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不要這麽矯情,我身上幹幹淨淨的,並沒有什麽氣味,主要是昨天喝醉了酒,才會有味道。”歐陽雪不滿地白了張毅一眼,早就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
尷尬!
真特麽地太尷尬!
張毅很勉強地露出笑容說道:“全都是誤會,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孫神醫,那貨現在迷上了黴菌,天天在做試驗,看到綠色的東西,他就兩眼放光芒。”
歐陽雪根本就不相信。
張毅擺明了就是嫌棄自己,自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剛才喝了一口濃茶,瞬間感覺到渾身舒暢,看著還站在門口的狗蛋,知道人家還等著賞賜。
“那個……”
“張管家,給狗蛋一兩銀子,感激他幫我把客人送過來,不能讓他白辛苦一場。”張毅早就看到了歐陽雪的神色,立刻就吩咐張保全,讓他趕緊把這件事情辦好。
狗蛋立刻就跟張毅彎腰鞠躬:“侯爺,半兩銀子就可以,我把客人顛得七暈八素的,下車就吐了,這都是我的責任,我還是隻能收一半的賞賜。”
張毅想笑。
歐陽雪就是這樣的家夥,你要好好的跟他談正事,他根本就不會按常理出牌,絕對會跟你鬧得沸沸揚揚。
現在被狗蛋一折騰,恐怕他再也沒有多少底氣,不會在自己麵前囂張,大家就可以站在平等的立場上聊天。
“這可不行!”
“我們家就沒有半兩銀子,雖然這一次對客人招待不周,但總算把人家按時的送過來,算得上是言而有信,這是你該得的,沒有必要自責。”
狗蛋興高采烈拿著一輛銀子就跑,生怕張毅會反悔,反正現在拿到手再說,他已經客氣過,是張毅主動給他的。
還有半兩銀子可以做私房錢,春香真是太厲害,完全掌控家中的經濟大權,她我手中一文錢都沒有。
想在朋友麵前顯擺都不成,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可以把那半兩銀子占為己有,他就可以帶著朋友盡情的瀟灑一番。
歐陽雪看著狗蛋的背影,終於想明白過來,這貨也是張毅的人,要不然,肯定不會積極主動的把自己送過來。
“侯爺,你有些過分!”
“這算是我的賠禮!”張毅立刻把一個小小的青瓷壇子放在了歐陽雪的麵前:“這是我在地窖裏找到的,大概有五年的時間,算你運氣好,絕對是京城最好的美酒。”
李泰吞了一口涎水,心中頓時非常的不滿,張毅就沒有把好東西送給自己,居然給了這樣一個陌生的中年人,他看上去像個乞丐,根本不像一個有本事的家夥。
“讓我也嚐嚐!”
“切!”張毅不屑地看著他一眼,非常不高興的說道:“昨天咱們怎麽說來著的?如果你記不住,大門在那邊,我可沒有時間招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泰腦袋一縮,立刻就不吭聲,知道今天的貴客是對麵的中年大漢,而不是自己,自己不過是個陪客,而且還是主動留下來的。
歐陽雪頓時豪氣衝天。
張毅今天真是麵子給足,弄出了這麽多的大場麵,完全就是為了迎接自己,看來自己的南極之行,還是有所收獲的。
呯!
他一拳打壞了上麵的封泥,豪氣衝天地說道:“見者有份,好小子,你長得這麽的瘦,能不能喝酒?”
“我嗎?”李泰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歐陽雪不停地眨著眼睛,他有些瞧不起李泰,這家夥看上去一點都不聰明的樣子,自己跟他說話,難道他聽不明白?
“這裏除了侯爺就是我,我肯定是在跟你說話,而且你長得跟竹竿一樣,這麽好的美酒,就怕你未喝先醉。”
“怎麽可能?”李泰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從小都在酒桌子上曆練,能喝酒是他們皇子必須適應的過程,否則,就沒辦法和大臣們交流:“我號稱千杯不醉!”
張毅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臉,李泰這個牛皮也吹得太大,千杯能夠喝進肚子裏嗎?那時候恐怕肚子都脹破,他還不醉。
歐陽雪的酒壺立刻收了回來,像他這種酒量這壺酒根本不經喝,既然這樣不如留給自己,肯定不會給他品嚐。
“那就得罪!”
“本來想讓你嚐嚐美酒,可你這麽大的酒量,恐怕曬不了你的牙齒縫,不如這樣我一個人獨享,等到以後有機會,我再叫上你。”
李泰的嘴巴都氣歪。
這貨真的是一個超級大傻瓜,自己不是他想見就能見的人,還想以後跟自己喝酒,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如果不是看在張毅的份上,現在立刻就一腳把他踢走。
“沒有這個必要!”
“以後咱倆最好不要見麵,我對你沒有一點點的興趣,隻希望你離我遠一點。”
歐陽雪不以為意。
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李泰的身份,還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人,不見麵就不見麵,他也不喜歡,以後隻想遊戲人生。
“好酒!”
“侯爺,真是個有品位的人,居然釀出這麽的好的美酒,你應該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讓世人品嚐,人家才知道你的厲害。”
張毅搖了搖頭。
不拿出來都已經很多人注目,如果拿出來,大家恐怕要瘋狂,說不定要把他們張府全都搶光,認為他們家全都是寶貝。
“好酒隻能夠留給自己品嚐,如果大家都知道,咱們就沒有辦法喝酒,明明知道要留給自己品嚐,可是為了利益,不得不把這東西拿出來,我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歐陽雪立刻心生敬佩。
張毅果然不是凡人,難怪他能夠知道南極的秘密,如果不是走到那個地方,永遠都體會不到,居然有這麽寒冷的位置。
“佩服!”
“想我們歐陽家何嚐不是這樣?如果把東西留給自己,就不會變成皇上的死敵,但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們全家隻剩下我一個,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歐陽雪猛得喝幹了杯中的酒,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你是歐陽家的人?”李泰猛然站了起來,看看歐陽雪,又看看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