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提這銅錢走出去,眾位同行都有些失望,沒想到他拿出了這麽多抵押物,隻得到這點銅錢,完全不夠他們的使用。

他們都做了多年的生意,當然清楚自己需要周轉的資金不會這麽少,他們臉上的笑容也變成了絕望。

“劉掌櫃,這麽點錢能夠幹什麽?你不會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老天!”劉掌櫃昂首挺胸,在他眼裏這些家夥們都是鄉巴佬,這麽好的錢鋪子不趕緊去借錢,還在這裏嘀咕:“我跟大家都認識多年,你們應該對我知根知底,這家錢莊真的是非常的仁義,錯過這次的借錢,你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有個姓金的老板跟劉掌櫃很好,他做的不是布匹生意,而是藥材生意,現在正是收藥材的黃金季節,他當然需要大量的銀子。

“你說清楚點。”

“我現在家裏也沒有錢,再拿不出銀子,明年我的鋪子就要關門,都怪我的心太大,一下子做了很多的連鎖店,本來生意不錯,就是流動資金不夠。”

“那還猶豫什麽?趕緊去借錢,他們家的利息非常低,隻要兩厘,而且把錢放在那裏,還會有利息,簡直是賺翻了。”劉掌櫃得意揚揚的說道。

什麽?

剛才正準備離去的人,聽到了劉掌櫃的話,心中頓時激動起來,有個膽大的家夥,再也不管事情的真假,他要親自去看看。

“你們在這裏慢慢的聽,既然利息這麽低,我肯定要借錢,劉掌櫃可是最老實的人,他都相信的事情,我們沒理由不相信。”

“我可以跟你們打保票!”劉掌櫃拍著胸脯說道:“他們家非常值得信任,跟他們做生意絕對是要賺大錢,我以後都不會在家裏放銀子,所有的錢都會放在這裏。”

“為啥?”金老板立刻把劉掌櫃拉到了一邊,想要知道其中的內幕,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說說的,肯定要有依據:“你給我講清楚一點,我要的錢很多。”

劉掌櫃的立刻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特別是講到金庫的時候,他的眼睛睜得老大,說得唾沫橫飛,聲音不知不覺的提高,完全忘記餘味的吩咐,要讓自己低調,不要說出事情的真相。

“沒錢趕緊去借,餘兄,可是一個相當好的人,如果你們錯過了這次好機會,將來肯定要後悔終身。”

呼啦!

隻聽得一聲響,剛才圍在劉掌櫃旁邊的人都已經跑得精光光,他們現在都到錢鋪子裏麵去借錢,再也沒有人跟他說話。

劉掌櫃有些失落,這些家夥們太無禮,連跟自己說聲再見都忘記:“早知道你們如此的不靠譜,我就不會告訴你們。”

“多謝!”金老板已經排到了第一名,立刻拿著號牌上來,跟劉掌櫃說感謝:“餘老板聽我報了你的名字,立刻就把我排到了第一名,我對你感激不盡。”

劉掌櫃高興的有些找不到北,前幾天他還在埋怨吳氏家族無情無義,現在居然有些開心,幸好他們和自己分離,以後賺的錢全都是自己的,和這些人在也沒有關係。

他現在已經充滿了信心,準備大幹一場,立刻就讓京都的人對自己刮目相看,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看自己。

“快點去借錢!”

“不要浪費時間,你看現在排隊好像都已經排到了老遠,要是你被安排在後麵,估計今天就借不到錢,明天就不能夠去收藥材,損失可是非常巨大的。”

金老板連忙跑了進去,他當然能夠讓自己的藥鋪子有半點損失,已經經營了四五十年,他準備弄一個百年老店,以後隻要人說起,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金瑞康。

“好的!”

“等我發了財,到時候請你到我家吃飯,我家的東西任你選擇,你想要什麽都行,我絕對不會有一點點小氣。”

劉掌櫃沒有理睬他。

金老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藥店老板,他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上麵,他準備巴結皇後娘娘。

最好把自己的服飾做到皇宮裏,讓他們喜歡自己做的衣服,到時候就可以賺得風生水起。

現在就要從餘味身上出發,肯定要竭盡全力的討好他,經常往他鋪子裏跑,才能夠讓兩人變成真正的朋友。

劉掌櫃挺胸收腹,皇後娘娘如此的有情有義,他以後要按規矩交稅,隻要自己老老實實的做生意,肯定不會有人找麻煩,畢竟借錢給自己的是皇後娘娘,完全可以拿它出來說事。

錢鋪子裏麵擠得人山人海,張毅坐在後院裏麵喝茶,當然聽得清清楚楚,個個都想馬上辦好手續,立刻都拿到錢。

讓他們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他們不停的在天堂和地獄之間輪換,全都是無可奈何,為了讓這些大家族和商家分離,肯定要做出一些犧牲。

那些熬不過去的商鋪自然就會倒閉,能夠熬過去的全都是英豪,將來肯定能夠在大唐大展拳腳。

這一次的確讓人很傷懷,不少人傾家**產,他們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拖兒帶女的跳河身亡,就這點心理素質,他們就沒辦法做大唐的商人,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做人就要堅強一些,不能遇到多大的困難,總會慢慢的過去,除非你自己不想活,對於這樣的人完全可以淘汰。

張毅有些鬱悶,他現在變得有些冷酷無情,再也沒有了一股菩薩心腸。

為了把錢鋪子辦起來,張毅的確是降低了利息,讓長孫無垢變成了活菩薩,人人都對他感激不盡,說她是個好女人。

實際上不是這麽回事,他們現在雖然拿出了幾十萬輛的銀子,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後娘娘的錢全部都會退出去,直接利用那些存款來生錢,這才是錢莊的實際意義。

餘味為了辦好錢鋪子,前前後後已經準備了四五年,可是一直不敢開張,如果不是得到張毅的指點,他恐怕沒有這樣的自信心。

他好不容易說服了李二,讓他在京城開始做試驗,希望很快就能夠實現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