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是怎麽樣的,你知道你現在的做法,後果有多嚴重嗎?如果你不看到後果,那麽你一直都會認為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現在你手下的那些刺客兵,還有那些士兵,全部都在你麵前戰鬥,他們隻能挨打,隻能被追著打,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嗎?”
李白走到程咬金的麵前,加重自己的語氣詢問著,言語之間都是責怪的意思。
程咬金聽見李白的話,轉身朝著那些刺客兵看去,這些刺客兵在之前的戰鬥中,都是勇猛無比,都是一些戰鬥,不可被打敗的人。
但是現在因為程咬金的一句話,因為他之前的一個假指令,現在所有的刺客兵全部被追著打。
那可是勇猛無比的神一樣的刺客兵,被一些大唐的士兵追著打,他們的內心難道不委屈,他們難道就沒有一些怨言。
幸虧這些刺客兵都是係統給李恪的士兵,不然的話,指不定這些刺客兵因為程咬金的一句話,就該出現一些造反的心態。
這麽厲害,這麽強硬的刺客兵要是造反的話,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李恪憑借一己之力,肯定是抵擋不住他們的攻勢。
“王爺,我覺得軍中無戲言,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我們就應該給他懲罰,不然軍中的人,誰還會好好的辦事情,總會有些人覺得為了自己戰鬥。”
“就像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量成了大禍,已經完全擾亂了王爺的初衷,難道這個事情,王爺還要繼續包庇嗎?”
韓淩突然之間改變了自己的說辭,轉身朝著李恪的位置拱了拱手言說著。
聽見韓淩的話,首先是在場的人一愣,之後就是程咬金,臉上露出了一些複雜的神色。
當初程咬金選擇說出這些話,完全就是因為韓淩的那些話,還有韓淩說話的語氣,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把話說出來之後,韓淩竟然突然之間改變了這些說辭。
這讓程咬金有些不理解,相比較自己的做法,程咬金現在覺得韓淩的為人要更加的陰險狡詐,更加的不是人。
“韓淩,你隻是一個剛加入隊伍的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王爺要是想要處罰我,我現在就認了,但是你現在左右兩邊說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剛才你還在說念在我是初犯,可以饒恕我,現在就直接改變自己口中的說辭,你到底懷揣著什麽壞心思?”
程咬金直言不諱,直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為了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憤怒,也是提高了嗓門。
“剛才我隻是使用一些計策,不然你也不會說出那些話,軍中的紀律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吧,如果每個人都要犯錯誤的話,那我們還打什麽仗,直接投降就行了。”
“況且你還是一個將軍,你說出的話,還有你做出的事情,已經完全的違背了軍中的紀律,要是這種情況都要饒恕你的話,那我們之後直接解散吧。”
韓淩聽見程咬金的說辭,轉身盯著程咬金的麵部,一字一句的解釋著。
“我之前是做錯了事情,但是那完全就是無心之舉,我完全不知道你們的計劃,也根本不知道我這樣做,就能造成現在的危害。”
“我這些事情,都是一不小心為之,不知者不罪的道理,難道你不懂,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懂吧,你要是這麽執意消除我的話,那我可就要懷疑你的一些事情了。”
程咬金麵對韓淩的說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還有之前自己為什麽這麽做的道理解釋了一番。
聽見程咬金的話,在場的人又是一愣,程咬金還知道韓淩的一些事情,這讓周圍的人有些好奇,也有些不理解。
李恪聽見程咬金的話,也是瞪大了眼睛,轉身盯著麵前的韓淩,想要知道他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之前的事情,韓淩的一些事情,李恪早就已經知道,但是之後的事情因為一直在李恪的身邊,所以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現在看來的話,之後韓淩可能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到底是什麽事情,李恪現在不知道。
不過李恪很快應該就知道了,畢竟李恪現在擁有透視,一眼就能看穿別人內心的想法和說辭。
李恪一直盯著韓淩的內心,想要知道他內心隱藏的事情,在李恪的注視下,發現韓淩的內心異常的混亂。
韓淩的內心和想法,完全就像是一張白紙,然後在上麵肆意的亂畫,有很多圖案,但是這些圖案似乎又不相關。
李恪看到眼前的這個情況,首先給自己的解釋就是,韓淩不會是一個多性格的人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韓淩現在肯定就是一個危險分子,多性格,毋庸置疑,就是很多種性格,也被稱為精神分裂症。
這就表示,韓淩什麽時間是他,什麽時間不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李恪竟然沒有察覺韓淩性格的變化,也沒有看出來他究竟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你如果要是一直抓住我不放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也會死死的抓住你的事情不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一些事情。”
“就你之前做的那些肮髒的事情,我可全部都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好奇,我究竟是怎麽知道的對吧?”
在全場都安靜的時候,程咬金繼續言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沒有給韓淩留下絲毫的思索餘地。
韓淩現在其實也是一臉的蒙圈,自己別的性格做出的事情,關自己什麽事情,自己現在知道的就是,自己其實就是李世民的兒子,僅此而已。
除了這個事情,韓淩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也不知道程咬金究竟在說什麽。
韓淩臉上顯得有些無辜,麵對程咬金突然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解釋眼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