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美味的早餐。
張毅渾身充滿了活力,感覺到人生特別的美好,再也沒有了半點頹廢的心情,特別是豔陽高照,弄得人渾身暖洋洋。
穿上了棉布拖鞋,他直接向張劉氏的房間走過去,老人家現在已經對家中的產業不感興趣,一天到晚燒香拜佛。
說是要為後代子孫積福。
張毅十分的不同意,有好幾次要把那泥做的菩薩給砸掉,可是都被許柔給堅決的製止,認為他沒有必要如此的野蠻,不過是一個精神上的寄托,也浪費不了幾個錢。
果然。
張劉氏的臥房裏沒有人,肯定又去了佛堂,不知道她為什麽如此的堅持,連花花草草都不願意照顧,居然去信奉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弄得張毅特別的不爽。
他硬著頭皮到了佛堂,發現這些佛像們全都穿上了金袈裟,這可不是浪費的小錢,完全是家中的一大筆錢。
“老祖宗,你這是在幹嘛?”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如果不給他弄得氣派,他怎麽願意來到我們家?”張劉氏振振有詞地說道,好像有錯的是張毅。
張毅一口鮮血都要吐出來。
許柔這個女人就是個超級大騙子,明明知道自己反對,居然還如了張劉氏的意,分明就是敗了家中的錢財。
“老祖宗,你真是糊塗了,我都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衣服,你居然給菩薩穿得這麽光鮮亮麗,完全是在狠狠地打我的臉。”
張劉氏不以為意。
菩薩肯定是要高高在上,而且要弄得物品的氣派,才能夠顯示自駕的能力,看看那些和尚們穿的多麽樸素,可是廟裏的菩薩們,全都是穿金戴銀,身上還抹著金粉。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張劉氏無比遺憾的說道:“我還想跟咱們家菩薩身上塗點金粉,可是你媳婦不同意,差點給我翻臉,我可是有老本的,直接塑個金菩薩。”
張毅立刻拿出從袁大師那裏弄過來的畫,放到了張劉氏的手裏:“你這麽做倒也沒什麽問題,反正金子不會貶值,然後就可以變成傳家寶,永世的傳承下去。”
張毅說的是金子,並不是說菩薩。
可是張劉氏已經誤會,以為張毅是要把菩薩傳承下去,她當然是非常的高興,還是孫子最懂他的心。
“這是什麽破畫?”
“老祖宗這可是名畫價值連城,比這個**要值錢的許多,你必須得給我放好,免得許柔看見,說不定會送給自己的老爹,她沒你那麽有眼光。”張毅索性把馬屁拍到底,希望張劉氏不要繼續敗家。
張劉氏眉開眼笑:“我肯定會幫你保管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我這個人非常的珍惜錢財,知道來之不易,你別看那件金袈裟,好像非常的氣派,實際上是仿造貨。”
張毅恍然大悟。
張劉氏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人,當然不會大手大腳,自己的預料沒錯,不像許柔從來是生長在富貴之家,花錢完全沒有底線,根本攢不了幾個錢,這樣的女人不適合當家。
“趕緊藏好!”
張劉氏立刻回身關住了房門,這才偷偷摸摸的打開了旁邊的一根木頭柱子,把這幅畫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立刻又把它恢複原狀,完全看不出一絲的痕跡。
張毅非常的好奇。
把東西藏在這個地方,萬一佛堂起了火,那就會付之一炬,自己的心血白費。
“藏在這裏好像不合適,佛堂裏麵的燈火通明,萬一哪天發生了火災,我的名畫就灰飛煙滅,你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放心,這根柱子裏麵全都是水泥,就算柱子燒掉了之後,水泥也不會有問題,肯定不會讓你的畫變成灰燼。”張劉氏信心十足地說道。
張毅不相信她這麽的聰明:“這玩意是誰設計的?”
“當然是公輸般。”張劉氏得意揚揚的說道,當時她隻是提出了一個這樣的想法,人家立刻就跟她設計出這種好東西。
張毅的心中很佩服。
公輸般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他的很多好東西在後世都沒有流傳下去,既然自己遇到了,他就要把他所有的本事全都傳承下去,讓後世的人永遠享受著他提供的便利。
“公輸先生是個厲害的人物,希望這些好東西都能夠傳揚到四方,將來大家都能夠擁有這樣的寶貝,不用擔心小偷偷東西。”
“這可不行!”張劉氏很果斷的拒絕:“他老人家已經發了重誓,絕對不會把這種東西告訴別人,這是咱們家獨一無二的秘密。”
張毅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就是這些無知的人,隻想自己擁有特別精美的寶貝,根本不願意別人也能夠享受,才會導致藏錢箱變得寂寂無名。
張劉氏更加的得意:“這玩意隻有我能打開,等到我不行的時候,我就把方法教給你,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你不告訴我也行。”張毅就不相信自己無法攻克,就算是最笨的辦法,也可以毀掉這根柱子,就能夠拿到裏麵的東西:“我有的是辦法把裏麵的東西拿到。”
“我勸你不要動歪心思。”張友士高興的手舞足蹈,她這個柱子可是有秘密的,如果有人要強行攻破,這裏麵就會四分五裂:“如果你想把它弄斷,那裏麵的東西也會**然無存,全都會變成灰燼。”
張毅沒有吭聲。
張劉氏是個目光短淺的人,他隻是在大唐生活,不知道後世有很多的方法,這種小case,他完全能夠很快的解決。
佛堂裏顯得很安靜。
現在隻有祖孫兩人的呼吸聲,躲在門外偷聽的許柔,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張毅居然背著自己藏東西,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她突然推開了佛堂的門:“ 老……”
“你站在外麵偷聽什麽?”張毅已經走過來拉開了門,許柔一個踉蹌,如果不是張毅及時的抓住,她肯定就要摔倒在地。
許柔的臉色變得很尷尬,隻好勉強擠出了一絲的笑容:“我是來拜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