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上，李光弼準備秘密北返，重新回到河陽城裏的總部大營，去召集河陽總部的官員將領們，部署下一步的戰略對策。
離開野水渡前，李光弼緊急召集守軍將領，召開了一次小型的軍事會議。
會上，李光弼決定，留下一千餘人，由部將雍希顥率領，堅守官軍野水渡大營，成掎角之勢，分割叛軍的兵力。
李光弼非常清楚野水渡大營雖小，但十分重要。
臨行前，李光弼還有些不放心，擔心留下的一千餘官兵，不能夠守住野水渡大營，讓史思明抓住破綻。
李光弼決定先為守將們，認真細致地分析一下情況，以堅定守衛野水渡大營官軍的信心，讓他們順利圓滿地完成守衛野水渡大營的重要任務。
2
於是，李光弼雷厲風行地下令，命令雍希顥等將領迅速前來，聽從最後的指令。
守軍將領們不敢怠慢，迅速到齊。
見將領們迅速到齊，李光弼十分滿意，他咳嗽一聲，製止住將領們的喧嘩，為大家講了起來道：
“諸君：
本帥留下一千人馬，守衛野水渡大營，與史思明叛賊的數萬人馬對壘，你們心裏膽怯嗎？”
李光弼首先直言不諱地詢問大家道。部將雍希顥等守軍將領，心虛害怕，沒有人敢回答主將李光弼的問題。
李光弼明白將領們的畏懼心理，對雍希顥等將領鼓勵打氣說道：
“嗬！嗬！嗬！本帥明白兄弟們的意思！諸位兄弟，你們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害怕叛軍偷襲！
兄弟們啊，叛賊看似人多勢眾，實際上連遭挫折，已經士氣衰落，人心思叛，不值得畏懼。
就是盜賊中，那些力敵萬人的勇將，如高庭暉、李日越、喻文景等壯士，也是軍無鬥誌。
本帥把你們留在野水渡這裏，並不是要叫兄弟們在這裏送死，而是另有妙用。
本帥猜想，等本帥離開野水渡大營以後，史思明這個狡詐的逆賊，一定會派他們軍中的一位勇士，率軍前來，對我野水渡大營，發動突擊劫持。
即使這樣，我的英勇無畏的兄弟們，你們也不要擔心害怕。本帥已經未雨綢繆，提前做好了準備，以防患於未然。本帥絕對不會讓兄弟們白白犧牲。
雍將軍等，你們隻管按照本帥的軍令，去嚴格執行，就萬事大吉了，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李光弼安慰說服雍希顥等守軍將領們道。
雍希顥等守軍將領們，還是心有疑慮，內心不安，但畏懼李光弼的軍令威嚴，都不敢啃聲。
“雍將軍：
今天晚上，本帥就將率領我的侍衛部隊，離開野水渡大營，回河陽總部軍營去。
本帥希望你，能夠在野水渡這裏，率領兄弟們，耐心地等待著敵將的來臨。”
李光弼慢條斯理地接著吩咐雍希顥道。
“好的！末將謹遵大帥號令！
大帥，兄弟們發誓，我們一定會堅決抵抗叛軍，即使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絕對不會讓叛軍的偷襲陰謀得逞！”
高大英俊的雍希顥，以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斬釘截鐵地回答李光弼道。
3
李光弼聽了，哈哈大笑起來，知道將領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對雍希顥等守軍將領解釋道：
“雍將軍，請你不要著急！
本帥的意思，你們還沒有理解清楚呢！本帥不是讓你們，去與叛軍對壘作戰，而是讓你們，耐心地等待盜賊將領們到來，讓他們速來大營投誠。
諸君，本帥再強調一次，如果賊將率領叛軍士卒們，到達野水渡大營，你們千萬不要跟他們直接接觸，發生戰鬥，更不要跟他們去硬拚、死拚。
你們隻管堅守住自己的野水渡大營，防止叛軍偷襲的計謀得逞就是了！
其他的，你們就不要管他了。
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守住你們的野水渡大營。至於跟叛軍精銳主力作戰，不是你們這一千兄弟，能幹的事情。
雍將軍啊，本帥再說一遍，如果率領盜賊士卒的叛軍將領，打算投誠，歸順朝廷，你就立即親自帶領他們，到本帥的河陽大營，來見本帥複命。”
李光弼再次對雍希顥叮囑說道。雍希顥等眾將更加茫然不解，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李光弼說道：
“哈！哈！哈！哈！大帥說話，真是幽默風趣！
叛軍將領，還沒有和我們交戰，遭受挫折，怎麽就會無緣無故地歸降大帥呢？”
將領們呆呆地注視著李光弼，不明白李光弼說話的含義。有的將領，甚至還在心裏暗笑道：
“我們的大帥，是不是中午的酒又喝多了，怎麽這個時候，還在說胡話呢？”
但李光弼的軍令森嚴，不可違背，守軍將領們也隻有聽從主將李光弼的命令。
笑完之後，大家終於安靜下來。
李光弼又給雍希顥等守軍將領說了幾句話，簡明扼要地叮囑交代了幾句。
李光弼安排妥善以後，野水渡大營的守軍將領們，齊聲向李光弼保證說道：
“大帥放心！我們一定順利完成大帥交給的任務。”
李光弼的安排部署，並沒有直接破除，野水渡守軍將領們心中的諸多疑問。
李光弼沒有再管這些。安排妥當以後，李光弼就帶著自己的侍衛親軍勁旅，快步轉身，走出了野水渡大營。
4
傍晚時分，燕帝史思明，命令宰相周摯派人，去把自己手下的勇將李日越，叫到了自己的中軍大帳，親自麵授機宜。
李日越遵令而至，到了史思明大帳，向史思明行禮。
“陛下：
末將李日越，前來接受陛下的旨意！祝陛下萬壽無疆！”李日越跪下，向史思明行禮道。
史思明揮揮手，示意李日越站起來，吩咐李日越說道：
“李將軍，請免禮！朕告訴你，最近，我軍連連失利，都是吃了攻打堅城的虧。
李光弼那個契丹蠻子，平生隻擅長守城，根本就沒有別的什麽本事，野戰更是不會！
如今，那個契丹蠻子，卻拋棄自己的守城所長，突然出現在了野外，想來是想與我軍，進行一場大決戰的。
朕以為，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挫敗這個契丹蠻子的銳氣。李光弼離開河陽城池的這個時候，正是我軍偷襲唐營，擒獲李光弼這個契丹蠻子的良機。
朕從情報得知，這個契丹蠻子，近段時間，一直呆在野水渡大營裏，指揮官軍作戰，保證自己的糧道暢通，防止我軍偷襲。
這個契丹蠻子，此次在野水渡附近出現，簡直是來白白送死。朕一出軍，定會活捉這個契丹蠻子的。
李將軍接令。
朕下令，今晚，你乘李光弼那契丹蠻子不備，親率你統率的五百精銳驍騎，渡過黃河，前往野水渡埋伏，伺機活捉李光弼這個契丹蠻子，擒賊擒王，報仇雪恨。
如果將軍一時失手，捉不住李光弼那個契丹蠻子，你就不要活著回來見朕了。
朕在大營，殺豬宰羊，溫酒舉辦盛宴，等候將軍的佳音！李將軍，請你速去速回，提得李光弼的頭顱回來見朕領賞。”
李日越也是契丹勇士。他的身材高大，勇敢機智，武藝超群，在叛軍中赫赫有名。
5
李日越知道史思明雷厲風行、冷酷無情的脾氣，接過史思明的軍令以後，李日越立即率部，秘密率軍，乘夜潛行，越過了唐軍設置的多重警戒線。
淩晨時分，李日越統領的燕軍偷襲大軍，終於順利地抵達了野水渡的唐軍大營營前。
6
先前，雍希顥和手下的守軍將士們，堅守了大半夜，一直都沒有見著叛軍將士，前來偷襲自己的營地。
將士們有些懈怠了，大都在心裏，暗自嘲笑著大帥李光弼那看起來有些荒唐的命令。
官兵們都悠閑自在地隱蔽在壕溝後麵，有的似睡非睡地休息打盹，有的精神十足地說笑、唱曲。
“張五哥，再來一首曲子，給兄弟們解解悶，提提神。”一個矮胖的漢子，對一個瘦弱的漢子喊道。
“李三哥，仔細聽好。
兄弟們，你們聽了之後，可要管好自己褲襠裏的小弟。這裏沒有娘們泄火，可不要戳破了自己的褲子。”
“張五哥，可真會說笑！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不會找你張五哥瀉火的。
張五哥，你就不要貧嘴了，給我們唱唱吧！”那個叫李三哥的胖漢子，代替將士們說道。
“好吧！咳咳！”張五哥咳嗽兩聲，清了清自己的喉嚨，然後哼唱了起來。
（此段小曲，涉及敏感詞句故略去）
官軍將士，聽得哈哈大笑起來，一邊讚揚張五哥，一邊嘲笑調侃李敬道：
“哈！哈！哈！哈！張五哥唱得真好！
李敬大哥，你娘叫你吃奶了呢！怪不得李敬大哥長得這麽棒，原來是你娘的奶水旺！”
7
突見一大隊燕軍騎兵，果然如李光弼所預料的那樣，向野水渡營寨前急急地奔來。
官軍警衛的哨兵，立即發出了警報。唐軍將士驚奇萬分，停止了說笑打鬧，迅速進入了各自的陣地。
他們有的喊叫，有的吹哨，都表現出了一種令人詫異的神情，在心裏暗自佩服著大帥李光弼判斷的神奇。
李日越看見，自己率領的五百精銳的燕軍將士，前來偷襲官軍陣地時，唐軍將士居然是毫不恐懼，反而顯露出一副輕鬆自在，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得大為驚異。
燕將李日越越看越奇怪，不禁有些惶恐，有些擔心起來。他氣沉丹田，急忙大聲地呼喊道：
“對麵野水渡大營裏的唐軍兄弟，你們給我聽著。我是燕軍勇將李日越，率軍前來討伐你們。
請問唐軍兄弟，你們的李司空大人，在不在你們的大營裏？末將有要事相詢。”
雍希顥見燕軍精銳如期來到，越發佩服李光弼的神奇。他不慌不忙，鎮定自若地回答李日越的詢問說道：
“那位燕軍李將軍聽著，我們老老實實給你們講，你們來得實在太遲了。
我們的大帥，上半夜之時，就早已經走了。
李將軍，你找我們的大帥，究竟有什麽事呢？”
李日越聽了，似乎有些失望擔心。他以探尋的語氣，繼續詢問雍希顥道：
“唐軍兄弟，你說話耿直、爽快，像個英雄豪傑的模樣。末將十分敬佩。
請問唐軍將軍，你能否有膽，如實地告訴我，你們野水渡軍營，究竟有多少兵力？”
雍希顥處事不驚，毫不畏懼。他據實回答李日越的詢問說道：
“告訴燕軍李將軍，不瞞你說，我軍隻有一千餘官兵，守衛野水渡大營。
李將軍，你如果有膽量，你就放馬過來，大膽率軍前來，攻擊就是，不用那麽客氣。
李將軍啊，你羅裏囉嗦，婆婆媽媽，問這個問題幹什麽呢？難道我們唐軍兄弟，害怕你們的詭計嗎？”
李日越聽後，是越發驚異不安起來。
李日越急忙再次客氣地向雍希顥發問道：“嗬，嗬！唐軍兄弟，你們的膽子真不小啊！
請問唐軍兄弟，指揮貴軍的將領，究竟是誰呢？”
“就是我，雍希顥！李將軍，你要進攻大營，你盡管放馬過來就是，難道我們唐軍兄弟，還會怕了你不成嗎？囉裏囉嗦幹什麽呢？”
雍希顥有些不耐煩了，怒氣衝衝地應對李日越說道。
聽了唐軍將領雍希顥的回話，李日越卻沒有馬上組織燕軍將士，去向唐軍陣地，發動進攻，而是沒有了聲音。
這時，李日越已經跳下了戰馬。他默默沉思了一會，就轉過了身子，準備去與部將們商量對策。
8
“諸君，”李日越無計可施，急忙與自己的部下商議應對之策。李日越突然大聲地對著自己的部將，講了起來，“看樣子，我們是完不成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了。
請問諸君，你們可有什麽好的建議，能夠指教末將的？”
李日越的部將們，也都茫然無計，沒有什麽主張，隻好推給李日越道：
“李將軍，我們兄弟，一向見識短淺，能夠有什麽辦法呢？我們一切，都聽將軍你的！”
“諸君，如今看來，憑我們的這五百騎兵，是絕對沒有辦法，徹底地消滅官軍的一千守軍的了。
即使我們拚死攻破了官軍的營壘，生擒雍希顥回去，我們也是向陛下交不了差的。
兄弟們啊，李司空大人，已經出野水渡大營，回城去了去了。我們今天，肯定是活捉不了李司空大人的了。
我們該怎麽辦呢？
如今，眼看我們，就要大難臨頭，大哥我就直言直語，坦誠相告了。
諸君一定非常了解，陛下的脾氣。陛下殘暴成性，冷酷無情，從不考慮將士們的死活。
臨行之時，陛下反複叮囑我說，如果抓不住李光弼，就不要活著回去見他了。
由此看來，到了最後，我們一定也是死定了的。我死不足惜，不知道諸君，可有什麽保命的良策呢？”
燕軍將士聽了李日越的話，都麵麵相覷，心驚肉跳，仿佛刀劍已經架在了他們的脖頸上。
大家都知道史思明殘忍好殺的秉性，一股寒意，立刻湧上了他們的心裏，陣前一時鴉雀無聲。
“不如我們棄暗投明，歸順朝廷，以保活命。大家有無異議？”李日越突然向燕軍將士提議道。
燕軍將士，想到史思明的殘暴成性，都打了一個冷噤。聽了李日越的提議，大家終於鬆了一口氣。
“李將軍，如果我們歸順朝廷，你能夠保證，保住我們的小命嗎？”有的燕軍士卒，心有疑慮。
“諸君放心！司空李大人襟懷坦**，體惜下情，善待降卒，從不虐殺俘虜。
我李日越屠殺的唐軍將士很多，心裏都不畏懼。兄弟們奉命行事，還擔心什麽呢？”
李日越寬慰燕軍將士道。
“好的，我們聽從李將軍的命令。反正都是一死，晚死幾天，總歸好一些！我們一致同意，重新回歸大唐朝廷。”
燕軍將士都知道李日越所說十分在理，終於同意了李日越的意見，決定立即去歸降李光弼。
“諸位兄弟沒有異議，很好！我立即派人，去與唐軍將領討論，洽談歸降的事宜。”
李日越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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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將軍，我是李日越！我馬上派人過來，與將軍商談歸降事宜，請將軍允許！”
李日越對雍希顥喊道。
雍希顥聽到燕軍李日越派人前來，商談歸降事宜，喜出望外，十分高興，急忙同意道：
“好的！李將軍請稍候！”
此時，雍希顥已經對主將李光弼，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很快，雍希顥與李日越兩人，就商量完畢。
雍希顥命令自己的副將張守釗，繼續堅守住野水渡大營，看住歸降的燕軍士卒。
然後，雍希顥帶著數百精兵，親率李日越等燕軍將領，連夜連晚，趕到了河陽大營，去晉見主帥李光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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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弼聽說燕將李日越歸降的消息，欣喜萬分。
李光弼立即下令道：“諸位兄弟，馬上舉行盛大的儀式，歡迎李日越兄弟的反正。”
李光弼的部將們有些不解。節度副使仆固懷恩質疑說道：
“司空大人：
李日越不過是燕軍中一個普通的將領。司空大人為什麽，要把李日越當做心腹知己，對他格外優待信任呢？”
“諸君不懂！本帥自有妙計！”李光弼簡要地回答節度副使仆固懷恩道。
部將們知道李光弼軍令嚴厲，不敢怠慢，急忙前去舉行盛大儀式，歡迎李日越等降將反正。
緊接著，李光弼還上書皇帝，請求免去李日越等降將的死罪，讓他們戴罪立功。
李日越見李光弼如此厚待自己，內心十分感激，死心塌地地歸順了李光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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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將李日越歸順官軍，受到李光弼厚待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燕軍的軍營裏。
史思明部下的很多燕軍將領，都暗生叛意。
燕軍另一勇將高庭暉，聽到李日越歸降朝廷，而且受到李光弼重用的消息，也躍躍欲試，欲重新回歸。
趁史思明不備，高庭暉也率領部下的將士，逃出了燕軍軍營，歸降了李光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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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弼不費一兵一卒，一槍一炮，就連獲兩員燕軍勇將。
唐軍上下官兵，都十分激動振奮，對主將李光弼敬佩不已。他們開始對主帥李光弼敬如神靈。
唐軍將士心裏，既敬佩驚異，也十分不解。
仆固懷恩等將領們，爭先恐後地湧入中軍大營裏，圍住主將李光弼。
仆固懷恩敬慕不已，急忙詢問其中的原因道：
“大帥啊，你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你這麽能夠一下子，就收複了叛賊的兩員勇將呢？大帥有什麽神機妙算，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啊？”
李光弼開懷大笑，向仆固懷恩等部將慢慢解釋道：
“哈哈哈哈！兄弟們啊，不是本帥英武睿智，而是托賴陛下的洪福，老天爺的保佑，眾將士的努力！
本帥不過是依照人之常情，去指揮行軍打仗，怎麽能夠貪天之功呢？
史思明這個叛賊，他一向自視聰明，曉暢軍事，自以為自己具有卓越的軍事才能，能夠指揮大兵團進行野戰。
史思明雖然連吃敗仗，卻一直心裏很不服氣。他一直非常遺憾，沒有機會，與本帥野戰。
本帥正好利用史思明的自以為是，將計就計。
史思明聽說，本帥駐紮在野水渡城外，就狂妄自大地認為，他一定可以活捉本帥回去。
所以，史思明自我膨脹，強令自己部下的將士出擊，想擒賊擒王，拿獲本帥。
本帥不是傻瓜，哪裏會給逆賊機會呢？
燕將李日越，沒有能夠捉住本帥，而他又十分畏懼史賊的嚴酷軍令。
李日越當然不敢回去，向史思明報告，本帥已經回營的消息，白白地送掉自己的老命。
諸君都十分清楚，燕軍將領高庭暉的才幹和勇氣，都超過了李日越將軍。
高庭暉聽說李日越歸順朝廷，已經受到本帥的厚待和信任以後，怎麽不會自然而然地興起，超過李日越的念頭呢？
所以，高庭暉最後會逃出燕軍的陣營，前來投順朝廷。情況就是這樣，實在也沒有什麽高深的奧秘！”
“大帥高明！吾輩自愧不如！”仆固懷恩等將士們上前祝賀李光弼道。
“兄弟們啊，你們跟著本帥，是沒有錯的。相信你們，一定會為朝廷立下大功，光宗耀祖，名列千秋的！
你們中的勇士，甚至最終會超過本帥的榮耀和官職，獲得更大的榮華富貴，高官厚祿的。
本帥希望眾將，能夠齊心協力，忠心耿耿，一心報效朝廷。聖人和本帥，都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李光弼趁機激勵仆固懷恩等將士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