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的抱歉,皇上,剛才我頭有些疼,突然發暈,才沒有聽清楚你的話,麻煩你給我重複一遍。”張毅立刻小聲的說道,希望李二不要跟自己一般見識。
李二的雙手不停的變換著姿勢,他現在氣的咬牙切齒,過了好半天,自己才能夠平複心情,能夠在自己麵前走神的,恐怕就隻有這麽個狗東西,他居然還要自己重複一遍。
“我的意思是說,你為什麽要送兩份請帖?我和皇後娘娘是一體的,送一份就足夠,而且你請她,好像不合時宜。”
張毅頓時非常的鬱悶,現在跟自己講禮儀,皇後娘娘已經不是私下見過自己好幾次,每次都揪著自己的耳朵,要是真說出來,大家都會丟臉。
他隻好強壓住心中的不快,畢竟剛才犯了大錯,不能夠讓李二再生氣:“皇上,我不僅請了皇後娘娘還請了劉夫人,馬夫人,程夫人,反正各大國公爺的夫人我都請了,如果不請皇後娘娘,我害怕他會打我。”
雖然歌劇院是張毅的,可是安排包廂的主動權卻掌控在李二的手裏,他在上麵勾勾掛拉,安排在自己旁邊,都是他喜歡的人,討厭的家夥就趕得很遠。
“皇上,這些包廂的費用很昂貴,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住進去的。”李二簡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可是一國之主。
張毅應該巴結自己都來不及,居然敢向自己收費,他肯定是腦子壞掉,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皇上,我要和你打賭,如果你到了那裏,肯定會深深的喜歡上他,以後會經常過去光臨,說不定會把皇宮的聚會都安排在那裏,讓大家好好的享受一番。”
“這座歌劇院花費了我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而且受到了各方人士的關注,算得上是大唐最先進的地方,價格當然是非常昂貴的,每年需要的維修費用都不少,為了照顧皇上的麵子我每年隻收一千兩銀子。”
李二的心直往下沉。
他就沒有見過這麽著急不要臉的混蛋,一千兩銀子可是禦史一年的俸祿,他根本不會拿出這麽多錢來瀟灑,便咬牙切齒的問道:“如果我對你的劇院不感興趣怎麽辦?”
“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算我倒黴,以後你可以在那裏白玩。”李二心裏鬆了口氣,這貨還知道跟自己一條台階下,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集,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坑貨。
他突然把長孫無垢的請帖遞給了張毅:“你自己去請皇後娘娘,我不會代你轉交,千萬不要說我已經知道。”
張毅氣得直翻白眼。
請他們出宮去玩耍,就是為了讓他們散散心,沒想到人家不領情,還要自己親自上門求情,簡直就是兩個老混蛋。
看見李二不願意理睬自己,張毅當然不在太極宮裏多呆,仗著自己是個皇上,處處都想占便宜,根本不為自己著想。
要是弄到了大爺,利用手中的資本,完全可以翻起滔天的巨浪,更何況現在自己留下的都是恩惠,可以一呼百應。
終於理解那些家夥們為什麽要造反,全都是被逼的,誰會過上好日子的時候,跟自己找麻煩,李二實在是有些小心眼,可惜他的後代都沒有這份睿智。
最後活活的把大唐的江山交給了別人,枉費了他一生一世的算計,還想讓大唐的江山一直延續下去,永遠都不改換朝代。
張毅邊走邊嘀咕,沒想到卻碰到周內待,兩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相見,撞了滿懷之後,兩人各退三步。
“侯爺,先請!”
“周內待,先請!”
周內待當然不肯先動,他當然知道張毅的厲害,現在人家跟太子李承乾的感情這麽好,絕對是自己巴結的對象,他當然要好好的對待人家,把人家哄好。
“侯爺,幾天不見,現在變得容光滿麵,我都非常的羨慕你,就是你長期不來看奴才,奴才隻能夠空歡喜一場。”
張毅摸摸身上,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總不能把玉佩送給這個老奴才,他恭維了自己當然要有所表示。
“嗬嗬!”
“我剛剛請皇上今晚到我家的歌劇院去欣賞,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也一起跟著去,我到時會有特別的安排。”
周內待眉開眼笑。
雖然隻是一個口頭的邀請,但是比起那些奴才來,自己的臉上肯定有光,頓時感覺到倍有麵子,跟張毅這個人相處,會讓人感到非常的愉快。
“那是必須的。”
“我現在也年紀一大把,手裏也沒有幾個錢,希望侯爺能夠關照關照,聽說你要拍賣東西,我也想買一樣準備以後養老。”
張毅有些意外。
沒想到自己的拍賣會現在流傳的這麽廣,大家都如此的感興趣,既然周內待都想買東西,他當然不會拒絕。
“談到保值的話,我最讚賞的就是黃金和房產,像你這種老人家,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對這兩樣東西關注,但是一旦上了拍賣場,我真的無法左右最後的結果。”
周內待自然對他感激不盡,有張毅的幾句指點就夠了,他沒有那麽貪心,現在看見人人都在購買水晶,他也很想買。
可是李二對這東西好像很反感,讓他意識到這東西不對勁,並沒有出手,現在聽張毅這麽一說,他當然心中已經有了數。
“多謝侯爺的指點,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來找我,我絕對會幫你的忙,咱們都是為皇帝孝命的人,一團和氣最為重要的。”
張毅連連點頭。
其實內心非常的不喜歡宦官,大唐的天下都毀在這些人的身上,可這一切都是曆史的趨勢,張毅真的沒有辦法改變。
現在的時間非常緊急,必須說動長孫無垢去自己那裏,他立刻就和周內待道別,免得浪費自己太多的時間,晚上就要開展拍賣會,他要事先進行周全的準備。
周內待欲言又止。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已經看出來張毅對自己不耐煩,自然順著意思和他分手,晚上還是有見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