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徹底的昏過去。

他就算是挨了二十鞭子,也沒有醒過來,張毅隻好找來了孫思邈。

孫思邈動用幾根銀針,立刻就把李囂給救醒過來,李囂醒過來就痛苦萬分。

“張毅,你這麽對待我。”

“我簡直就恨透你,虧我還把你當成偶像看待,沒想到你如此的無情無義,一點都不關照你的粉絲,我要變成你的黑粉。”

張毅嘻嘻一笑。

他根本就不關心什麽粉絲不粉絲的,也不想做別人的偶像,隻想做一個開心快樂的人,現在見李囂還威脅自己。

“孫神醫,他的傷要幾天才能好?”

“三天!”孫神醫立刻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李囂的屁股上抹了一點藥膏,他瞬間就不感覺到痛:“明天就可以下地走路。”

李慎快要嚇尿。

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開了花,可是孫思淼根本就沒有幫自己醫治的意思,他連忙小聲的喊道。

“孫神醫,還有我!”

“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關鍵是我這麽聽話,連叫聲都沒有喊出來,他們應該輕一點才對,哪裏知道會打得皮開肉綻?”

孫思邈立刻提著箱子走過來。

他見到李慎心中有意見,便壓低聲音說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沒有必要強忍著,完全可以叫出聲來。”

“真是太不公平!”李慎立刻大聲地抗議起來,覺得張毅根本不為別人著想:“我已經這麽聽話,為什麽還要教訓我?”

李囂心頭一樂。

還有比自己更慘的人, 他自然覺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忍不住擠兌李慎。

“誰叫你聽話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完全可以下地走路,隻要睡一覺,老子又是英雄好漢!”

果然是李二的兒子。

說話的口氣真的是牛逼哄哄,幸好現在隻是一個皇子,要是變成了王爺,他恐怕要把天都弄個窟窿出來。

張毅輕蔑地看了李囂一眼。

知道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恐怕不知道自己的厲害,現在就要對這貨動手。

“你果然很抗打。”

“我為你感到非常驕傲,明天馬上負責清掃學院的教學樓,如果讓我發現有一點點的肮髒,你明天沒飯吃。”

李囂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是到學院裏麵來讀書的,可不是來打掃清潔衛生的,這不是他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幹,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麽做?

“張毅,你有些過分。”

“我現在已經被打過,你居然還要罰我當奴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是身份高貴的皇子,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張毅不想和他多說廢話。

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位武士說道:“你們好好的看著李囂,如果他敢逃跑,你們有權打斷他的腿,不用跟我請示。”

李囂嚇得一個哆嗦。

自己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想跟張毅說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今天剛剛被脫光的衣服挨打,明天要去掃地。

他無顏在學院裏待下去。

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快點回家,等會兒晚上天黑的時候,他就要逃出學院。

“我看誰敢動我!”

李慎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毅,他的屁股上已經摸上藥膏,頓時感覺到身體輕鬆了很多。

“我也要掃地嗎?”

“不用!”張毅非常和藹的看著李慎見他,既然已經很服氣:“我是個獎罰分明的人,既然你這麽的聽話,明天就直接跟新生一起上學,但是李囂不可以。”

李囂聽完張毅的話。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隻是惡狠狠的看著李慎,覺得他就是一個混蛋,居然不跟自己一條心。

“李慎,你給我記著!”

李慎縮了縮頭,他覺得識事物者為俊傑,肯定不能跟張毅硬剛。

就算要搗亂。

也要弄清楚形勢,才開始動手,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他已經挨了二十鞭子,知道張毅可不是開玩笑的。

必須得聽他的話。

“我們既然是到學院裏麵來讀書的,當然要聽先生的話,而且的確是我們犯的錯,弄壞了人家的東西。”

張毅輕笑一聲。

他覺得李慎還是可以教育回來的家夥,李囂完全是冥頑不化,必須得用重手段對待他,如果不服氣,不允許他進教室。

“我該說的話已經說過。”

“如果有人還聽不進去,我可以讓他進黑房子呆呆,那裏麵更加的有味道,不知道有人想不想嚐試?”

李囂不敢再作妖。

他現在隻有一個人,頓時感覺到非常的孤單,雖然特別的痛恨李慎,但現在必須得和他統一戰線才行。

“睡覺。”

“我要恢複好身體,明天還要早起打掃衛生,你們全都不要打擾我。”

張毅立刻就退了出去。

孫思邈顯得十分擔心:“咱們這樣對待十一皇子好不好?皇上是一個很喜歡護短的人,說不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不用擔心。”張毅感覺今天心情非常的痛快,當著眾人的麵打了這兩個家夥,現在連李誌安都非常的安靜:“皇上如果要跟我們計較,我們就把這兩位皇子送回去。”

孫思邈連連點頭。

像這樣的討厭鬼,留在學院裏麵始終是個禍害,也會影響別的孩子,把他們趕走是最好的,可人家是皇子。

“我覺得挺好的。”

“要不要找個人跟皇上泄密,說說兩位皇子最近的慘狀,相信皇上肯定會非常的心疼,連忙就把他兒子喊回去。”

張毅也想這麽幹。

他在心裏思索了一會兒,可以現在去找劉富通,讓他去跟皇上報告。

“孫神醫,你可以跟劉先生說說,他可是皇上的心腹,絕對會說給皇上聽。”

孫思邈還沒有離開。

劉福通已經主動地跑了過來,他也聽到了張毅的主意,頓時感覺到十分的沒趣。

“你開始動手的時候,我都已經跟皇上匯報過,他說隨便你怎麽辦,隻要不把人打死就行,這是唯一的原則。”

孫思邈無比鬱悶。

張毅倒是顯得很淡定,他當然非常了解女兒的個性,既然把兒子送過來,就是要自己**的,絕對不會護短。

“咱們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