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莫名其妙。
手忙腳亂的把自己打扮得威風凜凜,全都站在了張毅的身邊。
今天來送糧的人再也不是三三兩兩的人,全都是一馬車一馬車的拖過來,接待了他們的不過是軍營裏的主薄。
馮智戴好奇的看著一眼,瞬間就給驚呆一個叫高飛的大儒,居然貢獻了八千擔,還在那裏一個勁的謙虛道。
“我不過是略盡微薄之力,如果給的時間再長一點,我個人可以達到一萬擔。”
真特麽地有錢!
看他穿著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布衫,沒想到居然如此的大方,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想象。
張毅對他也很客氣,恭恭敬敬的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高先生,裏麵請。”
後麵來送糧的是個大肚子的胖子,整個人長得圓圓滾滾的,他叫侯誌明,是長安城裏有錢的富豪之一。
早就想巴結太子,聽說現在送糧可以得到賞賜和名氣,他立刻送來了五千擔。
怕傳言有誤。
現在看見高飛都送了八千擔,他悔的腸子都要青。
“我也是來不及,下午再補送一萬五千擔,絕對不會落到別人的後麵。”
坐在裏麵休息的太子,聽到了外麵的話,頓時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得了失心瘋嗎?
連自己的麵都沒有見到,居然拚命的互相攀比,一個勁的討好自己。
真是一群傻貨!
後麵送糧的人都感到了壓力,他們送的不過都是兩三千擔,看見前麵已經加到了上萬。
他們也隻好跟著往上提。
“我補二千擔。”
“我補三千擔。”
“我補四千擔。”
張毅聽得心花怒放,今天就開放了十個名額,大家也非常的輕鬆,一下子就籌集到這麽多的糧食,簡直是太爽。
等他們交接完畢。
張毅立刻找來了軍營裏的鼓手,讓他們擊鼓歡迎獻糧人的到來。
他們站在大帳的入口處,個個挺胸收腹,顯得威風凜凜。
那些人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心裏無比的激動,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麵引路,他們一步都走不動。
李承乾麵東而坐。
一群貌若天仙的小姑娘把著小腰走了出來,每個人手裏托著蓋著紅布的盤子,上麵有一個刻著精美圖案的木牌,還有一卷寫著字體的文書。
高飛畢竟是文人出身,連忙對李承乾三跪九磕頭,屁股撅得高高的,半天都不敢落下來。
侯誌明哪裏知道這些規矩?
他也學不來高飛的樣子,隻是不停地磕頭,把腦袋都要磕出血來,都不敢停止。
幸好程處亮精明,用腳踩住了他的身子,他才停止做這種無用功。
李承乾實在瞧不起侯誌明,雖然他送的糧草最多,還是決定把這個名譽獎給高飛。
“高飛,孤看著你是第一個送糧的人,又知朝廷的禮儀,算得上是眾人的楷模,特賜你為長安大善公。”
“腰牌你可以掛在身上,以後可以隨意的進入隸書館,得到京城人的尊敬,還有一卷獎勵文書,免掉你一家的稅賦。”
高飛激動得老淚縱橫,他一生積善心得,從來沒有人給予他任何的說法,沒想到現在得到了這麽高的榮譽。
“謝太子恩典!”
侯誌明就有些鬱悶,他覺得自己送的糧草最多,為什麽得到稱號的不是自己?
想問也不敢。
李承乾勉強給了他一紙文書,就是一些鼓勵的話,讓他好好的努力。
後麵的諸人都是如此。
馮智戴非常的納悶,隻有一個得到了如此的殊榮,是不是太小氣了一點,反正也不用費什麽力氣,就是一個木牌子。
其實,張毅是有目的的,獎勵是不能夠隨便給的,現在不過是拋磚引玉。
他們需要的糧草可不是這一點點,後麵肯定會有大量的人送糧草過來。
獎勵要悠著用。
他看見侯誌明好像垂頭喪氣,心裏憤憤不平,連忙走過去,給他指點迷津。
“這可是太子親手寫的,價值連城,你回去裱好掛在書房裏,就算是三品大員到了你家書房,也要磕頭行禮。”
侯誌明心花怒放,對張毅無比的感激,臨走還悄悄地問道:
“侯爺,我要送多少單糧食才能得到那個木牌牌,我真的很喜歡。”
張毅隨手伸出一個巴掌,侯誌明歡天喜地,覺得這太簡單,對他們而言,完全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足掛齒。
“五萬擔!”
張毅搖了搖頭,見這貨如此的輕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就證明他家有錢,肯定要狠狠的刮他一筆。
侯誌明的神色凝重起來。
“五十萬擔。”
張毅看他如此鄭重其事,作惡霸也就到此為止,不能夠再繼續下去,長安城的有錢人很多,必須得換個人刮油水。
他點了點頭。
侯誌明立刻就跑掉,他要去籌備糧食,現在糧食一天一個價格,要湊齊這麽多糧食。也是需要時間的。
李承乾開心得要命,覺得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他們又會恢複平靜的生活。
張毅卻沒有半分高興,現在隻是解決了糧食的問題,不能這麽多人光吃飯,多少還需要別的食物啊?
他找程咬金商量,殺掉牛羊,做成牛肉幹和羊肉幹,可惜軍營的數量有限,連大軍的自己供給都不足。
程咬金愁眉苦臉。
“張小子,你最厲害,趕緊想辦法幫我們解決,我現在可是兩手清風。”
張毅無比鬱悶。
長安城的富豪們都被他刮了一層皮,人家看見他們在製作牛羊肉,他們早就把自家的東西全都做光。
想從他們身上想辦法不可能,牛羊最多的地方就是突厥,他們能夠搶人,咱們也可以搶他的牛羊,沒什麽好商量的。
“我們去突厥,搶大批的牛羊回來,很快就能解決目前的困境。”
程咬金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反正剛剛訓練了這麽多的精英,正好可以派上用場,美名其曰千裏偷襲,讓大家一展雄威。
此行由馮樂山在帶隊,現在的天氣已經變冷,盔甲變成了禦寒的好東西,除了太子李承乾,大家一個不剩的全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