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大德立刻咬牙切齒地離開。

臨走。

他還把責任推到了張毅的身上,覺得一切就是他造成的。

不是自己不饒恕崔元龍。

“崔大人,我本來對你的孫子沒意見,可侯爺卻為難我竇家,那我可就不講人情,全都是他逼的。”

崔大哭喪著臉。

他差點就要跪下來跟張毅磕頭,希望他不要跟竇大德翻臉,畢竟救自己的孫子最重要。

“侯爺,你和我孫子是兄弟,不能夠讓他出事,他能夠從戰場上回來,已經是老天爺保佑,我求你!”

張毅堅絕不同意。

人可以有各種死法,但是被用來點天燈,是最殘忍的一種,更何況這姑娘何其無辜?生前遭受了毆打,不能讓她白死。

“崔大人,我和崔元龍的確是好兄弟,他沒有做錯事,你的脊背不能挺直嗎?”張毅立刻拉住了崔大,不允許他跪下來。

竇大德立刻拂袖而去。

李淵自始至終都閉著雙眼,仿佛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爭論,直到竇大德離開的那一瞬間,他才猛得睜開了雙眼。

“大德,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願意聽,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他要回去布置,一定要張毅好看。

李淵掏出了身上的金子,很隨意的丟在桌子上,生了一個懶腰說道。

“你們分了吧?”

“我天天呆在皇宮裏,也沒地方花錢,要這些玩意也沒用。”

張毅立刻就開始搶金子。

自己給了李淵這麽多的好處,收點費用是應該的,有這麽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絕對要把東西都拿過來。

別看崔大年紀大。

他立刻一屁股坐下去,宣布屁股下的金子都是自己的,臉上還帶著得意的微笑,把崔元龍的詩早就忘得幹幹幹淨淨。

李承乾也慌著手腳。

難得李淵有散財的時候,他反應的速度最慢,搶到得金子自然是最少的。

李淵忍不住搖頭歎氣。

自己看中的寶貝孫子如此的沒用,讓他心中失望到極點,這種人怎麽能夠堪大用?

“張小子,你趕緊回去應對,以後對我寶貝孫子多照顧,要是對他不好,我立刻就會找你算賬。”

李承乾無比的感動。

在皇宮中,隻有李淵對自己最疼愛的,處處維護著自己,雖然有時候顯得很誇張,但那也是一份愛心。

“太上皇!”

“滾!”李淵重重的拍了李承乾一巴掌,讓他趕緊離開自己的宮殿:“臭小子,以後全靠自己,我再也沒有辦法幫你。”

張毅發現李淵是最有人情味的,他對李承乾的感情也很真實,連忙把金子揣在懷裏,拉著李承乾就跑了出來。

李承乾被感動得稀裏嘩啦。

他還不想離開,很想和李淵多待一會兒,可惜別人根本不願意,讓他趕緊滾。

“侯爺,我真的搞不懂太上皇,他明明是非常的疼愛我,說話的方式真的好粗魯,我一點都不喜歡。”

張毅覺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現在自己沒時間和他囉嗦,讓他趕緊回太子宮休息,自己也要回家。

竇大德肯定要對張家動手。

他也要趕回去應對,家裏現在都是老弱婦幼,如果自己不出麵,這些人肯定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絕對乖乖地投降。

傻姑聽了張毅的話。

她立刻就跳了起來,覺得竇家這樣做,真得是沒人性,堅定不移的支持張毅,馬上就準備關閉自己的烤鴨店。

“侯爺,你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家中已經能夠自給自足,田莊那邊已經形成了穩定的經濟圈,竇家把我們沒辦法。”

“我絕對會聽從你的命令,不可能向他們妥協,今天賣完烤鴨,我就準備明天關店,絕對不會給你增添壓力。”

張毅心中一暖。

他知道傻姑非常的愛錢,本以為最大的難題就是她,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支持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地猶豫。

“傻姑,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

“你是我們張家的希望。”傻姑兩眼含著熱淚,他們也被別人欺負過,知道有人幫忙伸張正義是多麽的重要:“更是我們大家的希望。”

張毅很激動。

他正準備去找張保全,沒想到張保全前拉著一輛馬車過來,說車上全都是張劉氏送給張毅的東西。

張保全把東西搬到了大廳。

他抹了抹臉上的汗珠說道:“我們家的各大店鋪都已經接到了很多的退單,大家情願不要定金,也要跟我們取消合作。”

張毅心中還是很震驚的。

竇家的能量真的很巨大,自己前後不過隻有兩個時辰,他們就把這件事情辦得妥妥的,可見實力多麽的強悍。

難怪李二對他們很忌諱?

剛才,張毅差點就跟竇大德屈服,還是李承乾悄悄地告訴他,說李二在京都和關中都布置了大量的人馬。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李二想要對竇家動手,徹底鏟除他們的勢力,不允許他們家族的強大。

自己隻不過是一顆棋子,根本就不用害怕 ,有靠山的感覺真的很爽。

“老祖宗怎麽說?”張毅輕聲地問道,張劉氏過關的苦日子,她一向把金錢看得非常重,如果知道家裏出了這樣的事,肯定要暴跳如雷。

張保全打開了包裹。

張毅看著裏麵的東西,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張劉氏如此的果斷,而且都幫自己想好了退路。

“這些都是老祖宗跟你準備的,讓你不要待在京都,趕緊到外麵躲一陣子,等到風平浪靜再回來。”張保全指著金銀珠寶說道。

張毅才不會離開。

他可不是孬種,既然跟竇家翻臉,就要跟這些人死戰到底,絕對不會投降。

把包裹立刻重新係好,讓張保權拿回去還給張劉氏,這肯定都是她的全部家產。

“張管家,麻煩你跟我家老祖宗說說,讓她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京都,那些人都是跳梁小醜,根本不值得害怕。”

張保全眼裏充滿了淚水。

他沒想到張毅會這樣的坦然,根本就不害怕竇家的威脅,果然是他心目中男神的形象。

“侯爺,我擔心他們偷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