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睡不著覺,拎了酒,帶著飯菜來,準備跟秦煜喝一杯,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原本該睡覺的四個女人,都在秦煜的房間裏。
李麗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們可真是好精神,好雅興。”
“公主的精神也不錯啊。”婠婠笑著開口,“既然帶了酒菜,那咱們一起喝好了。”
反正大家都沒心思睡覺。
還不如一起喝酒,這樣誰也不用防著誰。
石青璿點頭,這個建議,她讚同。
李麗質自然沒意見,“好啊,隻是這點酒怕是不夠喝,小微,你去酒窖再搬幾壇過來。”
“好的公主。”
婢女也感覺到這個動靜不大對,連忙招呼人去搬酒。
李麗質看向卡西和艾麗,對秦煜說道:“勞煩問問這兩位海外姑娘,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喝酒。”
秦煜將李麗質的話轉述了一遍。
艾麗和卡西雖然不會說華夏語,但她們也能感受到對方的不友好,知道這個時候退縮就代表認輸了。
但她們不能認輸。
秦煜是他們在這個地方唯一的依仗和希望。
因此,兩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很好,那就一起喝。”
接著李麗質又安排人拿了碗筷,又讓廚房多準備了一些飯菜。
婢女小微把酒抬上來之後。
李麗質也不往碗裏倒,而是一人給了一壇,“怎麽樣?敢不敢?”
婠婠笑了笑,“有何不敢?”
石青璿沒說話,直接抱起壇子就灌了幾大口。
喝完之後,滿是挑釁地看著卡西和艾麗。
雖然沒有對話。
但卡西和艾麗還是感覺到了挑釁和對方的戰意。
因此,兩人也沒說話,抱著酒壇,一人灌了好幾口。
“咳咳咳……”
“咳咳咳……”
雖說這酒不烈,但這樣大口喝,還是容易被嗆到。
而且對於喝慣了葡萄酒的艾麗和卡西來說,這樣的酒讓她們覺得很陌生,也很難喝。
“怎麽?不行了?”
婠婠笑著說道,然後拿起壇子咕咚咕咚就是幾口。
李麗質也不甘示弱,拎起酒壇就開喝。
卡西和艾麗沒說話,但也將酒壇拎了起來,噸噸噸的喝著。
見到這一幕,秦煜直接傻眼。
說好一起喝酒,感情她們說的,不包括他啊。
既然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他還是不參與了。
索性坐在一旁吃菜。
可他不想參與,不代表別人不要他參與啊。
卡西和艾麗率先走到秦煜跟前,央求秦煜幫忙替喝。
秦煜知道她們不喝這種酒,就答應下來。
然而秦煜剛一答應。
石青璿,婠婠以及李麗質的酒壇都放在了秦煜跟前。
“既然要喝,就得公平,也得替我們喝。”
說完,幾人對秦煜不依不饒,將剩下的幾壇酒也擺在了秦煜麵前。
這酒可不是秦煜剛來的時候那種渾濁的酒,而是經過秦煜提純之後的酒。
自從秦煜弄出了高度白酒之後,來福酒樓一直都有對外售賣。
有時候也接受加工,收取加工費。
李麗質這些酒可都出自來福酒樓,自己釀的酒,自己喝。
秦煜也有些傻眼。
“什麽仇,什麽怨這是?要不要這麽狠?”
婠婠撫摸著秦煜的下巴說道:“主人,這酒你可得喝完才行,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就是啊,要說感情,我們跟主人的感情,難道不比那兩個黃毛深厚嗎?”
石青璿煞有介事的點頭。
李麗質笑嘻嘻的將酒壇遞到秦煜手中,“感情深,一口悶,來吧,喝完!”
在找秦煜幫忙的時候,這幾個人都已經一人喝掉了大半壇子了。
即便酒壇不大,裏麵少說也得二斤酒。
如此高濃度的酒,一人一斤左右,足夠把她們醉趴下了。
正因為這樣,婠婠說話的時候,才敢對秦煜動手動腳。
而李麗質這丫頭,直接走路都開始晃**了。
石青璿看上去穩重,但也臉色泛紅。
卡西和艾麗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英文,石青璿她們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啥。
但所有人都記得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讓秦煜被別人搶了。
幾個女人都湊到秦煜身邊。
而李麗質直接腳下一軟,倒在了秦煜懷裏。
秦煜看著眼前淩亂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他將酒壇子放下,將李麗質抱在床榻上放著,接著又把石青璿攙扶過去。
再然後是婠婠。
卡西和艾麗也被扶了過去。
看著原本寬敞的床榻,此時被霸占了個一幹二淨,秦煜也是無語。
“來,再喝!”
“不要臉的玩意兒,大庭廣眾之下就敢跟公主的未婚夫拉拉扯扯,真是不要臉。”
“小黃毛,你們來呀,喝死你們。”
“秦先生,別走!”
“別傷害我!”
秦煜一一看過去,發現這五個,沒有一個是消停的。
不過此時,他腦海裏倒是想起了一個畫麵。
那就是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韋小寶表現驚人戰鬥力那次,貌似跟他眼前的情況差不多!
看著眼前的幾個美女,秦煜懵逼了,現在該怎麽辦?
幹了!
他是禽獸。
可是不幹的話,他就是禽獸不如了。
這就有點難辦了。
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怎麽選擇?
麻蛋。
能當禽獸,誰特麽想禽獸不如?
幹就完了。
秦煜一甩頭,直接化身餓狼,撲向獵物。
一夜狂風暴雨,風雨飄搖。
秦煜卻是酣暢淋漓。
難得有機會做想做的事情,還不犯法,要是錯過這樣的機會,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忙碌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秦煜才緩緩地睡去。
翌日。
來福酒樓。
聽書人和平常一樣,天一亮就直奔來福酒樓。
聽書吃飯,已經成為他們日常。
來福酒樓也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吳奇和其他幾個人天不亮就起床開始忙碌起來,點餐,上菜,忙得不亦樂乎。
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終於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吳奇,怎麽這個點了,秦先生還沒起床?”
這半年來,秦煜風雨無阻,每天都會在差不多這個時候起床。
但是今天,他們竟然沒見到人,這就有點奇怪了。
“莫不是秦先生又去刑部大牢說書了?”
“啥?”
其中一人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結果他剛說完,其他人聽到他的話,頓時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