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自己能穿越這件事已經夠讓田慶難以置信的,現在自己又與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物種一起談話,更加的讓他匪夷所思,他甚至都在懷疑自己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未知物種。
達瓦微微一笑向田慶做了一個解釋
“田慶你根本不用怕我的,我現在和你一樣沒有了肉體所以沒有攻擊性,我是來自南極冰牆裏的世界,那裏有著和你們不同的人類,那裏的所有生命繼承的是古地原住民的神識,也是這地球上最早的高等生命體”
“你等一下,剛剛你說你是這地球上最早的生命體?那你可曾經曆過霸王龍的時期?”
滿是田慶驚訝地問著達瓦。
“可能經曆過吧,每個神識記憶非常模糊,經曆三億年的神識或許隻能記住三年的經曆,神識所累積的知識會依附在下一個肉身上,這也是你們那個年代的人為什麽一直在說‘一代人比一代人聰明’的原因”。
田慶聽得有些暈頭轉向的,可是探索未知事物的心一直在作祟,一連詢問了達瓦很多問題,達瓦也是樂此不疲地為他一一解答著。
通過與達瓦的對話田慶了解到,原來此時的自己並沒有死,也可以說自己的肉身還在原來的現代。如今的現代由於南極冰牆的坍塌導致磁場之間發生了巨大的碰撞,地球上所有的人神識已經脫離肉身進入了輪回時空,人們重新調整環境拯救南極冰牆防止災難的發生。
達瓦的神識曾經被一分為二,一部分隨著時間不斷地在寄宿在肉身上,而另一半保留了最初原住民的樣貌停留在這神識域中,而且停留的時間節點正是貞觀年間,所以自己能夠來到大唐完全是兩具神識在互相吸引。
田慶雖然還是有一些詫異,但是有一點他能明白:自己與眼前的達瓦最初是一體的,而且隻有自己與達瓦兩具神識各位一體的時候,自己也會變得比現在聰明的很多,沒準下一次輪生的時候自己會是一個科學家之類的。
“達瓦為什麽我的房子會出現在唐朝?難道我的房子也有你的神識?”
盡管達瓦說了這麽多田慶依然還是有很多的疑問。
“那是我用意念為你構造的,就是將一般物質形體化,這是我們原住民天生的能力,隻不過隻能在特定的情況下使用,比如你的神識脫離肉身的時候。”
“我靠!也就是說最初地球上的生命有超能力?”
看著田慶驚訝的表情達瓦笑得整個樹身都在顫抖。
“可以理解成超能力,隻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勝過科技的力量,當時天外人也就是你所能理解的外星人來侵占資源,當時原住民與幾百個天外人持續了一千年的鬥爭,清除了天外人以後,原住民已經無力抵抗以後的入侵者,所以原住民最後用意念合力將天河摧毀,這樣天外人就無法來到地球上,可是原住民付出了毀滅的代價,整個地球都被天河的水淹沒了,所有的原住民也都逝去了。”
說到後麵的時候達瓦的語氣開始變得傷感起來,仿佛在她的心裏,這個世界還在那個最初的盛世裏。
此時的田慶突然想到了那些世界未解之謎:金字塔以及消失的亞特蘭蒂斯等等。
“我靠!真的有外星人!他們長得是不是和你一樣?我既然是你的另一半神識,那麽我現在都已經脫離肉身了為什麽沒有以前的記憶呢?”
田慶越聽越是激動,如果說自己的下一個輪回帶著這些記憶的話,自己可能就是解開世界之迷的人,那種榮耀與自豪感可是空前絕後的。
達瓦可能是一直獨自一人待在神識域的原因,有了田慶這樣的一個可以談話的人感到很開心,盡管在她看來田慶的問題都很弱智,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的回答著田慶。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與我融合在一起啊!”
“那我們快點融合吧!讓我看看最初世界的樣子!”
說到二人的神識可以融合的時候,一部動漫賽亞人合體的畫麵出現在了田慶的腦海。
“可是我們現在融合的話你就不能複活了!”
“死都死了還怎麽...”
田慶話還沒說完,轉而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反問著達瓦
“你,你是說我還能複活”
“嗯!不僅能複活還能融入我的部分知識”
“那這一次我會複活在哪裏呢?”
“還是唐朝啊!別的地方我們是去不了的”
“那,那還是現在這個樣子麽?”
“什麽都不會變,唯一會變的就是認識你的那些人,他們都會認為你是一個鬼怪,代價是再也回不到現代了,如果你選擇不複活在唐朝未來是有機會回到現代的,隻不過要一直在這裏等,也許百年千年或者更長久的時間”
聽到這裏田慶沒有再做出回答反而是沉默地低下了頭,回到現代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可是唐朝又有著太多牽掛的人,一時之間難以做出抉擇。
沉默了許久的田慶緩緩開口說
“達瓦你知道是誰殺了我嗎?”
“這個我不知道,甚至你在唐朝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我隻知道是被殺手刺殺的,如果我回到了唐朝那現代的我又會怎樣?”
“現代的你會永遠消失,所有人也會忘記你的存在”
這一道選擇題徹底地難住了田慶,陷入左右為難的他最後放棄了這兩個選項,而是選擇了繼續待在神識域。
達瓦不忍心看見自己的另一半神識如此的失落,於是開口對田慶說
“現在的我可以在你唐朝的家裏用物質構造出一些東西,可以傳遞你想表達的意思”
田慶詫異地抬起頭看著達瓦說
“那能不能寫成一段話?”
“可以的”
知道可以聯係到家中以後田慶馬上開始讓達瓦操作了起來。
田慶在神識域的短短時間裏,整個大唐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裏二河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負責管理二河村的人都已經換了人,阿芝姐整日守在寒冷的房間內,雙眼已經哭瞎了。
皇後以及李靖的夫人多次請她去長安定居,可是都被阿芝姐委婉地拒絕了,沒有田慶的地方哪裏都是一樣的。最讓她難受的是:田慶嘔心瀝血打造的二河村也沒有替他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