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把羈縻州那樣的土地,徹底變成大唐的領土,否則,還真的沒什麽政績能夠比得上裂土開疆。
有不少人已經在心裏盤算把家族裏的子弟都送到軍方曆練了。
大唐周邊的國家有很多,到現在為止就覆滅了一個DTZ,還有好多國家。
這些國家包圍著大唐,大唐想要擴張領土,必然要進攻他們。也就是說,在周邊的薛延陀等國家都被大唐拿下以前,還有功勳可以撈。
要是等它們都被剿滅,那爵位就將成為真正的稀有物品。
得到皇帝肯定的答複後,大家都開始沉思起來.....
李世民見眾人都在想事情,就和長孫無忌要過棍子,很隨意的抽了一下那個酒壺。
這一次,酒壺對準的,是程咬金。
李世民煩躁的歎息一聲,其實他想要讓酒壺對著冷鋒的。他有很多的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今天是個好機會。
程咬金嘿嘿一笑:“陛下,您想問俺老程啥?”
李世民把棍子直接交給程咬金:“朕沒什麽問你的,你就喝一壺吧!”
在李世民的印象裏,程咬金這個人,在朝堂上胡鬧的時候,說什麽都是假的,但是真的問他問題,他從來都會說實話,沒有一點隱瞞。
因為自己覺得功勞太小,甚至明目張膽的和他要功勞的家夥,會說什麽謊話?
李世民不討厭程咬金這種胡攪蠻纏,事實證明,皇帝也喜歡說實話的人,功勞不夠,你可以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也可以說出來。
他最討厭的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家夥。
程咬金不知道皇帝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皇帝要他喝酒,就是毒酒他也得喝啊!
於是老程很幹脆的喝了一壺酒,隨後一棍抽在酒壺上。
倒黴的酒壺繼續旋轉,這一次,壺口對準了魏征。
這就沒意思了,眾人都知道,魏征都是有什麽說什麽,作為諫官,他要是撒謊,就不太妙了。
程咬金無奈地問道:“魏大夫,您也說說,現在你最討厭誰啊吧。”
魏征毫不猶豫的指向程咬金:“當然是你,看看你,皇帝在的酒宴,本應該莊嚴肅穆,你坦胸露背的成什麽體統!”
程咬金不好意思的把腰帶紮起來,掩蓋上了自己的胸毛。他這樣喝酒,已經算是給皇帝麵子,要不是有文官在,他早就光著膀子喝酒了。
木棍又到了魏征的手裏。
看著魏征手裏的木棍,眾人、包括李世民在內都祈禱著不要抽到自己。
魏征是出了名的毒舌,問的問題,也必定不是胡鬧,一定是發人深省或者戳人痛腳的。
酒壺的口對上了....
李世民!
李世民見酒壺的口對著自己,一時間竟然把肉丸子都掉到了地上。
要不要這麽現實,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啊!該死的魏征,怎麽偏偏轉到了朕?
魏征也錯愕的看向皇帝,他其實就是想隨便轉一下,找個人隨便問一下問題就可以的。
但是既然轉到了皇帝....
魏征沉疑一下後問:“陛下,微臣想問,您心裏覺得最重要的是什麽?”
這個問題很普通,卻也不普通。
李世民想了一下後才說:“皇位!”
聽到這個答案,眾人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才是真正的答案,才是李世民不加任何掩飾的答案。
對皇帝來說,最重要的確實是皇位,什麽體恤天下萬民,這都是在保證皇位的前提下的感情。
魏征也覺得這個答案並不讓他意外,覺得皇位重要,沒什麽,隻有重視皇位的皇帝,才不會胡亂造作。
木棍又到了李世民手裏,李世民隨意的抽了一下,酒壺轉了一圈多一點,最終指向了冷鋒....
冷鋒無奈的看向李世民:“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酒壺才轉了一圈,說明李世民根本沒怎麽用力氣。
李世民無奈道:“朕說朕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他剛剛,確實隻是手滑了一下,才沒有把酒壺打得快速旋轉。
冷鋒歎了一口氣,說:“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問什麽,這個容朕想想。”
李世民無意識的抓著木棍,手從這邊抓到那邊,再從那邊抓回來,反反複複十幾次過後,李世民才看向冷鋒:“你到底來自哪裏?”
這個問題,他很早就想問了。
最開始,他隻是以為冷鋒是一個避世不出的書生,和終南山隱居的那些人差不多,但是眼光要高一點。
可是見識了冷鋒那沒有記錄的、千奇百怪的學識過後,他又認為他是像公輸家族那樣隱世家族派出來的前鋒。
但是,當他見識了手槍、狙擊槍過後,就是這個非常令他確信的答案,也動搖了。
沒有什麽隱世家族能夠神奇到這種程度,古老如公輸家族,李世民也敢肯定,他們絕對造不出手槍這種東西。
所以,冷鋒究竟來自哪裏,就成了他心頭最大的疑惑。
曾經不止一次的,他想到冷鋒是天上貶落凡塵的神仙,但是,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熱氣球成功飛天後,他又產生了“冷鋒是神仙”的想法,而且愈演愈烈。
他知道自己這麽想是不對的,但是,偏偏就不能給這個問題找出一個合適的答案。
不僅李世民好奇,就是在場的眾人,包括老李在內,也很好奇,大家都用求知的眼光看向冷鋒,期待著他的解釋。
冷鋒微微一笑,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
直接說我來自一千多年以後就好了。
但是,這個答案,沒人會相信。就是自己,如果不是切切實實的穿越了時間線,穿越了千年,也隻會以為這是網絡小說裏麵的橋段。
不好回答啊!
冷鋒剛要仔細想想,魏征就開口了:“直接回答,不要想,你不直接回答,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編製謊話?”
“不是編謊話。”
冷鋒聳聳肩:“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說,這個問題我是很難給你們解釋的。這樣吧,你們可以理解為,我是從屬於這個世界,卻不同於這個世界的地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