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認為那些人都是傻子,但是那些人可不傻,他們才不會在比自己官職大的人麵前跳動,那不是自尋死路。”

“你把他們想的都太簡單了,認為他們在誰麵前都是一個樣子,其實不以為然,他們在皇上麵前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韓淩順著李恪沒有說完的話題,把自己內心對這個事情的分析也解釋了一番。

“其實這個事情我知道,好了,我們不要討論我的話題了,我也就是隨便說一下。”

“王爺要是真的這樣做,最後就算是真的解決了眼前的事情,也會獲得一個罵名,那時候,聲譽肯定會受損。”

茜茜公主輕微的一笑,直接扯開自己的話題解釋著,在茜茜公主的口中,說話的語氣也是異常的無奈。

“你們兩個現在不要調侃茜茜公主了,能不能幹一點正事,現在趕緊幫我想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難道你們就這樣一直看著我困惑?”

“如果你們今天不能想一個解決眼前問題的辦法,那你們就直接回幽州吧,不用跟著我打仗了。”

李恪注視著眼前韓淩和李白,神情莊嚴,加重自己的語氣言說著。

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眼前戰鬥的事情,也是眼前大唐邊緣城池裏麵的情況。

現在李恪也不知道之後這些事情會朝著什麽方向發展,所以現在盡快解決掉,那就盡快進行下一個事情。

李恪現在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完成,還要去拜訪那些鄰國,讓他們知道自己做出這些事情之後要付出的代價。

現在還要清理大唐的那些餘孽,還有大唐裏麵的那些暗哨情報網。

這些都是李恪要做的事情,如今因為要守護大唐,一件事情也沒有完成,就連情報網也隻是把幽州的鏟除了一下。

至於長安城的情報網,李恪還沒有來得及調查研究,還不知道長安城現在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恪現在最擔心的問題就是,自己離開長安城這麽長的時間,那邊應該不會出現什麽突**況。

李世民也應該不會出現什麽事情,李世民要是出現什麽事情的話,那之後這些事情可就不好解決了。

“王爺,現在這種沒有結果的情況,要是想要一個完美的答案,恐怕還是不行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捉摸的地方啊!”

“真的算起來的話,我們現在勝利應該是已經決定了,反正最後都是我們勝利,那還需要什麽解決問題的辦法呢?”

韓淩朝著李恪的位置拱了拱手詢問著。

麵對韓淩的說辭,李白此刻並不認同。

“話不是這樣說的,不是說我們已經百戰百勝,知道最後一定要勝利,然後我們就可以不去想一個辦法。”

“就算是最後要勝利,或者說最後一定會勝利,我們還是要有一個完全之策,防止之後出現什麽別的事情。”

李白在打斷了韓淩的話之後,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解釋了一番,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異常的肯定,也是異常的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你現在就說一個辦法我聽聽,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點都不覺得眼前的事情有多難辦。”

“今天你要是能說出一個合理的辦法,我以後就跟著你的姓。”

韓淩的話被李白打斷之後,提高自己的嗓門說著。

茜茜公主就看著麵前的韓淩和李白相互爭鬥,站在旁邊沒有想要插口的意思。

現在他們兩個人爭鬥,自己要是插口的話,那肯定要把自己也牽扯進去,茜茜公主可沒有這麽傻。

不過聽見韓淩的這句話,李恪倒是覺得沒有什麽稀奇的,因為韓淩就是李世民的兒子,隻不過是在外麵的私生子而已。

所以按照常理來說,韓淩其實就是應該行李,不過在身份還沒有暴露之前,韓淩似乎不想改變自己的姓氏。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有一個好的辦法,那你就跟著我的姓,你可不能反悔。”

“王爺現在可站在旁邊的位置,完全能給我們兩個作證,今天我非要給你說說,這個仗應該怎麽打。”

李白聽見韓淩的話,在看著韓淩堅定的神情,提高自己的嗓門回應著。

“對,我說的,王爺可以作證,我覺得王爺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任何的蹊蹺,你完全可以放心。”

“到時候你要是說不出來的話,那是不是就要跟著我的姓?”

韓淩把自己的話說完之後,直接改變了自己的說辭,注視著眼前的李白反問道。

“可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李白說話算數,我既然能給你打賭,那就表示我確實有這個把握,也有這個辦法。”

“沒有把握和辦法的事情,我完全不會說出來。”

李白輕微的一笑,直接把自己內心堅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李恪就站在旁邊的位置,盯著麵前的李白和韓淩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相互對峙。

茜茜公主也跟著李恪,一句話沒有說,靜靜的注視著麵前的兩個人,想要看看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也別墨跡了,現在直接說辦法吧,如果真的管用,我們就直接進行就行了。”

“要是不管用,以後你也不用叫李白了,就叫韓白吧。”

韓淩昂首挺胸,內心也是十分的堅定,說話的語氣也異常的肯定,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辦法很簡單,那就是之前王爺曾經使用過的辦法,現在就是等。”

“我們直接等最後的結果就行了。”

李白輕微的一笑,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聽見李白的話,韓淩整個人都是一愣,之後臉上的神情也開始慢慢的發生一些變化。

“你這也算是辦法?你這分明就是投機取巧,你這個辦法和沒有說有什麽區別嗎?”

“我覺得你還不用說沒有辦法,這樣一來我還能給你一個敢作敢當的頭銜。”

韓淩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屑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