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一臉的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哪裏出了錯,自己的笑容也很甜美,怎麽會把王嬸給嚇跑,哪裏知道別人在背後說自己媳婦的壞話。

“老祖宗,怎麽回事?”張毅淡淡的問道,心中總有那麽一絲的遺憾。

如果娶的人是李曼青,他肯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絕對要親自動手準備各種聘禮。

可現在是許柔。

他便沒有那份高興,感覺自己是被迫成親,尤其是張劉氏都不知會自己一聲。

張劉氏依然笑眯眯的。

她當然不能夠告訴張毅真相,害怕張毅會去找王娘算賬,本來是一件喜事,如果弄出悲劇,那就不好,她也覺得必須低調。

“你是侯爺,她算個什麽東西,當然要害怕你,這說明我孫子厲害!”

張毅笑而不語。

看碟下菜在什麽朝代都是這樣,沒想到一向平易近人的張劉氏也這麽幹,張毅心中還是非常吃驚的。

看人不能看表麵。

他小心地叮囑自己,不要相信所謂的老實人,其實隻是表麵上如此。

本來想找張劉氏質問的。

可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畢竟曾經是必須的,他不可能逃脫這個命運,除非他回到現代社會,現在沒有任何的希望。

李曼青也對自己的行為無動於衷。

張毅是非常傷心的,他一直沒有想過自己妻妾成群,隻想和自己喜歡的女人一輩子相守,但事與願違。

感情是雙方麵的。

如果單靠自己去維係,好像也沒有什麽作用。他決定接受命運的安排。

和張劉氏說了幾句閑話,便回到自己的書房,他現在非常的繁忙,永定門的設計必須得靠譜。

才能夠取得長孫皇後的同意,她才是有發言權的人,必須讓她點頭才行。

他剛剛坐定。

張保全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采購青磚和糯米遇到的難題,現在這些黑心的商家已經漲了兩三倍。

不僅如此,他們好像穿上了一條褲子,詢問了好多家,都是這樣的價格。

明明知道張家這是要賠錢。

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助的手,個個都想賺得更多的錢,這樣的機會不是經常有,商家們心裏都非常的清楚。

都覺得張毅會賺錢,賠個幾十萬兩銀子不過是小菜一碟,依然狠心的想坑人。

“侯爺,這件事情我辦不了。”張保全哭喪著一張臉,他心裏非常的內疚,腿都快要跑斷了,居然沒有結果:“這些家夥們都黑良心,沒有一個願意正常價格賣給我,全都是抬高了好幾倍。”

這也在張毅的意料中的。

早就知道這些商人為富不仁,他們賺錢賺得很快,滅亡自然更快,從來都不講任何信譽,隻為賺錢,沒有任何人情可言,這樣的人終究要被商海淘汰。

“沒有關係!”張毅依舊畫著手裏的圖紙,他現在已經弄得差不多,回來之前,他在永定門轉了一圈:“找三家最大的供應商,我要和他們好好的聊聊。”

張保全實在討厭這些人,根本不願意和他們再見麵,不過張毅的吩咐,他有沒有辦法違違背,隻好去通知這些人。

讓他們到張府來商量事情。

三位大老板高興的要命,他就知道張毅會來找自己,需要這麽多的青磚,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能夠供應。

大家早就已經商量好。

絕對不會降價,必須的大賺一筆,畢竟使用青磚的有錢人很少,燒起來的工程也很麻煩,沒有人願意做這件事。

他們難得抖到這樣的好機會,當然不能輕易的放過張毅,反正他們和張毅沒交情,感覺他虧本和自己沒關係。

不想讓別人賺到錢,別人當然也不可能給他們賺錢,這樣的笨蛋居然能夠成為大財主,張毅百思不得其解。

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大唐的韭菜真是太好割,不需要費太多的腦筋就能夠賺到銀子,要是換到現在,早就被唾沫星子給淹沒。

這種沒良心的時候絕對會鬧到網上,讓全網都知道,立刻對這種黑心商家進行封殺,他根本就沒有前途。

三位老板倒是來得很及時,進門就對張家仔細的打量,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他們早就想好了辦法。

守門的老頭是張家的老兵魯四,平常都不允許別人隨便進入,今天看見這三個家夥長得 肥頭大耳,對張家的房子指指點點,好像現在快要變成他們家的房屋一樣。

尤其是那個小眼睛,圍著魯四的門房隻轉悠,覺得他的門房開的不是地方,影響了張家的風水。

他大大咧咧的說道:“老頭,你往旁邊讓讓,我看以後把門房建在哪裏比較好?難怪張家要倒黴,絕對是風水的問題!”

魯四氣得握緊的拳頭。

如果不是張毅請他們進來,他立刻就打得這家夥滿地找牙,什麽叫風水?這貨根本就不懂,人氣才是一家的最大風水。

“裏麵請!”魯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侯爺在書房裏等你們。”

小眼睛已經非常的滿意,他打算買下張府的這塊地,然後重新修建一座八重進的院子,一定搞成京城最拉風的地方。

他不無得意地說道:“老頭,我看你做事非常認真負責,以後這裏變成了我的地盤,我依然讓你做門衛,你可願意?”

願意個錘子!

魯四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鐵鍬,朝著小眼睛就直接摔了過去,覺得他真是在說廢話,這可是張家的主宅。

永遠都不可能賣掉!

“做夢!”魯是非常堅定地說道,他相信張毅的能力,一定能夠擺平這件事情,絕對能夠轉危為安:“我家侯爺是請你們來做生意的,可不是賣宅子的。”

正在外麵探聽消息的王嬸。

她會錯了意思,以為張家這次徹底完蛋,立刻就興奮起來,又開始在街坊裏麵傳遞小消息,說張家馬上就要破產。

正要巴結張劉氏的人。

他們立刻把禮物往家裏拿,免得送給了張劉氏連水花都不冒起,誰都不是傻子。

魯四氣得直跳腳。

他恨透了王嬸,覺得這女人就是個災星,以後永遠不讓她進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