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固若金湯的太極八卦圖,在這直衝九霄的神劍麵前。
其表麵已經裂開了陣陣裂痕,一股股道韻,也隨之流散了出去。
隨著陸銘手中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加重。
那柄神劍,不斷的壓向了寧道奇。
最終,轟的一聲!
劍氣撲麵而來!
而這太極陰陽圖,也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但是,那柄神劍殘留下來的劍意,卻絲毫沒有減弱,依舊朝著寧道奇砍了下去。
盡管寧道奇,已經將真氣全都堆疊在了身前。
不過,在那一道劍氣之下,其護體真氣如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的破開了。
氣蒸雲夢澤,波撼嶽陽城!
在這霸道絕倫的劍意之下,整座江麵之上飄起了一層白霧。
而那白霧當中,隻見到劍影綽綽,殺機無限。
最終,寧道奇還是沒有接下這一劍。
一身道袍,破破爛爛。
其胸前,更是被那殘留的劍意,劃出了一道令人赫然的傷口。
寧道奇迅速在自己的胸口點了幾下,想要把那股鮮血止住。
但遺憾的是,沒有任何效果。
這,可不是普通的劍傷。
上麵還殘留著陸銘那霸道無比的劍意,在不斷的阻止著傷口愈合。
“陸銘,這一局算是老夫輸了,不過山水有相逢,希望你下次不要栽到老夫手裏,否則老夫可不會手下留情!”
寧道奇放下狠話之後,整個人化作一陣流光,遁向了遠方。
“所謂無上宗師寧道奇,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罷了。”
陸銘並沒有寧道奇。
“李淵,還有你們這些三大世家的人怎麽樣?要不要也和我過過手?”
陸銘看著瞠目結舌的三大世家家主,微微一笑。
“算了,既然有高人在此,那麽我等也不再打攪了,這便速速退去。”
李淵倒是認得清形勢,知道就算是自己底牌盡出,將埋伏到的人一起上場,估計也撐不了這陸銘幾劍殺的。
倒不如速速退去,保留一些有生力量,說不定將來還是有機會一爭天下的。
陸銘眉頭挑了挑,心裏暗暗想到。
這李淵不愧是一代梟雄人物。
進退有度,一旦發現自己失利,便馬上調轉舵頭。
隻可惜呀,遇見了自己!
“這揚州城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莫非也太不把我陸銘放在眼裏了吧?”
陸銘知道這三大世家財大氣粗,這天下有超過一半以上的財富,都被這些世家給壟斷了。
如今這三大世家的家主,都落在了自己手裏。
如果不放一波血的話,隻怕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畢竟將來要帶兵打仗,征服天下,燒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呢。
“這凡事都得講個商量,前輩盡管開口,若是我李閥可以辦到的,絕不推辭!”
李淵心裏清楚,這一次怕是隻能破財消災了,誰讓自己沒有算到陸銘這號人物呢。
不過沒關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是希望麵前的這位陸銘,不要獅子大開口了才好。
“好,李家主果然快言快語,那麽我也不囉嗦了。一口價,五百萬兩白銀,記住,是每一家都出五百萬兩白銀。”
陸銘笑了笑,嘴裏緩緩說道。
仿佛五百萬兩白銀隻是九牛一毛而已,仿佛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
盡管眾人的心裏,已經做好陸銘要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但是也未曾想到。
陸銘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這一張口就是要五百萬兩白銀。
盡管四大世家的財富,積累了幾世幾代,早已到達一個天文數字了。
但是,一下子要拿出五百萬兩白銀的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將來有的是要花錢的地方。
這,無疑是讓三大世家傷筋動骨。
“這五百萬兩白銀,是不是有些多了呢?要不要打個對半?”
宇文閥的家族宇文傷,突然開口說道。
陸銘突然冷笑了兩聲。
“宇文家主呀,這五百萬兩可不是別的錢,是你們的買命錢啊!”
“難道說,你們三大世家家主的命,就這麽不值錢嗎?連五百萬白銀都值不了?還打一個對半折,要不要我也給你劈成兩半,給你打了個對半?”
陸銘的一席話,瞬間便堵住了三個家主的討價還價。
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好,五百萬兩白銀,就五百萬萬兩白銀!不過需要半個月。半個月後五百萬兩白銀,我親自押送到這揚州城,親手交給你!”
李淵想了想,咬了咬牙,一狠心一跺腳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一旦自己回到太原之後。
那陸銘的威脅,又算得了什麽呢?
在太原這個地方,就算陸銘的觸手再長,隻怕也伸不到這裏。
到時候,不要說是五百萬兩白銀了。
就算是五萬,他李淵也是不可能給的。
“好!李家主果然快人快語!不過口說無憑,我總得要有什麽憑證吧,要不然到時候說翻臉就翻臉,拍拍屁股不認賬該怎麽辦?這可不是你們世家門閥,最擅長的事情嗎?”
很顯然,陸銘是不會相信李淵的口頭協議的。
一個忘恩負義、興兵造反的人,又豈會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
“如果陸少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立下字據為證。”
“對呀對呀,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到時候就算我們想抵賴,也抵賴不了啊!”
站在一旁的宇文傷,立馬開口附和道。
這兩隻老狐狸,僅僅是對視了一眼,都猜透了對方心裏的打算。
無非就是緩兵之計,真正拖到那個時候,哪管得上什麽白紙黑字。
隻要自己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看他陸銘還有什麽辦法。
不過,陸銘又豈是這麽容易,能被他們糊弄過去的。
那些世家門閥裏麵的齷齪勾當,他豈會不知道?
兩麵三刀,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在他們看來,隻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與其相信那白紙黑字,陸銘更願意相信自己的陰陽生死符。
“立下字據就不必了,三位家住的為人,陸某還是信得過的。”
陸銘此言一出。
“呼……”
那三位家主,立馬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