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百萬兩跟我還有關係?
哦對了!當初還想秦文正是說過這什麽稅費是有自己的一部分的,但是具體多少並沒有說。
阿熱隨即著急起來,瞪著眼睛看向何平平問道:“何大人你就快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何平平得意的笑了笑才說道:“我跟你說,這是我從秦侯爺那裏聽來的,說是為了讓你能夠在大唐好好地安度個晚年,這九百萬兩會拿出將近兩百萬兩來分給你。也就是說,不論從大唐與黠戛斯的交易中收取了多少稅費,其中的五分之一都是給你的!”
阿熱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不由得開始呼吸急促了起來,雙眼都開始泛紅了。
將近兩百萬兩!
而且每年都有!
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麽多的銀兩呢!
“哦對了,秦侯爺還說了,以後你有了子嗣,都可以在銅川城裏住下,隻要他們跟你一樣老老實實的在銅川城裏住下不惹事,那麽即便是你離世了,這個錢也會交給你的子嗣。”何平平又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出來。
阿熱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激動了。
這個錢還是世襲的!
雖然他現在沒有孩子,但是不代表他以後就不會有啊!
今天秦文正可是跟他說了,隻要他老老實實的在銅川城裏待著,那麽他就可以跟每一個大唐正常的百姓們一樣,可以在大唐結婚生子!
這下阿熱再也不擔心了。
要知道剛剛他跟何平平說的那個數字可是很保守的說的。
他黠戛斯的百姓們如果不打仗,一心一意的養牛羊和戰馬,一年少說也能養個五百萬頭!
這是個什麽概念!
整個草原都被他黠戛斯的百姓們當成牧場給包圓了!
這也同時代表著他每年至少能夠獲得七八百完兩銀子。
這可足夠他在銅川城裏想怎麽花就怎麽花了。
簡直是一生一世都花不完的銀兩!
阿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傻笑。
他以後可以每天在銅川城裏去最貴的飯店吃飯,剛剛菜單上他覺得貴的酒,他可以每天都點上好幾本!
“來來來,何大人,可勁兒的點!我不知道這菜單上什麽酒好喝,你來點。”阿熱的臉上都笑出了褶子,開心的說道。
隨後阿熱突然又愣了一下,遞給何平平菜單的手也停頓了一下。
然後阿熱才開口說道:“哎呀,何大人,咱們不這麽麻煩了!幹脆就點一本吧!把這個什麽菜單上的酒都來上一遍!”
何平平倒是沒想到阿熱這麽快就學會了,還點一本?這跟那些有錢沒地方花的燒包們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現在的阿熱還真就是有錢沒地方花的燒包。
隻是何平平剛剛沒告訴阿熱的是,雖然現在看來阿熱每年能拿不少錢,但那可隻包括牛羊和戰馬的交易的稅費。
未來那些黠戛斯的百姓們習慣了依賴與大唐做交易之後,進行的主要交易可不止牛羊和戰馬的售賣。
其他的像是羊毛之類的交易跟阿熱可沒什麽關係。
而且將來黠戛斯的百姓們習慣了平穩的生活之後便不會有那麽多人去費時費力的養牛羊和戰馬了,可能更多的人會選擇耕種糧食與大唐的商人做交易等等。
到了那時候,黠戛斯的百姓們就不會每年出售那麽多的牛羊和戰馬了。
最關鍵的是!
大唐與黠戛斯的百姓們每年交易了多少頭牛羊和戰馬,這個數量還不是大唐說了算的?
到時候大唐想給你阿熱多少錢,你就那多少錢,就算說一頭都沒交易,你也隻能老老實實的一分錢都別想拿。
又或者可以隨便找個什麽理由,給阿熱的子嗣定個什麽罪名,到時候這個錢自然也就斷了。
不過現在,何平平還是想辦法讓阿熱先習慣習慣如何大手大腳的花錢吧。
當桌子上被各種各樣的酒擺滿之後,何平平招了招手,叫來了個服務員說道:“去把姑娘們都叫來!咱們阿熱可汗今天要是玩高興了,少不了小費!”
阿熱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何大人,這小費是什麽東西?”
“哦,就是賞賜。這姑娘們陪咱們喝酒,是要給些小費的,最少不能低於一百兩銀子,上不封頂。若是有人跟你看上了同一個姑娘,那就是誰出的小費多,那個姑娘就陪誰喝酒了。”何平平向阿熱解釋道。
阿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便催促起服務員來說道:“快快快!去請姑娘過來,小費少不了你們的!”
服務員隨即帶上一臉諂媚的笑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排姑娘便帶到了阿熱的眼前,直接讓阿熱都看花了眼了。
“何.......何大人,這這這,該怎麽挑啊?”阿熱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哆嗦的問道。
何平平瞥了阿熱一眼說道:“還挑什麽挑啊可汗!這還不給她們都包圓了?!”
阿熱呼吸都停滯了一下,隨後大笑著說道:“對對對!包圓了!”
“來來來,姑娘們都坐!今天給阿熱可汗喝高興了,小費絕對少不了!”何平平一臉**笑的說道。
而這些姑娘們也早早地就收到了信,知道今天的任務,直接將阿熱的這個沙發上都坐滿了。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左右,貞明便帶著一眾倭國的質子們走進了酒吧。
在看到自己等人常坐的位置上被人占據了之後,貞明等人心中便燃起了一陣怒火。
那可是他們專屬的位置!
“貞明殿下,這人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那個位置是您的專屬位置嗎!”令狐滈開始挑撥起貞明等人的情緒說道。
貞明聽到令狐滈的話後果然臉色變得非常陰沉的說道:“走!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人物敢占了本殿下的位置!”
原本今天令狐滈來找貞明玩就讓貞明格外的開心,在貞明眼裏,令狐滈就是他的至交好友,隻是平日裏令狐滈的工作太忙,所以不能經常來找他玩。
今天令狐滈好不容易來找他玩,他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招待令狐滈的。
誰成想這剛一進酒吧就碰到了這麽不長眼的人敢坐他專屬的沙發!
這可讓貞明心中憤怒不已,勢必要給那個占了他的位置的人一個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