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布衣的話,李泰顫顫巍巍地將五十兩銀子揣了回去,他看著滿地的銀子,臉上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想到自己剛剛說的大話——五百萬兩,自己的舌頭好像被閃了一樣。
“大哥,我出去的時間也不算長,怎麽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還不是你和我惹的貨,自從你我製造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整個唐朝的人都開始經商,現在咱們村成了第一出產地,所有貨物的原材料都從咱們這裏出,你知道咱們這裏的村民現在靠什麽賺錢嗎?”
“如何賺錢?”
“收房租!”
“如何收租?”
“那幾個作坊附近新蓋了近百棟房子,外來做工的人都在那裏租房子住,每月光租金就有十二兩。”
“那他們怎麽不自己蓋房子呢?”
“你難道忘了?師傅以前讓我統計了村裏的人數,隻有登記在冊的人才能在村裏建房子,這些外來做工的,恩師說了幹滿五年以後在登記。”
張布衣給李石解釋完以後,李泰又開口問:
“大哥,你們村裏現在到底有多少銀子?”
“這麽跟你說吧!現在外麵州縣所建的學院和醫館等,都是我們村出的錢,隻不過這些銀子運輸困難,所以還有這麽多的堆積。”
“大哥,你我兄弟三人情同手足!這銀子讓我來幫你們分憂!”
“哎!三弟你身份尊貴,這種事怎麽能勞煩你呢?我記得三弟以前不是嫌棄自己的月錢少麽!以後要是在缺錢就到大哥這裏取。”
“大哥你的意思是這銀子我能隨便花?”
“隻要你用到征途,這些銀子隨便你花,反正花出去的銀子最後還是回到我們村裏。”
李泰聞言以後笑的不行,從小到大自己什麽時候享受過這待遇,銀子隨便花,對於他來說就像做夢一樣,當即命令自己的兩個護衛說:
“你們兩個別愣著了,去搬一箱銀子!我帶你們去吃麻辣燙!咱們今天把這箱銀子擺在他們店門口,放開了吃!”
李泰這副小人乍富的嘴臉可是讓田慶開眼了,如果現在的麻辣燙裏麵有香腸的情況下,估計李泰能要一碗全是香腸的麻辣燙,沒有一根麵,沒有一片菜葉!
李泰臨走的時候田慶囑咐他:“李泰!雨露均沾!別可一家花!花沒了再來取!”
“放心!一會兒我再帶兩箱回府上去!”
幾十箱銀子終於弄沒了一箱,田慶再次開口問了一遍:
“還有誰想消費的,盡管來拿別客氣!”
商隊裏麵的人開始蠢蠢欲動,試探性的問了一嘴:
“小慶爺,我們能不能拿一箱去花花呢?我保證花幹淨!”
“你們是在做夢麽?”
“是我等冒昧了,請小慶爺原諒。”
商隊的人感覺自己丟死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這次打算住幾天呐?”
“五天。”
“五天?我靠!最低二十箱銀子,花不完不許走!小爺我今天高興!就當是給你們的貨錢了個折扣!”
李石越聽越不敢相信,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又或者是自己已經死在了戰場,這一切都是天堂裏捏造出來的假象。看到這一切,李石有些傷心,他問田慶:
“師傅,咱們村都這麽富有了,以後還要我有什麽用呢?”
“你有什麽用?明天你們幾個都過來,我要做一件東西,做不出來老子廢了你們!”
覺著自己還有用的李石,咧嘴開始傻笑說:
“我就說嘛!自己還是很有用的!”
所有人一直聊得熱火朝天,一時間忽略徐工等人,田慶轉圈看了一眼才發現,徐工正在和自己的兩個娘子還有老徐頭坐在一起吃飯,這桌上還有丁老漢和他的啞巴女兒丁點。
田慶走了過去擠到兩個娘子中間,到了飯桌上也不用自己拿筷子,直接張嘴“啊”的一聲,山上優子就把菜送進他的嘴中。隨後田慶再次張嘴“啊”的一聲,阿芝姐就把飯送進了他的嘴中。
可這種行為也隻能在家裏出現,這種場合下,不出意外的情況下,田慶又要吃癟了。當他第一次張嘴的時候,山上優子很乖巧地給他夾了一口菜,第二次張口:“啊~”
“閉嘴!”
來自阿芝姐的一聲嗬斥,直接讓田慶變成了一隻小綿羊。
“你對自己的相公什麽態度?”
得!老徐頭、阿芝姐和田慶又要陷入死循環了。田慶率先岔開話題說:
“娘子你們在幹什麽呢?”
“給老四相親呢!”
“誰呀?哪家的姑娘這麽有福氣,我大娘子親自出麵做媒婆!”
“是丁點姑娘。”
田慶抬頭一看,桌上整整六雙眼睛全部盯著自己,仿佛自己好像擾亂了什麽,好在他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阿芝姐見田慶老實以後繼續開口說:
“既然都同意,那你們就相處一段時間試試。”
阿芝姐的話得到了大家一致認同,田慶愣在一旁心裏感歎道:
“這就完事了?”
“老四,明天你到師傅這裏,我給你們安排一個任務!”
“田慶,你給老娘閉嘴!現在老四的主要任務是丁點,你要是給老娘弄黃了這段牽好的姻緣,回家我扒了你的皮!”
田慶聞言不敢繼續說下去,自己的這個大娘子什麽樣的脾氣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若要是再多說,恐怕今天回家就要跪搓衣板了。
來到第二天的早上,田慶將自己要製作籃球以及足球的計劃講了一遍,當徒弟們聽到是用作體育項目的時候,皆是興奮至極,唯獨李石臉上掛滿了不情願那個字。
田慶看見李石的表情開口問到:
“老二你什麽態度?不願意?”
“恩師,雖然我們村裏現在特別富有,但是......”
“但是什麽?”
“呃...師傅我說了你可不要揍我!”
“快說!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玩物喪誌不是好事。”
苦酒聞言當即拍了桌麵。
“李石你這個呆子,你說師傅是在玩物喪誌!你知道這個體育運動有多崇高嗎?”
張布衣也附和著說:
“二弟!糊塗!師傅什麽時候像你說的那樣了?”
“我哪裏說錯了,這東西做出來,隻不過是用來玩的!”
“老二,你說的沒錯,這個東西確實是用來玩的,但是它的作用遠遠不止是玩這樣簡單,體育競技可以是村和村之間的,也可以是州和州之間的,也可以是國和國之間的,有了體育競技可以戰爭,讓天下百姓免遭戰爭帶來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