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非常的害怕。
隻有仁和藥堂的掌櫃非常的淡定,他覺得張毅是誇大其詞,這東西的作用很好,他們全家都食用過。
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本來想出來爭辯幾聲,可是看到徐前手裏的長刀,他立刻吞下了要說的話,隻是用憤怒的眼光看著張毅。
張毅也看到了掌櫃不服氣。
尤其是自己焚燒太陽花的時候,他眼裏充滿了憤怒的神情,覺得自己好像很多事。
“掌櫃的,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話不可信?”
“是的。”掌櫃鼓足勇氣說道,他覺得這玩意根本就不會對人的性命造成危險,絕對是張毅故意找事:“你憑什麽說它有問題?”
張毅決定用事實說話。
圍觀的人很多,這是一次教育大家的好時機,如果不讓大家看到事情的真相,他們才會相信自己的話。
他知道掌櫃長期食用太陽花,雖然隻是放在菜肴裏麵,但是已經造成了依賴,如果斷絕了他的口味。
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發作。
“你不相信也可以。”
“我今天呆在這裏藥堂,要是六個時辰之後,你還是正常的,我就賠償你所有的損失,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你。”
掌櫃眼睛裏露出了輕蔑的微笑。
他端起了自己的茶杯,真要喝一口潤潤喉,再繼續跟張毅對抗。畢竟自己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口碑非常的好。
大多數人都是支持自己的。
張毅眼疾手快,他立刻奪過了掌櫃手裏的茶杯,發現裏麵居然泡著太陽花。
“怎麽回事?”
“你居然拿太陽花泡茶喝,難道不害怕自己上了癮嗎?”
說完,就把茶杯摔碎在地上。
掌櫃急得直跳腳。
他這個茶杯不便宜,可是老古董,而且是正宗的紫砂壺,他已經使用了很多年,有非常深厚的感情。
看熱鬧的人也很反感張毅的行為,覺得他不該隨便的摔別人的茶杯。
他們跟掌櫃都非常的熟悉,經常要到他的藥店買藥材,現在見到掌櫃被欺負,人家敢怒不敢言。
立刻就圍攻張毅。
本來圍觀的人不是很多,現在看到張毅的行為,這條街上頓時堵滿了人。
個個都氣憤填膺。
他們想把張毅圍起來打一頓,讓他知道傲慢的代價,不要老是欺負他們老百姓。
徐前見事不妙。
他真要衝過去幫忙,可是麵前已經站滿了人,他擠都擠不過去,而且大家對他也非常的鄙視,好像他是個超級大壞蛋。
張毅不是不害怕。
他覺得自己做得是正義的事情,當然覺得理直氣壯,看到有人圍攻也不在意。
蠶豆已經護在了他的麵前。
看見有人想衝過來撕扯張毅的衣服,他立刻就揮去了拳頭,想對人家動手。
那人看見蠶豆。
立刻分外的驚喜,他剛才隻聽說有人被欺負,就想來動手,沒有看清張毅的麵容,現在看見是張毅,立刻高呼一聲。
“大夥,請住手。”
“侯爺,可是我們大唐的人才,這次可給我們創造了無數的賺錢機會,大家情緒不要激動,我相信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眾人的激動情緒才能靜下來。
這人是個跛子,有一手會燒窯的手藝,這兩天有些辛苦,弄得他的舊疾發作,便到仁和藥堂來買藥。
很多人都認識他,聽說站在麵前的是張毅,大家立刻恭恭敬敬的,有人還搬來了板凳,讓他坐在中間生怕他口渴。
特地泡了一杯濃茶,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張毅的手裏,讓他不要生氣。
“侯爺,剛才多有得罪。”
“掌櫃跟我們都是老相識,他們家可是傳承了百年,是非常值得信賴的,絕對不會做害人的事情。”
張毅現在不想說廢話。
就衝著掌櫃的懶散模樣,他恐怕已經上了癮,隻要再坐半個時辰,他恐怕就會原形畢露,到時候讓大家看看也好。
他讓徐前把掌櫃的喊過來,和自己正麵而坐,並給他端了一杯清茶,掌櫃的心裏很焦急,今天生意已經做不成。
隻覺得口幹舌燥,不停地想喝水,眾人圍得密密麻麻的,全都在等候著看結果,大家也很想知道張毅的話是否正確?
後麵的人不知道前麵發生了啥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整條大街全都是人,議論的也是太陽花的事情。
大家都非常的好奇,要是真的這麽危險,這種東西就不能夠種植,必須得連根鏟除,甚至要挖地三尺。
程咬金正要去找老朋友尉遲敬德,聽說前麵的路發生了堵塞,別說走輛馬車,就是單人都已經走不過去。
他心裏非常擔心。
上次發生了打砸竇家的事情,他當然很擔心舊事重演,聽說前麵又被堵住,而且還有很多的人聚集,他立刻開始調派人手。
同時派人打聽情況,才知道張毅是為太陽花的事情跟掌櫃的較勁。
那掌櫃他認識,而且還有幾分交情,送了自己幾顆太陽花的種子,他讓家人種在院子裏麵,倒是開得非常的燦爛。
全家把它當成了觀賞花。
並沒有把它拿來使用,現在聽說這東西就是惡魔,他嚇得渾身直顫抖,連忙吩咐人回去把太陽花全部處理。
好不容易疏通的一條路,程咬金還沒有走過去,就看見那掌櫃突然倒在地上,拚命地慘叫著,嚇得周圍的人都後退。
程咬金當然不敢上前。
掌櫃裏隻感覺自己身上仿佛被螞蟻咬到了一般,渾身都不自在,鼻涕眼淚直往下流,完全沒有往日的和氣。
“侯爺,你救救我。”
“隻要讓我喝一口太陽花的泡的茶就好,上次也是斷了這茶,差點要了我的老命,我真的是折騰不起。”
張毅擼起了他的袖子。
發現他整個人真得是骨瘦如柴,身上的皮膚是幹癟幹癟的,就那雙手沒什麽變化,看上去好像還有點肉。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無比的敬佩張毅,覺得他說的真的很正確,太陽花真的是個魔鬼,居然能夠吸人的精血,也許可以要人的性命。
“殺了他!”眾人紛紛地大喊,再也沒有一個人同情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