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的不好揣測。

張毅得知楊素立刻要來的消息,心中非常的忐忑不安,為了不讓許柔暴跳如雷,特意交出了手中的財政大權,表達了自己對她地位的認可,以免她會生氣。

盧永寧倒是很會辦事情,他帶著自己的手下,拚命的往張家拉銅錢,全都亂七八糟的堆在了張家的庫房裏麵,根本沒有任何的具體數字,弄得許柔目瞪口呆。

“你這麽幹,誰知道有多少錢?是不是想忽悠我家候爺?告訴你,我可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差一分錢你都必須得賠償!”許柔正好有脾氣沒地方發,知道張毅要親自去接自己的兒子,她心情就特別的不痛快。

盧永寧早就清楚前因後果,張毅已經跟他特別交代過,讓他不要**著自己的夫人,必須得好生的巴結著。

“夫人,咱們都是有錢的人家,沒有必要如此的斤斤計較,如果專門派人來數錢的話,恐怕要找十來個賬房先生,那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們都是按重量稱的,絕對不會讓夫人吃虧。”

“這還差不多!”許柔頓時心情愉快起來,有這麽多錢握在手裏,張毅想離開自己也不可能,他肯定不會淨身出戶:“你千萬不要隱瞞,要是讓我知道,以後你就不要進我們張家的大門,我是不會歡迎你的。”

盧永寧拚命地點頭。

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夫人是多麽的好,從來不管自己娶多少小妾,隻要喜歡的都可以弄進來,他要回去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夫人,如果都跟許柔一樣,那真的沒辦法活。

“夫人,我知道!”

“趕緊去辦事吧!”許柔看著賬本之上的數目都高興,有這麽多錢在手上,張毅就算不回來也沒關係,自己一樣會活得非常的滋潤,孩子的生活也有保障。

魏征站在一旁,看著張家堆積如山的錢財,心裏百般的不是滋味,人家是喊他過來交稅的,他已經算清楚了稅賦,而且還多算了一點,許柔根本沒有計較。

她很爽快的把錢交給了魏征,知道現在跟官府計較就是以卵擊石很可能讓自己要倒大黴,尤其是魏征這人非常的正直。

“魏大人,我們的錢已經交完,你是不是可以帶著人離開這裏?我要清點倉庫。”

魏征欲言又止,張家有這麽多的錢,完全就花不完,可以多交一點稅,可是他說不出口,人家畢竟是主動交稅,這在京城可是第一人,哪一個商人都是上門好幾次,才會不情不願的交稅。

盧永寧也好像受到了張毅的感染,直接讓魏征去自己家裏收稅,非常地老老實實,沒有任何的隱瞞,當然讓魏征十分的高興。

如果大家都和張毅他們一樣,以後國庫裏麵就會裝得滿滿的,根本不會缺錢花,也不用自己親自上門收稅。

許柔坐在自己的太師椅上,看著大家在那裏聚精會神地數錢,她心中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感到很大的失望。

這些錢都是準備送到書院去,用來改裝書院的各個學院,現在全都交到了許柔的手裏,就是讓她有麵子,以後眾人都會感激他的恩情,而不會是感激張毅的。

自家的錢財都已經存到了錢莊裏麵,變成了幾張薄薄的單據,說是憑這個東西就能夠取到自己想要的錢財。

許柔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很明顯的跟錢財,相比較起來,張毅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張毅離開了自己,這些錢財的存在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好自己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否則,她現在肯定是欲哭無淚。

點點跟在那些送錢的人背後,隻要看到銅錢掉進泥巴裏,她都會拿出來,用清水洗的幹幹淨淨,然後裝進口袋裏,美名其曰,這是自己撿到的錢,當然不能夠送到庫房裏。

張保全看著隻搖腦袋。

如果是在平時,許柔肯定會大發脾氣,他可是一個小氣鬼,一分錢都不能被別人占有,雖然點點是張毅的徒弟,但是在錢財上許柔可是分得特別的清楚。

“點點,你不要太過分,要是讓你的師娘發現,我感覺你肯定在這裏待不久,說不定立刻就會把你送到少林寺。”

“不會的!”點點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師娘今天心情非常的不愉快,恐怕是因為我師傅的緣故,他今天去接一個遠方的客人,聽說那人為我師父生了個兒子。”

噓!

張保全立刻伸出了手指,雖然這件事情全家都已經知道,可是張毅並沒有承認,大家就不應該說出來,當然要裝作不知道。

“你真是個大嘴巴,平時你師娘對你疼的要命,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現在她出了事情,你居然在這裏欠錢,一點都不去安慰自己的師娘。”

“我也想過去安慰呀!”點點又看見地上掉著的銅錢,立刻抓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根本就不在意張保全的看法:“你看誰敢靠近她,都是遠遠的看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咱們隻能在旁邊看熱鬧。”

張保全隻能夠承認點點的看法,認為她說得也是非常的正確,自己都不敢過去,生怕許柔會發脾氣,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咱們今天都得小心一點,不要讓夫人生氣,隻要她有什麽需要,咱們都應該及時的過去,千萬不能耽誤一分鍾。”

“應該是一秒鍾!”點點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看見地上又掉下了一大把的銅錢,真希望許柔的心情天天不好,就沒有心思管理錢財,他完全可以從中牟利:“我會時時刻刻注意著我師娘的反應。”

張保全鬆了口氣。

有點點如此全心全意的在旁邊守候自己,就不用一直待在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為未來的小夫人過來,肯定要把她安排的妥妥的,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

老祖宗早就問候了好幾次,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重孫子,哪怕是庶出的也沒關係,隻要是張家的孩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