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的哈爾濱有這麽一個人,名叫徐長海,今年三十四歲,老光棍一個。他的工作是在澡堂子裏當領班,每個月拿著四千塊錢左右的工資。

雖然說工資低了點,可是這份工作在他的精心努力下,硬是給上成了月薪過萬的氣質。

長海這人還有一個喝酒的愛好,也可以說他是嗜酒如命,一生之中可以不結婚,但是一定要有酒相伴。

前年夏天他和幾個狐朋狗友喝的酩酊大醉,深夜獨自一人,裏倒歪斜的走進了公園,他看見公園裏的湖還以為自己到了澡堂子,借著酒勁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的衣服就跳了進去,整整在湖裏泡了半宿一直沒睡,口中反複嘟囔著:

“搓澡的呢?”

直到公園收拾衛生的大爺上班這才被人發現,此時的他正處於失溫的狀態,兩片嘴唇已經變成了紫色。

長海用著最微弱的語氣,說出了最清醒的話:

“嘎哈了這半天?咋才輪到我呢?給我上個奶搓!”

話說回來,長海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必須叫上幾個老鐵坐在一起,談談人生理想,討論一下各個行業的發展趨勢。老爺們坐在一起喝酒不吹吹牛逼,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在東北,後半夜燒烤店裏的顧客,那可謂是精英中的翹楚,翹楚中的龍鳳,龍鳳中的精英!

徐長海這桌就坐著兩個精英人士,一個是徐長海本人,另外一個叫東子,這個東子左手舉著酒杯,右手兩根手指夾著一根華子,搭拉著一雙沉重的眼皮說:

“長海!你聽哥說一句,啊!今天咱們就喝到這兒,我家你嫂子啥脾氣你知道不?”

“知道!嫂子脾氣我能不知道嗎?”

“你知道?你他娘不知道!你也就看個表麵!知道嗎?我跟你嫂子我倆過十來年了,我都不知道她啥脾氣!你說你知道?咋地?你倆關係鐵唄?”

“東哥你要是這麽說,你可紮到弟弟心啦!咱們哥倆這麽多年,一起經曆的風風雨雨那還少嗎?我長海啥樣人你不知道嗎?”

長海舉起酒杯咕咚咕咚一杯下肚,打了一個嗝繼續說:

“東哥最後這六瓶,一人三個,喝完咱就回家行不行?省得嫂子惦記你!”

“怎地長海?喝不下去了?你要是喝不下去,東哥幫你喝,什麽玩應三個六個的!都多餘啦!”

兩人邊喝邊嘮,大概一個小時過去了,每人喝下去了三杯,共計啤酒不到二斤!酒沒喝多少,可聊天的話題升高了不少。

徐長海把胳膊搭在椅子的靠背上,腦袋都已經抬不起來了,可是這嘴依然倔強的一開一合地說著:

“誰都當浴池領班啊?這活我跟你說東哥,沒有點人脈不行,誰都不好使,現在去浴池洗澡的人,有幾個不是奔著我去的?”

“是!東哥還不知道你啥實力嗎?”

“再給我二年!就二年多一天都不用,我把浴池給盤下來,到時候多花點錢重新裝修一下,東哥你以後可得幫弟弟一把,我身邊就缺一個像樣的大堂經理。”

“我不行,我準備折騰二手車呢!”

“東哥!你聽弟弟的!二手車你不懂!”

“怎地呢?我哪不懂了?”

“你先聽我說東哥,聽我說!”

“隔行如隔山,這句話你聽過吧?”

“聽過!”

“那你在廠子裏燒鍋爐,能燒明白二手車?你知道這個行業的水有多深麽?身邊多少個好哥們都折裏麵了你不知道嗎?你還要往裏整呢?”

“長海你聽我說!”

“東哥,啥都別說了,先走一杯行不?”

“長海你啥意思?信不著東哥實力唄?”

“東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啥意思?連話都不讓我說了?這杯我喝不了,你願意喝自己喝!”

長海緩緩抬起漲紅的臉,收回搭在靠背上的手,雙手抱拳衝著對麵的東哥連連上下擺動。

“東哥!東哥我知道錯了!這樣行不行,我旋兒一個給你賠罪!”

長海說完開了一瓶老雪,雙手握住啤酒瓶用力搖晃,腦袋一仰,將瓶口放進嘴裏,整套動作一氣嗬成。

咕咚咕咚半瓶下肚!長海覺著天旋地轉癱倒在地,任憑東子怎麽呼喊也沒能叫醒他。

迷迷糊糊之中他來到了一個空曠的空間,擋在他麵前的有兩道門,左手邊的門上寫著“時光穿梭”,右手邊的門上寫著“平行旅程”。

長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心裏慘叫著:

“完了!又他娘的給自己喝丟了!”

“叮!歡迎宿主進入奇趣空間,請選擇一扇時空門進行重生體驗。”

“誰說話呢?是有人嗎?”

“我是係統小木,負責給宿主派遣任務和頒發獎勵!”

長海聽完沒忍住笑了出來,並且附帶嘲笑的語氣說:

“啥科技呀?都能給我配上係統了?哪個大冤種給我研究的?”

“係統溫馨提示!若是宿主三分鍾內還沒有做出選擇,宿主在現實生活中的生命將徹底死亡!”

“啥意思?我不選一下,你還打算整死我唄?”

“再次提示!宿主飲酒過度,已經進入死亡狀態,隻有完成奇趣空間的全部任務,才有機會複活。”

聽完係統的提示,長海的腦子忽然閃現出自己倒地的畫麵,心中暗自驚歎:我真的喝死了嗎?

“係統!”

“係統?”

“叮?你先出來一下叮!”

“溫馨提示:進入遊戲以後,宿主隻有叫小木,係統才會出現!”

“你出來咱倆嘮一會兒,我看看你長得像不像電視劇麵的小精靈!”

話音剛落,一束刺眼光芒憑空閃爍,徐長海眨眼的瞬間,一顆帶著翅膀的土豆飛在半空中。

“叮!溫馨提示宿主選擇時間僅剩一分鍾!”

徐長海仔細打量一番眼前的係統,內心五味陳雜,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係統竟然是一顆會飛的土豆。

眼看時間越來越緊,徐長海伸手將係統抓進手裏,在最後五秒的時間裏,縱身向右一躍,進入了“平行旅程”的那扇門裏。

畫麵一轉,此時的徐長海變成了一個在河中抓魚的農夫,身後背著的魚簍中一條魚也沒有,腹中還傳來了饑餓的警告。

“叮!由於宿主做選擇時損害了小木,所以係統對宿主做出懲罰如下”

“宿主身份從富家子降為農夫”

“宿主財產十四萬錢降為負債三百錢”

“宿主隨機物品七嬸花露水被收回”

“宿主原定年紀為十八歲,現已增至二十三歲”

“希望宿主今後善待小木,小木再次主動出現,將會給宿主派發第一個任務,任務獎勵——宿主現代生命體回複百分之二!”

係統的一係列懲罰,讓徐長海越聽心裏的怒火燒越是旺盛,終於在最後一刻他忍不住的對著空氣咆哮起來:

“滾犢子!有多遠滾多遠!當TM誰好欺負呢?誰家好係統不給口飯吃啊?這TM給我餓的!”話說回來,長海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必須叫上幾個老鐵坐在一起,談談人生理想,討論一下各個行業的發展趨勢。老爺們坐在一起喝酒不吹吹牛逼,那還有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