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帝國的太倉位於皇城北部。

在皇城內部。

夜半子時。

長安城裏一片的安靜,皇宮裏麵更是如此。

但就在這皇城內部。

卻是暗流湧動。

張永麵色凝重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心腹手下。

然後長歎口氣,舉起了手中的火把,朝一旁一個連連咳嗽的老頭說。

“老張,你的肺出了毛病,活不了幾天了,這一次索性你把這個責任擔了,到時候你家裏我會送去一千兩銀子,你看如何?”

“張張大人,我幹這種事兒,您您就放心好了……”

後者連連的咳嗽了幾聲。

對張永說道。

見此情形,張永大手一揮。

“那好過去放火吧!”

隨著一行人在太倉內部來回的奔走,刹那間整個太倉是火光衝天而起。

大火迅速的燃燒蔓延起來,隨之將整個太倉給吞噬。

燃燒起的火焰,哥的數裏都能夠清晰看見,炙熱的火焰所產生的溫度,讓整個皇城都能感覺到一陣的燥熱。

“這天氣還沒到夏天呢,怎麽這麽熱啊??”

李世民躺在榻上輾轉反側。

這時候,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睜眼一瞧,瞬間臉色驟變。

因為他分明聞到了,空氣裏傳來一陣煙火氣。

莫非是宮裏失火了?

正當李世民疑惑之際,準備叫起一旁的長孫皇後時。

突然間外麵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傳來。

“皇上大事不好的,皇上……”

宦官王海,腳步匆匆的跑到進來,在門外敲門喊道。

“出什麽事情了?”

李世民臉色驟變,心中閃爍出無數個想法。

莫非是突厥人打到長安了?

莫非,是太上皇李淵趁著夜色又重新的複辟了?

又或者是蜀王李恪,直接的發動玄武門之變來奪自己的皇位了?

李世民的心中思緒亂飛。

這時候,太監王海焦急的聲音自外麵傳了進來。

“太倉著火了。”

“什麽??”

刹那間,李世民的臉色驟變。

他匆匆的披上一件絲綢衣裳。

隨之便飛奔出了去。

然後一把推開麵前的幾個侍衛。

光著腳,踩著大殿的石階,跑出了數十米,眺望著遠處那通天的火光。

“這是怎麽回事??”

在片刻的驚愕之後。

李世民的臉上洋溢起凝重之色。

“傳令,讓左武衛軍,讓宮中所有的禁軍,還有宮女太監,全部全部都過去救火……”

說完這些,李世民自己都要往火海裏麵去。

嗯,太倉那裏存著的五百萬石糧食,還有那之前剩餘的兩百多萬石。

那個都是李世民打仗的底氣呀。

沒有了這些糧食,他憑什麽跟突厥人打仗?

更何況這些糧食可都是他低三下四的向五姓七宗們借來的。

就這麽的一把火燒了?

一時間,李世民急火攻心,撲哧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皇上皇上,你怎麽了?”

王海大驚失色。

急忙的攙扶住李世民。

而後者則是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然後匆匆的便要往火海那邊去。

而與此同時。

蜀王府上,李恪也看到了遠處,那皇城北麵,燃燒起來的大火,大火將長安城北的半邊天窗,都給染的通紅,黑夜裏,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的情形。

看到這一幕,正準備明天便啟程出征的李恪,不禁的眉頭一鎖。

“真沒想到,這個長孫無忌的動作,竟然會有如此之快啊。”

“是啊。”

一旁,褚遂良也是點點頭。

雨化田匆匆的趕回。

“殿下,可以得出結論,這個火災,就是那個太倉吏張永,還有那個長孫無忌搞出來的,據我們的探子回報,今天下午,張永到了長孫無忌府上,結果,今天晚上這就起了火,若說其中沒有關聯,那根本不可能!”

“張永?”

雨化田的話音落下,一旁,褚遂良的臉色驟然一變。

“怎麽?你認識他?”

一旁,李恪詫異的朝褚遂良看去,問道。

而後者,則是臉色驟變,隨之,撲通一聲的跪倒在地。

“殿下,屬下犯了一個大錯,可能會牽連到殿下您。”

“哦?”

李恪眉頭一鎖。

“什麽事情?”

“屬於,屬於買來的這些糧食,正是從張永手上買來的,不過,臣並不知道,此人就是太倉吏,不過,想來這長安城裏,叫張永的,還能夠拿出來幾百萬石糧食的,怕是隻有此一人了。”

“你是說,張永賣掉的存糧,全都讓咱們買走了?”

李恪也懵逼了,他朝褚遂良問道。

“大抵,大抵是如此吧,不過,臣也不知道,這個張永是不是賣給臣糧食的那個張永!”

褚遂良額頭上冒著汗水,他朝李恪說道。

隨之,但隻見到褚遂良朝雨化田看了眼。

“那個張永長什麽模樣?”

“中年人,長胡須,體態微胖,對了,他是左利手!”

雨化田說道。

而褚遂良卻是麵色慘淡。

因為,他分明記得,談生意的時候,那個與自已交易的張永,就是左利手,而且,其他體貌特征也完全的一致,想到這裏,褚遂良一臉的後悔。

“殿下,臣害了殿下啊,這事,說不定就會牽連到殿下殿下您呢……”

“沒那麽嚴重。”

李恪一揮手,示意褚遂良起來。

“你沒打聽他身份,那麽,他想必也沒打聽你身份對吧?”

“這個……”

褚遂良一愣,隨之,他想到,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那殿下的意思是?”

“不用管。”

隨之,他朝雨化田看了眼。

“你回頭,去處理一下,萬不可將此事給泄露出去。”

“是,殿下。”

雨化田恭敬的道,李恪卻是看了眼遠處的天空,那通天的火光,然後嘴裏麵喃喃說。

“看來,明天是出征不了啊!”

“不過,此事也不急,明天先把這個長孫無忌給收拾了,再出征也不遲!”

說罷,李恪一揮手。

“先回去休息吧,這離天亮, 還早著呢!”

“是殿下。”

褚遂良抹了把汗,說道,與此同時,李恪卻是又吩咐王府裏的手上,給自已準備好明天上朝用的朝服,然後,這才回到房間裏麵休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