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海雙眼放出精光:“你說逃獄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跟你說他們逃獄了?”
那女子自知語失,慌忙道:“我是亂猜的,既然是逃犯肯定是逃獄的呀!”
馬長海嘿嘿笑道:“逃犯要分很多種,越獄的逃犯隻是其中一種,本來開始我還有些猶豫懷疑,但現在我已經確定你就是犯婦秋葉娘,你還是老實招供了吧,等下我的那些手段用在你這嬌滴滴的身子上,你要後悔就來不及了。”
秋葉娘仍然戰戰兢兢的哭著:“官爺啊,我真是什麽都不曉得呢。”
馬長海想了想道:“這樣吧,根據你的犯罪履曆,我看你也是個苦命女子,我就不給你上那些精彩手段了,但是國家法度不能有違,再說我也是吃上了這碗飯,娘子你就不要怪我了。”
馬長海湊近她的耳邊道:“我先切下你一根手指,假如你不招供,我會一根根的將你的手指切下來,然後再切你的腳指頭,一根根的切,然後你的血會流出來,你看看這竹林裏到處都是螞蟻蟲子,它們都喜歡血,不過它們不喜歡也不要緊,我會在你傷口上加蜂蜜,這樣它們就會喜歡了。到時候你手腳都被捆綁了,就算我放了你,你也爬不出去,你的血越流得多,吸引那些小東西就越多,到時候老鼠啊,螞蟻啊,蚊蟲啊什麽的,它們都會吸你的血,會活生生的將你癢死。”
秋葉娘全身顫抖,臉色慘白,她呼吸急促,居然一翻眼倒在地上被嚇暈了過去。
馬長海想了想,然後撩起衣衫,褪下腰間的短褲,將那話兒掏將出來,對著地下秋葉娘的臉就開始嘩啦啦的撒尿。
秋葉娘被熱烘烘臭烘烘的尿淋得激靈一下醒將過來,睜眼看見馬長海正笑嘻嘻的扶著那話兒對著自己撒尿,忍不住扭頭張口哇的一聲開始劇烈嘔吐,吐得身體抽搐**,吐得胃裏的黃水都冒了出來。
馬長海提起衣衫,望著在地下抽搐的秋葉娘道:“怎麽樣,犯婦秋葉娘,你此番考慮得如何了?假如你再不招供,我可要切你的手指了。”
秋葉娘抬起一臉尿液的臉,恨恨的道:“你說話可要算數!”
馬長海笑了起來:“那是一定的,我保證說話算數!”
秋葉娘惡狠狠的道:“不行!你必須要給我發誓,假如你說話不算數就不得好死!”
馬長海蹲下來,表情變得非常嚴肅認真:“我發誓行了吧!隻要你說出他們的下落,我保證不為難你,我還會放你走,不會抓你回長安。”
秋葉娘恨恨的道:“你還不快把我解開,身上太臭了,我得找個地方洗洗,實在受不了這臭味!
秋葉娘憤憤地望著馬長海:“居然在女人身上撒尿,我說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馬長海漠然道:“什麽人不人的,在我眼裏,你們都是人犯,人犯就不是人,是畜生,甚至畜生也比你們這些人犯要幹淨。”
秋葉娘紅著眼道:“都是娘生父母養的,哪裏有你這麽糟踐人的!再說了,人哪有不犯錯的,你就能保證你沒有抓錯人?”
馬長海道:“這些我都管不著,我隻聽朝廷的話,朝廷讓我抓誰我就抓誰,這事情沒得選。”
馬長海想了想道:“假如我真的是抓錯了人,朝廷自然會處理我,假若朝廷沒有處理我,那被抓錯的人就隻好是倒黴了。”
秋葉娘道:“你真的會放了我麽?”
馬長海沒有說話,隻是吩咐手下去找點水給秋葉娘洗洗,那名武侯匆匆去了半天,還真在寺廟外麵的碑亭找到一口井,井口邊有繩子有水桶,他索性就割了井繩,將裏麵的水桶提了水過來,馬長海接過水桶,嘩地就將水淋到秋葉娘的身上,秋葉娘驚叫了一聲,她沒想到馬長海居然會用水淋自己。
馬長海望著濕漉漉的秋葉娘笑道:“這位娘子身上淋了水,格外的俊俏可愛呢。”
秋葉娘恨恨的吐了一口水道:“你還不把我給放了?”
馬長海變了臉色:“你先把那些人的下落告訴我罷,我自然會放你。”
秋葉娘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道:“好吧,我告訴你,魚煉師他們現在朝五台鎮去了。”
馬長海點點頭:“那好,那你為什麽不跟他們一起去?”
秋葉娘苦笑道:“是那個姓常的家夥讓我們分散逃跑,說是這樣可以分散抓捕差人的注意力,其實我明白他的意思,帶著我們幾個人是個拖累,在路上他就巴不得把我們扔下了,要不是魚煉師,我們根本到不了這裏。”
馬長海道:“那其他人都跑哪裏去了?”
秋葉娘搖頭:“這個我就不曉得,前日那個姓常的家夥隻是把我扔在這裏,說讓我到寺廟去躲,他還說假如寺廟不開門就讓我趕緊逃,他果然沒說錯這寺廟的門果然砸不開,這裏的和尚也不知是不是死了,我不死心,我想他們終是要出來的,我就躲在附近找機會等他們開門,結果今日倒黴催的卻遇見了你們。”
馬長海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去五台鎮?”
秋葉娘道:“我是聽他們在路上悄悄商量的,當時路上還有人和他們聯絡,不過他們都躲在林子裏說話,看不到他們是誰,我聽他們說要讓魚煉師先在五台鎮躲幾日,他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說是幾日之後他們會到這裏來接煉師去洛陽。”
馬長海道:“魚玄機和他們對話沒有?”
秋葉娘搖頭道:“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姓常的和他們在聯係,魚煉師沒有和他們答話,那個姓常的好像不願意讓我們曉得這些。”
馬長海望著秋葉娘:“你確定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秋葉娘點頭:“千真萬確,一個字都沒有錯。”
馬長海嗯了一聲,低頭思考起來,山裏的風吹得竹林沙沙做響,更使得秋葉娘全身冷得發起顫來:“官爺,我都把這些說了,你應該放我了。”
馬長海點點頭:“對,我說話要算話,不過我有條件的,這個我忘記給你說了。”
秋葉娘膽戰心驚的望著馬長海:“還有什麽你沒說的?”
馬長海漠然道:“我可以放了你,但是從你開始逃的那一刻開始算起,我數到一百,假如你在我數到一百之後消失不見,我就可以放棄追捕你,但如果你逃不掉的話,你就休要怪我。”
秋葉娘瞠目結舌,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不可能!我們說好的,我隻要說出他們的下落你就會放了我!”
馬長海漠然道:“你說我堂堂一名武侯,會不會跟你這下賤的逃犯做交易?”
秋葉娘憤怒的嚎叫起來:“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馬長海道:“無所謂,等我解開你的繩子,你就拚命的逃吧,我可跟你說,你可是我的先例,假如你真的逃得了,我一定不會再追捕你。”
馬長海揮手讓武侯解開她身上的繩索,這時候站在遠處的牛化龍一看,還以為已經審訊結束,於是就走了過來,看見秋葉娘被解開繩子,他有點吃驚:“使君你這是搞的哪一出?”
秋葉娘繩子剛解,馬上扭頭就急匆匆的衝出樹林朝著外麵的山道上跑去,馬長海幹笑著對牛化龍說了剛才這個故事,牛化龍歎息道:“其實你不該騙她的,這樣她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馬長海嘿嘿笑:“她甘心不甘心和我已經沒關係了,重要的是朝廷要的是她的腦袋,我就必須把它割下來。”
秋葉娘在山道上狂奔的時候,馬長海並沒有如約數數,而是快步走到林子外麵的路邊,將栓在楓樹邊的馬解了繩子,然後就騎了上去,隨手就嗆然抽出明晃晃的橫刀,持著橫刀,策馬朝著路上狂奔的秋葉娘奔去。
秋葉娘聽到後麵傳來的馬蹄聲,忍不住回頭去望,這一望卻望得她魂飛天外,原來那武侯馬長海並沒有在原地數數,而是騎著馬,持著橫刀一臉猙獰地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她已經被驚嚇得忘卻了憤怒,隻是拚命埋著頭奔跑,饒是她跑得再快,也沒法和四蹄的快馬相比,快馬的的,很快就趕到她的身邊,馬長海高舉起橫刀,惡狠狠的一下對著秋葉娘的脖子斬下。
鮮血飛舞,映著淡淡的天幕白光,秋葉娘一個美麗的頭顱便這樣瞠目結舌的旋轉飛舞在空中了,到死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殺了。也許她根本就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說話不算數的人。
下了馬,馬長海提著秋葉娘血淋淋的頭顱漠然走了過來,牛化龍看得不忍,於是道:“馬使君,其實你不必殺她的,我們可以把她押解回長安。”
馬長海將頭顱交給手下武侯,武侯將早已準備好的盒子打開,將頭顱安放了進去,盒子裏準備了生石灰,這樣可以防止頭顱腐爛生蟲。馬長海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對牛化龍道:“化龍,押著她上路會影響到我們的行程,我這樣幹也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