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慌慌張張的。

沒有人注意到嫵媚少年的行蹤,眾人隻想趕緊逃命,免得被長箭射中。

嫵媚少年穿過人群,很迅捷地跳入了自己的後院,那裏有一頭待宰的牛。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一把雪亮的鋼刀正插在案板上,精裝漢子拿起來就插進了牛在脖子裏,一陣鮮血噴出來,那頭牛立刻倒在地上不起來。

嫵媚少年的身上滿是鮮血,他眼裏的精光頓時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懶洋洋的少年。

呯!

大門激烈的響了起來,好像是有人在踹門的樣子,動作非常的粗野。

那扇門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好像隨時都要被拆掉的樣子,但現在依然在晃悠,並沒有被外人給踹爛。

嫵媚少年快速的走過去,慢悠悠地打開了大門,正準備踹門的軍士,立刻就撲了一個空,全都摔了進來。

“狗東西的,老子喊了這麽半天門,你進究竟在幹什麽?為什麽不開門?”

軍士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看見有點猥瑣的少年,尤其是見到他渾身是血,覺得他肯定就是重大的嫌疑人。

“走!你絕對就是凶手!”

“官老爺,我……”嫵媚少年裝著很害怕的樣子,渾身不停的顫抖,連路都走不了,被人一推立刻就摔倒在地上。

軍士看他這副德性,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看他長得非常的壯實,還以為他特別的厲害,沒想到就這點本事。

“你身上的血是從哪裏來的?”

“殺牛!”嫵媚少年勉強吐出了兩個字,依然躺在地上不動,渾身縮成了一團,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有個軍士走到了後院,發現倒在地上不起的那頭大牛,還有滿地的牛血,便相信了這個家夥的話,覺得他沒時間出去。

“咱們走,這家夥不過是個殺牛的,我看他肯定是個生手,弄得院子裏都是血,恐怕沒有殺人的勇氣,咱們誤會了別人。”

眾軍士踢了嫵媚少年一腳,便離開了他的家,轉身走向了隔壁,他們現在要挨家挨戶的進行搜索,一個都不能放過。

嫵媚少年躺了一會兒。

看見那些軍事的確走遠,他才慢吞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若無其事的走向了後院。

看見倒在地上的那頭牛,他手起刀落,很快就花開了胸膛,把裏麵的內髒全都掏了出來,特別是牛肚子。

生怕讓他有一點點的損失,隻因為有個人特別喜歡買牛肚子,每天都會光臨他的攤位,每次看見她爽朗的笑聲,金裝漢子便覺得自己一天都充滿了幹勁。

張家的丫頭真是厲害,不僅長得好看,而且做事還很麻利,一天到晚都想著賺錢,比自己都還要有本事。

如果把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她覺得自己睡在**都會笑醒,這牛肚子就是專門留給她的,聽說他家哥哥超愛吃。

和平常一樣,把一頭牛分解完成,便放在自己的兩個筐子裏麵,挑著擔子搖搖晃晃地出了門。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

剛到這裏沒有多長時間,當然買不起臨街的門麵,隻能挑過去賣牛肉。

好在集市上就他這一家,生意還是相當興隆,從來是別人搖著她的頭,他做生意都非常的牛逼,不允許別人討價還價。

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大的變故,集市上的人還是熙熙攘攘。

萬老板的鋪子已經關閉,門口的血跡也被清洗幹淨,更沒有看到半個死人,大家對一個鍾頭前發生的事情,都好像沒有了記憶,居然沒有人議論。

嫵媚少年是很好奇的。

他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牛肚子,已經用水清洗了兩三遍,裏麵己經幹幹淨淨的,拿回去直接炒著吃就行。

可是張家那個長著兩隻虎牙的姑娘並沒有出現,今天連生意都沒有做,讓他非常的遺憾,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蘭姑今天怎麽沒來?”

“張家有的是錢,人家不過是在這裏鍛煉鍛煉,根本不在乎賺錢。”隔壁賣蘿卜幹的老婆婆低聲地回道。

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自然是互相認識,連哪家有幾口人他們都清清楚楚。

嫵媚少年很鬱悶。

他賣起牛肉來自然沒有了幹勁,本來準備多賺點錢就去張家提親,現在聽老婆婆這麽一說,他感覺到前途渺茫。

蘭姑的年紀還很輕。

自己恐怕要多等幾年,而且沒有強大的實力,人家肯定不會嫁給自己,他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經過早上的變故,眾人心中都有些發慌,自然是拚命的采購,嫵媚少年的牛肉早就被搶購一空,隻剩下了一副牛肚。

他等得心裏直歎氣。

沈北比他更加難過,哪裏有心思吃牛肚,根本不允許家裏的人出去。

剛剛聽說查到了一絲的眉目,百騎司的人立刻包圍了那個小鋪子,誰知道去的人全部都死光,連自家的老兵都受了重傷,現在正在搶救中。

“裴司長,你是怎麽搞的?都已經查到了眉目,還把自己的人全都送了上去。”

裴長青現在渾身直顫抖,剛才他也經曆了那場圍攻幸好,不是走在前麵,但是自己的大腿還是中了一箭,現在痛徹心扉。

“你不要光說不練。”

“哪裏會知道他們如此的強悍,居然對連弓弩進行了改裝,一次就能夠試射出十多隻箭,個個中箭就斃命,我如果不是閃得快,你現在就已經看不到我的人。”

沈北沒有再吭聲。

這種武器本來是用在戰場上,現在卻被別人拿出來對付自己人,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肯定難受的要命。

竇承先是不會就此罷休的,這個家夥肯定要死死的纏著自己,早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主動和他和解。

李承乾也聽到了消息。

他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看到裴長青的樣子,自然很是同情。

“這家夥真是太凶殘,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一定要把他抓住,然後讓他嚐嚐五馬分屍的滋味。”

沈北回頭看著李承乾,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李二的兒子果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