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藥王山可以說是熱鬧至極了,田慶師徒七人準備好物品就要出發,遠處就有幾個器靈宗的人禦劍而來,器靈宗以劍為首,宗內弟子各執一柄配劍,從入門開始就以靈氣喂劍,從鑄劍開始就將靈氣注入煉劍爐,淬火時更是以血為引,所以他們的劍再別人手裏就是一把廢鐵,隻有在自己手裏才能發揮劍的威力。

器靈宗各弟子落地鞠躬行禮,一名男子向前一步,他披著黑色披風,身著一席流光長衫長相文質彬彬,雙眼凹陷,下顎有些發尖,看其麵相有種奸佞小人的感覺。

“田掌宗,我是器靈宗宗主坐下弟子,瀟途遠,奉家師之命來此接藥王山各位去造坨山登極樓”

瀟途遠話音剛落,耳邊就響起鵬鳥一聲嘶叫,抬頭看去那站在鵬鳥背上的人正是獸王穀穀主之女野青鸞。獸王穀以禦獸之術成名,需要將自身的靈氣和野獸的靈氣練為同品,然後將野獸練為靈獸。野人熊的靈獸赤熊,便能以一獸之力與行符山掌宗行顏一打成平手。

野青鸞落地也是行禮開口說到

“家父知道田掌宗,沒有禦物之術,特意讓我帶來這白澤,以便各位趕路”。

“哈哈哈,你們來的到是快,這種熱鬧怎麽少的了我行符山那”

說話的人坐著一片葉子,手中提著一杆筆,那正是行符山的標誌,和其他兩家門派相比這行符山到是多了幾分仙風道骨。

“小道青符山俗塵來邀藥王山各位一同前往登極樓”。

田慶想過會有人接自己去登極樓,卻沒想到三家一起來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好,這時候淨水悄悄的挪步到田慶身邊,幾乎是用蚊子大的聲音說到:

“師傅,白澤太可愛了我想坐白澤去”

還沒等說完就聽驚溫對著瀟途遠說“我若是喝醉了能不能從你這劍上掉下去?”

“盡管放心,我器靈宗弟子皆以人劍合一,以意禦劍不會出現半分差池”

“好,那我就同你一起前去”

老三這一招解決了眾人的尷尬,不管選擇哪一家都不會得罪人。最後隻剩苦酒和田慶沒有選擇了,一代掌宗的選擇很重要,選擇了哪一家就說明更傾向於哪一家。野青鸞,瀟途遠,俗塵都直勾勾的盯著田慶,看得田慶心裏直發毛。苦酒這時開口說到

“師傅,徒兒想騎馬去,順路觀賞一下這山川河流的景色,還請師傅恩準”。

苦酒可是田慶的一塊心頭肉,又是年紀最小的一個,聽到苦酒的請求田慶自然是同意的。

“好,那師傅就和你一起去”。

造坨山山頂,各宗派人員皆以到場,彼此互相寒暄,看見遠處飛來野青鸞一眾人等紛紛夾道歡迎。

最先落地的是野青鸞騎的鵬鳥,鵬鳥背上站著賭徒丹仙團絮;接著庸醫驚溫坐劍而落,提起酒壺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感歎一聲“痛快”,便起身跳下劍去;俗塵一片輕葉搖搖晃晃落地之時,同時下來二人,俗塵和毒王百草;緊接著枯蟲和瀟途遠也相繼而下;最後淨水騎著白澤向眾人走了過來,淨水左手持著花瓶,右手扶著白澤頗有幾分仙姑的姿色。

此時眾人有些疑問怎麽不見田掌宗人影呢?

百草出來向大家行禮解釋:“家師可能晚些時辰到,我那五師弟喜歡觀賞山河景色,家師便隨他一同前往於此,三位掌宗就不必等了,直接商議登極樓事項即可,我藥王山沒有強大的術法,隻能落座一旁觀賞各個宗派的神威了”。

破風止軍聽完會心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野人熊和宋彥一開口說道

“咱們也不必等了,還是同往年一樣,一宗出一人闖樓,其餘二宗各出二人,每人看守一層如何?”

野人熊和宋彥一也紛紛表示讚同。

另一邊,田慶和苦酒騎著馬兒悠閑的趕著路,一路好山好水好風景。

“師傅,咱們這麽走太慢了,等到了登極樓,他們都已經打完了”

“那怎麽辦,咱們又不會飛”

“那師傅您為何不練其他功法,隻練習這行醫救人之術呢?”

“為師不會,而且我早就和你們講過,為師沒有靈根,習不得靈氣所驅使的術法。”

“師傅,我以後能像您一樣嗎?”

苦酒問出這一句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些難過,因為師兄弟裏隻有他對於醫術一竅不通,其他術法也練不成。

“苦酒,隻要遇見你一生最重要的人,願意為這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你的靈氣就能用了,但是師傅不想你遇見這樣的人,我想讓你好好的陪著師傅”

“知道了師傅,可是師傅徒兒還是想遇見這個人,不然徒兒以後隻能做一個沒用的人”

“誰說你沒用了,我這裏苦酒可是為師的命”

“謝謝師傅,苦酒以後一定陪著師傅左右,寸步不離”

“苦酒你想不想快些到那造坨山?”

“當然想了,可是這馬兒平時太懶,現在都已經跑不起來了”

“今天為師給你展示一下行令旗,切記此事隻有你我知道,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你的師哥師妹也不行”

說完田慶從背上抽出行令旗,甩開旗幟,一個大大令字迎風飄揚。

“笑天生,招來”

“嗖”的一聲,一位身穿道袍的人憑空出現,此人就是十二妖人之一笑天生。

“笑天生,帶我二人到造坨山”

笑天生微微一笑說道“簡單”

還沒等苦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強大的靈氣托起,隻見笑天生左手背在後麵,右手控製靈氣將二人托在頭頂,輕輕一躍便騰空而起,半空中腳尖輕點樹尖,一步兩步...沒等用上十步就已經來到了造坨山。

苦酒傻愣愣的看著田慶,田慶也沒說話,隻是摸了摸苦酒的腦袋笑了一下,然後帶著苦酒就往山上走去,好在笑天生將他們送到距離山頂不遠的地方,如果隻是放到山腳下,恐怕一天一夜師傅二人也爬不到山頂。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

眾人往傳出聲音那一邊看去,來者正是田慶,紛紛禮貌的說著

“不晚,不晚才剛要開始”

“田掌宗,快請坐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