張毅有些無可奈何。
本來想刺激了竇承先,他會非常的惱怒,說不定就在書院門口大吵大鬧。
沒想到人家現在變得這麽的守規矩,根本就沒有鬧事的想法,立刻就刷新了他的五官,讓他實在沒辦法。
“這貨真是個人才。”
“真的沒有必要和我見麵,我是堅決不會把崔元龍交出去的,就算是皇上過來了也不行。”
李綱也感覺到十分無奈。
竇承先果然是竇家的翹楚,能夠如此的低調,都讓人十分的佩服,如果個個都和他這樣,竇家就不會成為李二的眼中釘。
“現在已經傳來了消息。”
“皇上讓你背上黑鍋,說這些事情就是由你指使的,你願不願意承擔?”
張毅感覺自己沒選擇。
早就知道你二會這麽幹,他根本不會饒過自己,也不可能讓自己飛黃騰達,看見自己離了這麽多的大攻,就是不想讓自己升官,還找這莫名的理由欺負自己。
“我的命真苦。”
“別人到外麵一趟回來都變成了大財主,個個都升官發財,隻有我還要替別人頂黑鍋,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李綱哈哈大笑。
他就知道張毅會舉手投降,根本不會反對,劉福倒是非常的擔心,連這個話都不敢跟他說,覺得說這個話真的是他也無理。
“嗬嗬,識事物者為俊傑!”
“我非常的看好你,覺得你將來肯定能夠飛黃騰達,皇上也不可能就這麽把你這個人才埋沒,吃的一時的虧,才能夠飛得更長遠。”
張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隻要自己的好兄弟崔元龍沒事就行,他也不懼怕竇家,現在竇承先知道了自己的安排,肯定會乖乖的投降。
雖然自己不能夠飛黃騰達,可是幫助過這麽多的人,總有人願意回報。
他們肯定會維護自己的,絕對不會讓竇家的人在欺負自己。
“我和皇上將比,就像螞蟻和大象,我當然不會做那樣的蠢事情,反正我也不喜歡這個侯爺,還給他算球!”
劉福高興得要命。
他也談到了書院門口的情形,沒想到竇承先居然會乖乖的聽話,隻要矛盾不激發,一切都可以慢慢的解決。
“侯爺,你放心,皇上會記住你的功勞,雖然沒有了稱號,但是你的封地還會變大,隻是希望你不要聲張。”
張毅頓時感覺到非常的爽。
李二還是非常夠意思的,難怪他能得到這麽多人的擁護?如果真的是那麽小氣,又喜歡甩鍋給別人。
相信不會有人願意為他效命。
“這還差不多!”
“我對功名不怎麽在乎,但是一定要有錢,如果連我的錢都想拿走,我立刻就跟他玩命。”
劉福終於明白張毅的死穴。
原來他就是一個喜歡賺錢的家夥,如果是這樣的話,當然有辦法控製他。李二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也算順利的完成。
“侯爺,真是個有胸襟的人。”
“我對你佩服不已,將來如果有個什麽風吹草動,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就算丟了老命,也再說不惜。”
張毅立刻摟住了劉福。
很感激他現在如此的力挺自己,每次他都模棱兩可,根本就沒有站在自己這一邊,好像生怕自己會連累他。
“多謝劉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