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從馬車上跳下來,看見單承業現在居然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頓時感覺到不爽,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狗東西,既然是來報仇的,就隻找正主解決問題,為啥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害得我們都跟著倒黴,要是被查到,大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單承業頓時不吭聲,他當時跑過來的時侯,的確隻想殺了於文昌一個人。

可是當他看見那麽多無辜的孩子被打成殘廢,然後被逼著去街上乞討,他頓時怒火中燒。

那些家夥們也承認是他們幹的,而且說得振振有詞,根本沒有任何悔意,他才大發脾氣,立刻要了他們的性命。

“你不能全怪我。”

“那些家夥們太殘忍,把那麽小的孩子弄成殘廢,為了達到他們不勞而獲的目的,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死活。”

程處亮瞬間不淡定。

如果是真的這樣,如果換成自己,不僅要把這些人殺光,而且要把那些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全都殺掉,一個都不會放過。

“真有這事?”

“我覺得不太可能,你肯定是在撒謊騙我們的,而且是在為自己狡辯,這裏的管理非常的嚴格,不可能出現這麽邪惡的事情。”

單承業立刻就著急,他從來不會撒謊,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那些孩子已經救出來,送他們到醫館去治療,費用還是他掏的,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窮光蛋。

“我是一個很直接的人。”

“從來都不想耍陰謀詭計,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承認,你們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城南的醫館問問,我把他們送過去的,他們不可能這麽快就愈合。”

張毅相信單承業的話。

他剛剛在路邊站著的時侯,還聽見過路的行人在悄悄地議論,說這一代乞討的殘疾孩子最近一個都沒出現,他們覺得有些不習慣,總感覺洛陽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相信他!”

“他就是一個敢作敢當的家夥,從來不會為自己的事情找借口,這些家夥雖然很可恨,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被殺掉。”

程處亮根本就不同意,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這些強盜的兒子都不是好東西,將來長大不會走正道。

“這些家夥饒不得!”

“他們從小沒文化,更不知道禮儀廉恥,唯一學會的都是坑蒙拐騙,你難道希望他們有一天良心發現,把自己變成好人嗎?”

張毅不想和他爭論。

現在這些人都已經死亡,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單承業卷入進去,記得今天的教訓,以後不要再亂殺人。

“這件事情我基本上已經擺平,杜四年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家夥,他這會兒恐怕正在跟城主商量,馬上就會做出決斷。”

單承業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這麽重大的事情,他自己都認為再也逃脫不,會給張毅帶來很大的麻煩。

沒想到人家隻和杜四年他們說了幾句話,馬上就搞定了這件事情,他肯定不是凡人,絕對是神仙下凡。

“沒哄我吧?”

“我可沒那個閑心。”張毅白了一眼單承業,非常不高興的說道:“他們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如果弄到皇上那裏,他們也無法全身而退,反正這些家夥都是壞蛋,遲早都要被別人給殺死。”

單承業心生敬意。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是拳頭硬才能夠解決問題,有時侯,憑腦子也能夠輕鬆的把事情解決,而且還會得到別人的喜歡。

“張毅,你真厲害!”

“不愧是我的先生,我從前看你文文弱弱的,好像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本事。”

程處亮非常不高興,雖然自己沒有出麵幫單承業解決問題,但是自己的本事也不差,憑啥單承業就不讚揚自己?

“兄弟,咱們倆比試比試?”

“比就比,誰怕誰?”單承業高興的要命,他就是手癢癢,每天都恨不得打一架,他才會感覺到過癮:“就你這個家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把馮天賜喊過來,我要是能夠把你們倆都答應,這才算得上真本事。”

程處亮徹底不淡定。

他沒想到單承業如此的看不起自己,自己可不是個孬種,根本不會輕易的退縮,雖然沒有和他交手,但也未必會輸,現在居然讓自己和馮天賜一起對付他。

那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不!”

“我看你最好同意!”張毅很同情的看了程處亮一眼,就算他和馮天賜兩人聯手,也未必是人家單承業的對手,這家夥真的是非常的強悍,完全就是一頭野狼。

程處亮立刻就不淡定,別人說的話不相信,可是張毅說得話,他是堅決地擁護,並且認真地執行,知道不聽他的話,肯定吃虧在眼前。

“可以!”

單承業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這貨肯定是堅持要和自己單打獨鬥,如果不是張毅摻和,現在一腳已經把他踢到了旁邊的河裏。

“你這麽快就認慫?”

“侯爺的話都是金玉良言,我當然會聽從他的建議,何必跟自己找罪受,我們兩個人應該能夠把你打趴下去,你等著瞧!”

張毅搖了搖頭,不想在旁邊看熱鬧,免得程處亮受了傷,又會找自己幫忙,最重要的是他們會失去戰鬥力。

“等等!”

“我帶你們出來,就是害怕有人來找我的麻煩,如果你們互相內訌,那我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單承業早就拔出了武器,正準備對程處亮動手,馮天賜早已跑了過來,他也站在了程處亮這一邊,雙方劍拔弩張,瞬間就要進行比武。

現在聽到張毅的話,雙方的動作都已經凝固,舉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收回來。

還是單承業最先開口。:“咱們已經說好了要比試,難道現在要取消嗎?”

“當然不取消!”張毅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不僅能夠分出勝負,而且大家都不會受傷:“咱們都用樹枝當武器,在上麵塗上顏色,誰的衣服有顏色算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