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是我把他打骨折的,我肯定要對他負責到底。”馮樂山據實以告。

李二和程咬金都驚呆。

他們倆打架,馮樂山還把張毅給打骨折,好像不可能吧?

瞬間,李二恢複了鎮定,這件事情已經越來越好玩,聽李承乾的稟告,他倆的感情應該很深厚,怎麽還會打起來?

居然把張毅的腿給打斷。

真特麽地有趣!

“為什麽?”

程咬金也想知道,他沒臉問出來,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手下,居然還自相殘殺,說出去他的麵子都要丟盡。

馮樂山後悔不已。

“他喝醉了,要到街上去發酒瘋,我想阻止他,沒想到卻把他弄倒,現在正在家裏叫喚,求皇上開恩,讓太醫隨我前去醫治。”

李二當然要顯示自己的仁慈,同意張延前去看病,他自己也很想去看熱鬧,可惜礙於皇上的身份限製,他隻能等候張延的信息。

“張延,侯爺是我看重的人,你一定要讓他恢複正常,否則我唯你是問。”

表麵上是關心張毅。

實則是在警告張延,讓他把發生的事情都要原原本本的告訴自己。

張延早就明白李二的心思。

“臣會竭盡全力,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出診完之後,我會向皇上稟告。”

李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果然是自己看重的人,曉得自己的心思,跟這樣高情商的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馮樂山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貓膩,還以為李二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張毅,對他感激不盡,又磕了好幾個響頭,才帶著張延回府。

程咬金跟在他的身後。

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動著,總覺得李二說話言不由衷,他也懶得揣度。

他現在擔心的是張毅的傷情,作為一位猛將,最害怕的就是雙腿出問題,那可是致命的,有可能影響到以後的前途。

張延也很興奮。

他終於有機會和張毅交流,雖然自己的祖先在關中地區,和京都相距甚遠。

說不定五百年以前,他們還是一家人,畢竟都是姓張的人。

這一次自己幫張毅治好了病,他肯定要對自己感激不盡,到時候交流起來就非常順暢,而且還有理由。

想象很美好,現實卻不如意。

張毅正躺在馮府的床榻上享受生活,他的一隻腳雪白雪白的,很僵硬的放在小茶幾上,張敏正在伺候他吃東西。

程咬金立刻眉開眼笑,他就知道張毅的能力,肯定能夠治好自己的病。

“你這怎麽回事?”

“腿斷了,自己打了個石膏。”張毅蠻不在乎的說道,剛才疼得他眼淚水都要掉出來,好歹還是有現代常識的人,他瞬間醒悟過來,談不能解決問題。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骨頭,好像沒有斷裂,有可能是損傷,讓徐全幫自己打了個石膏,瞬間就感覺不到痛疼。

隻是現在徹底不能走路,雖然有人伺候,但他也覺得非常的難受。

“我以後再也不喝酒,這算是給我最深厚的教訓。”

程咬金笑得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他很好奇張毅的石膏腿。

可是有個人比他更好奇,那人就是張岩,他已經坐在張毅的身邊,仔細的研究著。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子,不知道他如何固定住的?簡直讓自己大開眼界。

“你這是怎麽弄的?”

張毅早就看見他穿著官服,還背著個藥箱子,一看就是宮裏的大夫。

見他語氣誠懇,眼神裏露出了欽佩和敬意,好像很好學的樣子。

“你想學?”

馮樂山不停地使著眼色,覺得張毅不應該用這種語氣跟人家說話,畢竟人家是宮裏的大夫,聽說還很有名氣,深得李二的喜歡,算得上是他的心腹。

人家能夠出診,已經非常不容易。

“你們互相切磋切磋!”

張延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馮樂山,覺得他情商還是蠻高的,並不是一個耿直無知的家夥。

聽說他執法嚴明,從來不給別人一點方便,大家都對他非常的討厭。

看來傳言有誤。

“侯爺,可以嗎?”

張毅挺不喜歡他的,覺得他假裝很低調,對馮樂山分明就是瞧不起,那一閃而過的眼神,他已經捕捉到。

此人不可深交。

“沒問題。”

他多一個字也不願意說,程咬金已經看出張毅的不耐煩。

他連忙解圍:“張太醫,侯爺現在剛剛生病,人還沒有緩過勁來,你們現在談論醫術好像不合適,讓他休息休息。”

張延也不是個傻瓜蛋。

人生的病自然是情緒不好,這時候談論好像的確不合適,但是他又舍不得放棄,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

“侯爺,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夾板來,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我真的特別的崇拜。”

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擺明了就是想學到自己的本事。張毅覺得告訴他也無妨,隻是他想平白無故的學習,好像沒那麽容易。

古代都流行拜師學藝,不可能和同行之間交流,他難道不懂規矩?

“嗬嗬!”

馮樂山頓時就不高興。

他把張毅看成了自己的人,覺得張延真是太過分,仗著自己的身份非要別人說出方子,這完全就是在侵犯別人的權利。

張毅完全可以拒絕,不過是礙於他的身份才在拖延。

“張太醫,咱們這邊來喝茶,我府上的糕點相當的不錯,邊吃邊聊。”

張延現在已經鐵了心,必須得學到這門技術,才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他開始賣弄起自己的行醫經曆,和張毅分享自己的醫學心得,想要主動進行交換。

張毅不屑一顧,這種東西早就已經被淘汰,根本不被現代醫學關注,而且他的實驗也非常的恐怖,居然拿那些俘虜做的,簡直就是沒人性。

見他說得泡沫橫飛,一臉的洋洋得意,好像他得到了很多的新知識。

“你不知道那人腦,全都是白白嫩嫩的東西,看得特別惡心,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程咬金和馮樂山聽不下去,早就跑掉,他們雖然久經沙場,也沒有他如此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