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臉色微微一紅,看見張毅閉上了眼睛,而且還嘟起了嘴巴,好像在等待自己主動撲上去的樣子。
她瞬間有些不爽,連忙雙手叉著腰,很不高興的對張毅說道:“你真是自作多情,我隻是想要拿走自己的東西,我又不是沒有看到過美男子,沒有必要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說完,立刻伸手拿出了自己的包裹,那是一個白色的口袋,裏麵好像裝著一樣樂器,因為拿得太低,碰到了張毅的胸口。
張毅立刻就睜開眼睛,立刻就猜出這姑娘是今天表演的歌女,已經見過了很多的世麵,雖然是個小小的烏龍,張毅沒有半點的難為情,立刻就翻身坐了起來。
不過是個小小的歌女,自己可是堂堂的侯爺,就算把她占為己有,京城的人都會說自己是紅袖添香,而不會認為自己是亂搞男女關係。
候爺當然是高高在上的,明知道人家姑娘提不動自己的樂器,張毅也隻是睜著眼睛看著,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
侯爺當然不能掉了這個麵子,根本不可能幫別人的忙,那姑娘隻好用力的抱住了樂器,甚至自然而然的接觸到了張毅,雖然隻是輕輕的一碰,一種不明的意味在其中。
兩人臉上都是紅暈,張毅隻是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再也沒有說半句話,那姑娘眼神裏露出了失望。
雖然拿過了樂器,可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很想把樂器再放回去,然後重新再試一遍,她會裝作不勝嬌羞的樣子,立刻撲倒在張毅的懷裏。
“侯爺真是一個狠心的人,居然眼睜睜的看著我,也不幫一點小忙,差點讓奴家閃了腰,以後就沒辦法上台表演。”
“我很想幫你的,就怕和你牽扯不清,最怕你會有所誤會,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最後以身相許,我就真的完蛋。”
“奴家如此的年輕貌美,難道都不能讓猴爺動心?”
張毅懶得回答她,直接站了起來,掉頭就往大廳裏麵走,剛剛碰到進來的黑炭頭,他端著一杯熱茶。
“侯爺,這是上好的龍井茶,快點嚐嚐它的味道,聽說特別的好,這可是我剛剛搶到的,千萬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
張毅白了他一眼,很不高興的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姑娘,有些不屑地說道:“以後,不許在我的休息室裏放任何東西。”
“什麽意思?”黑炭頭有些莫名其妙看著跟在後麵的司馬三娘說道:“司馬姑娘,你幹嘛還跑到這裏來?”
司馬三娘低頭不吭聲,雖然得到了皇上的喜歡,可是皇上已經一把年紀,哪裏有張毅長得年輕漂亮,她心中是不樂意的。
張毅恍然大悟。
在舞台上的司馬三娘可是英姿颯爽,絕對是女中豪傑的樣子,可是現在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完全讓人看走眼。
他立刻就接過了黑炭頭手裏的茶,邊喝邊說道:“你不用在這裏伺候我,趕緊管好這裏的保安,免得有人受到傷害。”
今天張家的攤子攤得太大,人手嚴重的不足,每個人都身兼幾職,又不能臨時招募新手,害怕這些人居心叵測。
幸好,這些奴仆都非常的厲害,在這麽亂糟糟的情況下,把所有的東西都看得很緊,任何人來拿東西都必須得再三核實,雖然做法有點傻,可以體現出他們的忠心耿耿。
魏夫人已經跑了過來,她剛剛已經看中了一套房子,可是很明顯的競爭不過,就想跟張毅倆商量:“侯爺,我家裏的境況你應該知道,現在已經拿出了全部的錢財,希望你能夠把這房子賣給我。”
張毅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錢,加起來不過隻有一千五百兩銀子,和上麵的標價根本不符人家,最低都要賣二千兩銀子。
“魏夫人,你的這個要求非常的難辦,人家上麵的標價都要兩千兩銀子,我這裏可不是賣小菜,根本不能夠討價還價。”
“你先把房子給我,剩下的錢我給你打欠條絕對不會少你一分,我們家真的是非常的困難,家中的兒子太多,我家老爺賺錢又不厲害,隻能求你幫幫忙!”魏夫人低聲下氣的說道,眼睛裏都快流出淚水。
魏征不知道從哪裏跑了過來,他直接把多餘的銀子拿出來,留下了一千兩銀子遞給張毅:“候爺,你不要跟我們斤斤計較,我這個人非常的耿直,加上我家老大也可憐你肯定有同情之心,一千兩銀子拉倒。”
還有這樣討價還價的事,張毅是堅決的不同意,正要反駁魏征,自己現在可是在做生意,並不是在套交情。
“我的房子正在拍賣……”
“你不要這麽小氣好不好?我家大兒子結婚,你最少要給一千兩銀子的貨禮,這這就算是你的分子錢,到時候直接過來吃酒就行,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魏征的眼珠子一轉,立刻找出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張毅當然不服氣,現在李二管得非常的緊,尤其不允許相互之間送重禮,否則就會請你進入大牢,馬上說你是行賄。
“魏大人,現在正是在風頭上,皇上對請客送禮的事情非常的在意,我這麽大的賀禮好像不合適,會讓你徹底的完蛋。”
魏征真得非常的反常,他可是兩袖清風,一身正氣的人,從來都不會占別人的半點便宜,現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完全讓張毅摸不住到頭腦。
“別人的東西我當然不敢收,可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我卻收得心安理得,你家有的是錢,我占點小便宜沒關係,就算皇上知道,他也會理解,根本不會找我的麻煩。”魏征說的理直氣壯,根本沒有半點的羞愧。
說完立刻把錢塞到了張毅的手裏,仿佛那棟房子已經成了他們家的掌中之物,一家三口圍著那種房子笑得合不攏嘴。
張毅隻能夠罷休,魏征也有慈祥的一麵,當然要成全人家的心願,隻能給他打個半折優惠,隻希望不要碰到這樣討厭的家夥,那自己有徹底的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