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緊挨著大運河,它可是南北交通運輸的樞紐,現在河的兩邊都有雕刻精美的欄杆,地上更是鋪上了方磚,方便來來往往的人行走。
在洛陽住了三天之後,張毅便決定去少林寺,不過他沒有直接去嵩山縣,而是去了一個叫山陽的小鎮子。
兩者一南一北,完全是兜了一個大圈子,程處亮就有些不高興,認為張毅是腦子壞掉,明明可以直接去嵩山縣。
正準備去找張毅,讓他不要彎那麽遠,結果卻被馮天賜給抓住,不許他去找張毅的麻煩,讓他乖乖的跟自己待在一起。
“怎麽跟著走就行。”
“候爺,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他去那裏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沿路的風光也不錯,聽說那裏在黃河邊,我還沒有去過,剛好可以看看黃河的氣勢磅礴。”
程處亮當即就要翻臉,他對黃河沒有什麽好印象,現在又不能下河遊泳,就更加不想去那裏,轉身就要去找張毅。
“聽說那裏連根草都沒有,這河水咱們又不是沒見識過,幹嘛要跑那麽遠,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我想直接去少林寺。”
“站住!”馮天賜一聲厲喝,他知道程處亮有顆八卦的心,如果不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他肯定不會那麽安分:“想不想知道原因?”
“當然想!”程處亮毫不猶豫的說道,他現在變得十分的八卦,對任何事都想打聽,尤其是關於張毅的:“候爺不會是去泡女人吧?”
馮天賜白了他一眼,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拉到了最後麵,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們純粹是閑聊,你聽過記在心裏就行,千萬不要傳揚出去,更不要是我說我提醒的,否則,你會候爺也打一頓。”
“我知道。”程處亮毫不猶豫的答應,隱隱約約感覺張毅這麽做,肯定是有目的的,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到那個地方:“現在就咱們三兄弟,肯定不能跟別人說。”
馮天賜把聲音放得很低,他其實也是揣測,並沒有多少的真憑實據,就怕揣錯了張毅會不高興。
“我純粹是個人的想象。”
“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咱們隻當去那邊旅遊一趟,聽說那邊的水產很豐富,黃河裏的魚也很好吃,到時候我請客。”
程處亮現在對吃東西不感興趣,真正想知道的就是張毅的事,已經等不及,催促著馮天賜快點說出問題的重點。
“快點說!”
“我的洛陽沒有好印象,三天都陪著侯夫人打麻將,不僅身上的全輸得光光的,我現在的心靈也飽受摧殘。”
“嗬嗬!”馮天賜無奈地笑了兩聲,侯府他也不願意再停留,他們家真的是很厲害,打麻將全都是輪番上陣,讓他和程處亮累得氣喘籲籲:“我也是。”
他換了個姿勢坐在馬上,讓你自己顯得更舒服,便緩緩的說出自己的揣測。
“據我分析!”
“候爺是去那裏見一個女人,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少夫人居然同意,要是換成我,我是堅決不會去那裏。”
“你曉得什麽?”程處亮洋洋得意的說道:“別看侯爺平時非常的害怕少夫人,好像是個怕老婆的男人,但是他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馮天賜不停地點頭,他立刻就瞧向自己的夫人,對他非常的滿意,最起碼他不是母老虎,對自己也非常的溫柔,說話都不敢大聲。
“你說的很正確!”
“侯爺,真是我等學習的楷模,不僅對自己的夫人好,而且不肯納妾,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夫人提這件事。”
程處亮立刻就白了他一眼,很不高興的說道:“你就知足吧?有這麽好的老婆就安安心心的和他過日子,沒有必要再找一個,女人多了可不是好事,成天雞飛狗跳。”
說完,立刻把話題轉到了正題上:“侯爺準備去見什麽女人?”
“長公主李曼青!”馮天賜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睛掃視著別處,生怕別人聽見。
程處亮倒吸口涼氣,沒想到張毅居然這麽大膽,和李曼青私會肯定是要出問題的,絕對不能夠讓她成功。
“你同意嗎?”
“這件事情會毀了他的前程,我是堅決不同意,必須得阻止他前行。”
馮天賜聳聳肩膀,他當然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揣測,看他走的方向就應該是黃河,而那裏空****的什麽都沒有。
而那個叫山陽的小鎮子上,並沒有什麽出名的景色和人物,當然沒有必要特意過去,除了他緊挨著黃河。
“你要是去問侯爺,他不承認怎麽辦?說不定還會把兄弟關係弄僵,特別你將來可是他的妹夫,肯定不會想節外生枝。”
程處亮立刻就慫了。
他對蘭姑是非常滿意的,這姑娘現在雖然隻有十五歲,可是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可以說是個大美人。
不僅如此。
而且人家的手藝非常的厲害,一天到晚在家裏幫助許柔打理家中的生意,算得上是個內外兼修的女人。
他是堅決不會放棄,當然不好去質問張毅,如果真是惹怒了他,取消了自己和蘭姑的婚事,那就後悔終身。
“你肯定猜錯了。”
“侯爺肯定不會這麽幹,到現在有個這麽好的女人在身邊,哪裏會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更何況他和長公主的身份差別太大,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馮天賜卻不這麽認為。
隻要兩個人感情好,就沒有必要在乎彼此的身份,他倒是很惋惜張毅,居然沒有和李曼青在一起,他們倆一直感情不錯。
“他們知道全部知道,既然人家少夫人都沒有意見,我沒有意見有什麽用?”
程處亮立刻就閉嘴!
雖然和張毅是兄弟,但是有些事情還不能夠直接說出來,隻能裝作不知道。
“不過長公主真的是長得很漂亮,以後居然隻能做寡婦,簡直就是天大的損失,可惜我有了蘭姑,否則我也想當駙馬。”
馮天賜不跟他異想天開,也不願意談論李曼青的事,害怕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