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承業顯得很激動。
他剛剛回答了張毅的問題,覺得自己肯定能夠闖過第三關,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如意肯定會變成自己的女人。
“你可不能反悔,我現在非常的有信心,絕對能夠闖過這第三道關,我最討厭那些說話不守信用的人。”
張毅輕笑一聲。
看著單承業著急的模樣,他現在隻怕是看見一隻母豬,都想跟別人成親,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相貌,隻在乎別人是不是個女的?
“你不要這樣猴急!”
“如果真的想成親,我可以幫你去人牙子那裏買個,女人花不了幾個錢,馬上就可以達成你的願望,沒有必要再去闖關。”
單承業很生氣,他可不是一個很隨便的男人,看不順眼的女人絕對不要,買回來的女人隨時都可以跑掉。
“我可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蘭姑和如意都是好姑娘,我見過她們,覺得她們非常的優秀,我對她們情有獨鍾,當然想把她們給娶回來。”
別看這小子沒讀書,還以為他沒文化,可是人家的腦袋非常的聰明,當然想要找個有身家背景的姑娘。
多少都會帶點嫁妝過來。
如果是個能幹的女人,就能夠撐起他家的門麵,他倒是算計得清清楚楚,非要跟自己沾親帶故,恐怕原因就在這裏。
看中的就是自家的錢。
都是姑姑惹的禍,她那麽大聲的在四處炫耀,人人都想從張家這裏分到一塊肉吃,把自己當成了大肥豬在看待。
簡直是氣死人。
“我張家的姑娘雖然熱情似火,如果如意出價,我當然不會小氣,但是不可能在眼瞎,遇到文先生那樣的家夥,我不可能再拿出一分錢倒貼,還會把聘禮全都留下。”
單承業嚇得一個哆嗦。
想要靠婚姻致富的想法徹底的破滅,張毅實在是太精明,自己肯定鬥不過他,隻有老老實實的去闖關,看看他的第三關是啥。
“說說第三道難題!”
“很簡單,我看你本事高強,而且好像有豐富的經驗,你當然會對我們學院裏的九宮八卦陣感興趣,隻要你能夠闖過去,第一道難題我可以匆視,立刻就同意你和如意的事。”
單承業笑出了雞叫的聲音,他早就偷偷的去玩過好幾次,每次都遇到了點小難題,他現在已經徹底的攻破,肯定能夠輕輕鬆鬆的闖過去,絕對不是任何問題。
“咱們一言為定!”
“現在就可以去闖關,我保證讓你對我刮目相看,這種小事在我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絕對是我手中的菜。”
完全就是吹牛逼不打草稿。
張毅不是不相信他的本事,而是李二最近對那裏進行了大改造,說是這些難度係數太小,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搞。
弄得自己進去,都沒辦法出去,隻好回到了自己的陣法中,從那裏穿著過去。
不知道單承業哪來的勇氣,他肯定沒有辦法穿過去,而且現在已經派人去通知公輸般,讓他再增加點難度係數。
不知道完成沒有?
他正看著院子的外麵,立刻就發現張保全早已等候在旁邊,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想向自己匯報,連忙對外麵大聲問道。
“張管家,學院那邊準備的怎麽樣?”
“已經一切就緒!”張保全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其實他的意思就是說還沒有準備好,讓張毅拖延,拖延不能夠今天前去闖關。
單承業立刻就跳了起來,他決定現在就去那邊闖闖,肯定能夠立刻成功,他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隔壁兩口子傳來的聲音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今天就把媳婦娶到家裏。
“咱們走!”
“今天晚上可是漆黑一片,裏麵連半個燈都沒有,你又看不見,難道要當個瞎子去闖關,我看還是明天早晨比較合適。”張毅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處處為他設想。
單承業想了又想。
他覺得張毅說的很正確,如果現在就跑過去,有可能看不到路,那自己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還不如等到明天再說。
“好的,看著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明天早上再過去,你可說話要守信用,千萬不要忽悠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張毅當然不會欺騙他,知道這貨可不是好惹的,而且身手敏捷,要是惹煩了他,分分鍾就有有掉腦袋的危險,他不能跟這個人翻臉。
“你把我當朋友,我才會這樣對待你,要不然,我早就喊人把你送進天牢裏,我現在可以躺在家中喝茶,根本就不用費這份心思。”
單承業不由得點頭同意。
張毅果然很講義氣,幸虧當時自己沒有糊塗,如果對張毅動了手,自己這一次肯定逃不過去,這家夥太精明。
“侯爺,果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我已經聽到很多你的英雄事跡,對你崇拜的五體投地,我就算殺盡天下的人,也不會動你一根毫毛。”
張毅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很不喜歡他隨便說這樣的話,現在已經是國泰民安,大唐正在高速的發展,如果李二聽到這樣的閑言碎語,肯定不會放過。
“兄弟,禍從口出!”
單承業見他對自己如此的關心,心中再也沒有了半點怨恨,到時對他非常的真誠,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這是我母親送給程咬金的信,麻煩你代為轉交,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到。”
張毅心花怒放,本來還想找程咬金幫自己的忙,既然這是他們的事情,根本不用自己操心,絕對能夠恢複單承業的身份。
“那是必須的。”
“不過,盧國公現在不在家裏,他好像已經在城外練兵,最起碼要三個月之後才能夠回京,你必須得等等。”
單承業見張毅答應了自己的事,他一個跟頭就翻上了屋頂,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張毅知道他肯定是去學院附近等候。
“張管家,咱們也回去休息。”
“侯爺,這個家夥真是太可怕,就這麽輕輕的一躍,就跑上了屋頂,他會不會跑到我們張家?”張保全跟在後麵,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