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不理睬李泰。
他慢慢走到許敬宗的旁邊,看著他正在登記報名學子的名字,每個字寫得都剛勁有力,果然自成一派。
不得不說,人家還是真有幾分才華,首先這字寫得就非常的拉風,看得讓人佩服。
“好字!”
“多謝!”許敬宗也非常的客氣,現在在公開場合,他們不便表明身份,免得讓別人誤會。
李泰剛才還在上蹦下跳。
此刻,聽到張毅的誇獎,他立刻也把腦袋伸過來,看了看許敬宗寫的字,非常的不以為然。
“切!”
“這字的確寫得方方正正,可沒有個人的風格,完全沒有我寫的字好看,不過是一個印刷的機器而已。”
張毅覺得丟臉。
李泰那幾個字真的慘不忍睹,根本讓人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麽?他居然還引以為豪,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
張毅狠狠地跺了他一腳。
低聲地說道:“你真不要臉!”
“啊……”李泰抱著自己的腳,正準備張口大叫,吸引別人的注意,希望所有的人都來痛斥張毅的惡行。
誰知張毅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別叫了,現在又來了好幾個人,估計對我們學院很感興趣,你快點上去收錢。”
李泰白了張毅一眼。
他立刻屁顛屁顛地離開,腳其實並不那麽疼,賺錢比較重要。
雖然是捐給李恪的,可也要盡心盡力,現在還隻有兩萬二千兩銀子,離自己的三萬兩銀子的目標還差得遠。
“各位,想不想進書院參觀參觀?”
許敬宗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對張毅非常的滿意,覺得自己的女婿太優秀,幾句話就搞定了魏王,讓他心甘情願的離開。
“侯爺,我對你非常的有信心,將來肯定是大唐的脊梁,皇上是個睿智的人,總有一天會發現你身上的才華。”
人都是廢話!
張毅當然知道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李二的發現,他覺得自己就是需要一個發揮的空間,並不在乎功名利祿。
“得了,你還是專心的做事。”
“當心漏掉了人才,咱們必須得把大唐所有的才子都弄到手裏,不能讓和居書院有一個人才,除非咱們不要的。”
許敬宗連忙表示同意。
和居書院可是他的死對頭,最好讓他們破產,那個三根先生就會痛哭流涕。
說不定還會過來哀求自己。
“我心裏非常的清楚。”
“有才華的人都已經到了我們這裏,不會漏掉一個的,有名氣的書生,我早就親自登門拜訪過他們,早就答應我過來就讀。”
張毅內心非常驚訝。
許敬宗做事情還挺給力,如果沒有他的幫忙,今天雲陽書院不會這麽火爆,雖然他日後會變得很歹毒,但現在他對自己還很給力。
“許先生辛苦!”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有個穿著草鞋和舊衣裳的男子走到了跟前,沒有半點的害怕,好像這裏就是自己的家。
“大叔,幫我報個名,看看你們學院的位置選得不錯,山清水秀正適合讀書,我非常的滿意,以後這裏絕對不是我讀書的地方。”
許敬宗連忙幫他登記。
每個過來的學子都是誠惶誠恐,說話的聲音也非常的低,連報個名字都沒有底氣,如果不是旁邊的家長幫忙。
許敬宗肯定要抓狂。
現在遇到這個家夥膽大包天,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他頓時覺得很新奇,這家夥身份不簡單,絕對是個棟梁之材。
“你貴姓?”
“韋皋!”韋皋加重語氣說道,生怕許敬宗聽不清楚,都怪父親給自己取了這個怪名字,一般的人根本不懂。
許敬宗連忙寫了出來,韋皋看他寫的非常的正確,一字不差,心中自然非常的好感,對許敬宗變得恭敬起來。
“先生很厲害。”
“居然把我的名字寫的一字不差,果然是個好地方,我對這裏很羨慕,憑我的才華絕對會入選,肯定不會落敗。”
許敬宗也很高興。
他覺得韋皋是個人才,這樣的人肯定要留在學院裏,絕對不能讓他到和居書院,便說出了學院的計劃。
“我們雲陽書院找的就是有識之士,隻要你肯努力,我們絕對會給機會,肯定會讓你發揮自己的特長。”
“但是如果耍的是嘴皮子功夫,絕對會讓你從旁邊的小門灰溜溜的逃走,我們這裏不需要任何的庸才和馬屁精!”
韋皋心中暗暗高興。
他認為自己找到了好地方,聽說到了這裏,以後都有可能成為李二的下屬,他老人家就是雲陽學院的總院長。
這應該算得上是一家皇家書院。
“多謝先生指點,我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這裏以後就是我讀書的地方。”
許敬宗也很看好他。
連忙拿出了自己的飯卡,悄悄地塞在了他的手裏,低聲地說道:“我們學院的食堂搭配合理,絕對會讓你吃的嘴裏冒油,但是不能浪費飯菜,吃不完會被罰款。”
韋皋激動地說不出話。
他隻是對許敬宗鞠了一躬,很感激他對自己的照顧,立刻挺直身子,準備往山上走。
張毅覺得他傲氣十足,應該是有點才華的人,對他也非常的看好。
“這位大哥,看你衣著寒酸,今天晚上肯定沒地方睡覺,我們明天才開始考試,不如你拿著我的令牌,找門口守衛的王山運。”
“他會幫你安排住宿的地方,如果晚上無聊也可以到我們許願的書房去看看,保證能夠讓你大開眼界。”
韋皋隻看了張毅一眼,頓時就心生敬意,覺得這家夥雖然比自己年紀輕,可是人家氣勢逼人,一看就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
“多謝兄弟關照。”
“我會把你今天對我的好記在心裏,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等到我將來飛黃騰達,一定會忘記拉你一把。”
張毅揮手讓他離開。
隻是覺得他是個人才,才會對他格外的關照,並沒有別的意思。
許敬宗滿臉地懷疑。
他沒想到張毅也會看中韋皋,覺得其中肯定是有古怪,忍不住追問道:“你和他有交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