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不以為意。
天妒英才是很正常的事,自己就想夾著尾巴做人也沒有辦法,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非常的厲害,每個人都想自己請教。
“我現在要是裝傻,你認為別人會相信嗎?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了神仙般的看待,卻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這點孫思邈可以證明。
張毅絕對不是什麽神仙,他和普通的人一樣,也喜歡吃美味佳肴,以前經常在學院裏搗鼓,但是現在他居然不幹了。
孫思邈在他辦公室裏翻了許久,居然讓他發現了一櫃子的透明器具,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那叫玻璃,聽說這玩意隻有波斯才有,而且價格特別的昂貴。
可是張毅的櫥櫃裏麵到處堆的都是,好像不要錢的樣子,激動得他連忙塞了幾個到自己的懷裏,反正數量這麽多,張毅肯定心中沒有數,自己拿走兩個也沒關係。
“侯爺,玻璃可是個很昂貴的東西,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他們肯定會找你的,麻煩認為你有萬萬家財。”
“這玩意不值錢!”張毅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們現在還在試驗階段,一切都還有待驗證,那些玻璃器皿也非常的粗糙,丟在自己櫥櫃裏的都是失敗品。
不值錢?
孫思邈一點都不相信,他拿出去的時候被李泰發現,人家瞬間就奪走了一個,說是見者有份,氣得他隻想罵人。
可人家是皇子。
他隻好把罵人的話吞了回去,心中非常的不服氣,又跑到張毅的辦公室裏,立刻又順著幾個玻璃杯子。
這玩意有點實用價值,可以拿回去裝酒喝,會顯得非常有格調,而且可以在眾人麵前顯擺一番。
可惜剛剛拿到家裏。
他還沒有準備大宴賓客,老妻就把玻璃杯子藏了起來,說這是無比珍貴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發現。
“藏起來有什麽意思?”
“好東西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要是你的朋友知道全都要過來白拿,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絕對要分給他們。”老妻說得振振有詞,他早就知道孫思邈的性格,隻要自己有的東西都願意和別人分享。
孫思邈立刻丟給了自己老妻一個白眼,認為他一點都不夠聰明,自己分享給別人的都是舉手之勞,像這麽正規的東西肯定不會跟別人分享,他可沒有那麽傻。
“趕緊拿出來,如果不讓別人知道,咱們擁有這樣的寶貝有啥意思?”
“不行!”老妻已經鐵了心,家中好不容易有一樣寶貝,她當然不願意拿出來,這種損失她可背不起。
孫思邈瞬間無語。
他隻好接下了一顆躁動的心,再也不相信道家的那些書籍,一天到晚的就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黴菌就是他最感興趣的東西,如果能夠把這玩意克服,說不定能夠讓手術變得容易很多,可是現在還是沒有發現治療的方法。
在自己徒弟的幫助下,他現在的辦公室裏麵全都是長黴的東西,不僅有白黴,而且還有黃黴,綠黴。
別看這些東西很肮髒,但是他們敷在紅腫的皮膚上還是有效果的,就是讓人沒有辦法接受,尤其是那些病人,都以為孫思邈的腦子裏有問題。
孫思邈也不解釋。
效果就是最好的明證,隻要能治好別人的病,他們就會對自己非常的信任,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治療了兩三個人之後,再也沒有人懷疑自己的能力。
現在就是讓他們吃死老鼠,他們也會相信自己的話,認為自己沒有說錯什麽?
當然,孫思邈不會這麽幹,他可是一個優秀的大夫,當然要幫別人解除病痛,而且要用非常好的辦法。
他現在把顯微鏡當成了寶貝,特意去找劉二憨,幫自己住了一個大鐵櫃子,專門用來存放顯微鏡,又去找公輸般,弄了一把魯班鎖,可謂是非常的牢固,沒有人能夠把它偷走。
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張家的玻璃,這玩意看上去很普通,可是製作起來不容易,張家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秘密。
跑到了玻璃作坊,發現裏麵不過是一群十五六歲的孩童,為首的孩子叫二毛,別看他還是臭乳未幹的樣子,可是人家做事情非常的老道,現在已經是孩子王。
張毅也不會製造玻璃,隻是有一次在窯裏燒石灰的時候,弄出了一個透明的東西,被二毛看見,人家就特別的感興趣。
詢問了燒窯的師傅一些問題,找到了當時所用到的工具,就自己去琢磨,當然銀子是用張毅付的,失敗了N多次之後,他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成品,雖然形象難看到了極點,可是它是完整的玻璃製品。
“侯爺,你瞧瞧,這是我努力的結果,東西非常的簡單,我保證能夠打破波斯商人的壟斷,以後咱們也可以賺錢。”
這正是張毅的目的。
可是憑借他一個人的能力是無法達到的,必須得有人幫助自己,現在二毛這麽的聰明,當然要對他多多的引導。
“你加油的幹,如果真的能夠做出精美的玻璃製品,將來這個市場上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雖然我不能保證你成為大財主,但是讓你做個小財主應該很容易。”
二毛歡天喜地。
他是個孤兒,如果沒有張毅的收留,他早就已經性命不保,現在不僅有了住的地方,還有自己發揮才能的事業,他當然要拚命的幹,不是為了當小財主,而是報答張毅對他的知遇之恩。
“侯爺,這是必須的。”
“我現在對製作玻璃製品非常的有底氣,將來我會製作出更多精美的好東西,讓所有的人都為之驚歎!”
張毅便放手讓他去做。
二毛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玻璃不純的原因,那是石英裏麵有很多雜質存在,要把這些雜質全部清除,很顯然的不容易,好在發現他們是鐵粉,便找來了磁石,這些鐵粉便被弄得出來,他們的玻璃製品立刻大放光彩。
可是對於形狀的追求,二毛還不能夠做到盡善盡美,張毅便找來了文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