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張毅很果斷的說道,現在盧永寧必須得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他是這一次的主導者,隻有他才能夠讓大家掏錢:“這樣的效果更好,那些夫人們會拚命的砸錢,就是想把你給砸死。”

盧永寧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張毅,知道他瞬間就能夠把危機轉化為賺錢的機會:“那我就上去了,你一定要捧我的場,我擔心他們拆我的台,讓我下不來。”

“不可能的!”張毅很果斷的說道,現在大家都要給皇上和皇後娘娘麵子,絕對不會跟盧永寧一般見識:“咱們現在是在為皇上效力,你不要有太多的擔憂。”

盧永寧猶猶豫豫不敢上台,反正就是覺得現在很丟臉,張毅急得沒辦法。

燈光再一次閃爍起來,張毅直接衝向了舞台,站在台上笑著說道:“張家現在準備回歸到田園,已經關閉了所有的生意,可是沒想到家中還有些破爛玩意兒,想丟棄又覺得太可惜,現在隻想廉價賣出去,隻要大家給錢,我就願意出手,準備為書院建造更好的條件。”

話音一落,下麵就哄然大笑,那些有錢的大商人就開始喊道:“候爺,你趕緊的,我現在已經帶了大筆的銀子過來,絕對會高價拍下你的物品,絕對不會讓你當破爛貨賣掉。”

坐在包廂裏麵看戲的老祖宗和許柔已經氣得要破口大罵,可是張毅一點都沒有不高興,而且臉上全都是笑容,討好著大家說道:“那我就感謝大家,絕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果沒有經濟實力,不要參與拍賣。”

說完,他立刻就一揮手,你們家的仆人立刻抬上來了一根金絲楠木,它上麵紮著大紅色的花,看上去非常的高端。

“各位,現在出現在大家麵前的是金絲楠木,是為皇上建造永定門留下的,隨便放在那裏太可惜,我便拿出來販賣,底價是1000兩銀子,每次加價100兩,價高者得。”

可是並沒有人應承,現在整個歌劇院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遲遲沒有人敢開口,盧永寧急得亂跳,早就說過不應該拿這麽寶貴的東西來做試驗,如果流拍真的是太可惜了,他們就賺不到很多錢。

一分鍾過去,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得過來:“老夫已經到了古稀之年,隨時都有可能去見閻王爺,正好差一副棺材,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我出一千兩。”

順著發聲看過去,說話的人正是李綱,人家坐在最前麵,身邊全都是學院的弟子,他也是有包房的,可是看到弟子們帶有女眷,便把包房給了她們。

張毅見其他的人並沒有動作,立刻笑眯眯的說道:“既然沒有其他的人來競拍,那這根金絲楠木就屬於李先生的,請李先生馬上到後台交易,恭喜你得到了這根金絲楠木。”

眾人都傻了眼,一根金絲楠木一千兩銀子,這簡直是太便宜,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價格,就算去當地買也買不到。

盧永寧氣得直跺腳,這麽好的東西隻賣這麽便宜的價格,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果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自己買下來。

可是大家都是這麽想,後麵的東西絕對沒有這樣的便宜,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競爭,每根金絲楠木已經賣到了兩三萬的價格,知道這東西千年不腐,買回去做家具也是上上之選,價格自然是節節攀升。

盧永寧笑得渾身的肌肉直抖動,他現在不得不佩服張毅,這貨果然比自己厲害,不過是伸出了一點點的誘餌,就弄個大家群情激奮,恨不得把價格還要推到老高。

桂花香被端了上來,隻是輕輕地點了一點點,整個劇院裏麵就香氣逼人,引得那些婦夫人們睜大了眼睛,這絕對是好東西,在這樣的天氣裏,還能夠聞到桂花的香味。

還沒有開始競拍,這些夫人們都玩起了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必須得把這些東西買到,這才能夠顯示自家的實力。

聽說這玩意能夠舒筋活血,那些胡商們便已經緊緊的盯住,他們的身上多半有氣味,又喜歡吃牛羊肉,每次都被精神裏的那些商戶們嫌棄,如果有了這種香料,他們也會過上高貴的生活,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的眼光。

“這個桂花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直接落在了張家的後院裏,我一直沒有把這東西當回事,準備拿出來丟掉,沒想到味道如此的好聞,而且還有藥用價值,底價照樣是一千兩銀子,你們隨便給。”

程夫人剛剛喊出一千兩銀子的低價,胡商就已經抬到了二千兩銀子,他們現在已經勢在必得,不允許別人和他們爭搶。

價格自然是節節攀升,張毅紙是袖手站在旁邊看熱鬧,反正胡商今天是韭菜,看著程夫人和他較勁的樣子就好笑。

直到變成了十萬兩銀子,程夫人果斷的棄拍,她認為自己沒有必要花這麽大的價格買一塊香料。

“真是個二傻子!”程夫人拍拍雙手坐到了程咬金的旁邊:“這些家夥們太有錢了,完全不把錢當回事兒,我們就應該狠狠的把他們的錢給賺回來,侯爺果然英明!”

“你更加的厲害!”程咬金拍著自己夫人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說道:“萬一那貨不願意拿出來,那桂花香就是咱們的了花幾萬兩銀子真的是不值得。”

“可我們家有麵子!”程夫人毫不猶豫的說到,她一點都不在乎,這些小錢知道那胡商肯定會非常的心動:“我才沒有這樣的膽量,全都是侯爺教我的。”

程咬金隻能嗬嗬大笑。

張毅果然是個鬼機靈,他做生意都要找人幫忙,那些胡商們還在洋洋得意,真沒有見到這樣的傻東西,被別人狠狠的割了一刀,他們還如此的高興。

“侯爺就是個厲害的人物,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和他競爭,咱們就跟著他走就行,剩下的不要再出馬,當心掉溝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