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門第一紅牌殺手?冷十三?”
“此人……此人的手段真是太可怕了。”
“快查看一番,他的身上有什麽傷痕。”
當冷十三走後,趙無極看著地上死去的侍衛,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還沒有看清冷十三是怎麽出手的,便誅殺了一位侍衛。
這般強悍而可怕的手段,趙無極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家主,在他的身上,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傷痕。”
一位侍衛在死去的死士身上接連搜索,最後卻搖了搖頭。
“沒有傷痕?”
王文遠與趙無極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這樣的結果,讓他們彼此都極為震驚。
沒有傷痕,但是侍衛卻死了?
難道說,那個冷十三真的會妖術不成?
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沒有絲毫的傷勢,便死在他們的麵前。
“想不到,惡鬼門的殺手沒有等來。”
“卻等來了惡鬼門的第一殺手,真是天意啊。”
“那楚漠縱然有驚天手段,麵對這樣可怕的殺手,恐怕也終究是死路一條。”
王文遠嘴角終究是揚起了一抹笑意,在他看來,有冷十三出手,絕對萬無一失。
“縣令大人,我此時終於明白,你所說的那句,可怕的人,就需要更為可怕的人來對付。”
“真不曾想到,惡鬼門的殺手,竟然如此的冷厲而可怕。”
“隻要那小子一死,我們再無憂了。”
趙無極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有這樣可怕的殺手出麵,縱然是十個程處默,也終究難逃一死。
隻要程處默一死,天下太平。
“趙家主,我們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了。”
“這也算是給楚漠一個契機。”
王文遠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直接出了密室,去往了縣衙。
泰和客棧。
“當當當。”
程處默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
正在程處默酣睡之際,但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程處默陡然驚醒,便前去開門,便發現趙虎喬裝打扮,站在門口。
“是你?趙虎?”
程處默有些意外,這個班頭竟然會來。
“好漢,我是來給你報信的。”
“王文遠,趙無極兩人此時就在燕城縣衙。”
“我……我聽說他們請了一個人要誅殺你。”
“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人,但是我聽王文遠與趙無極的對話,那人似乎很厲害。”
“好漢,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趙虎沒有過多的廢話,連忙將他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程處默。
趙虎並沒有參加在錢家圍剿程處默的行動,他的任務是守在縣衙。
但是他聽說了程處默錢家大殺四方的事情,那無可匹敵的姿態,簡直猶如地獄魔王般,讓人顫栗。
趙虎不曾想到,程處默僅憑一己之力,竟然殺穿了三家合圍的大軍。
這樣的結果,讓趙虎有些難以置信。
“哦?他們在縣衙?”
“還請了人要誅殺我?”
“有意思。”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殺意。
“好漢,我趁著換班時間前來報信。”
“沒有人發現,我要盡快回去,免得暴露。”
趙虎為程處默報過信後,便連忙離開了。
“這個趙虎,還真是一個可塑之才。”
程處默見趙虎前來報信,心中不免有些觸動。
趙虎當初救了他,現在又來報信,真是具有一顆赤子之心,也是一個可塑之才。
“想不到,我這一覺,竟然睡到了晚上。”
程處默推開窗戶看了看,發現太陽已經落山了。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吃飽喝足後,要去縣衙找王文遠算賬。
“聽說了嗎?錢家被覆滅了。”
“周圍的百姓聽到昨天晚上喊殺震天,都快被嚇的半死,誰都不敢出門。”
“錢家一把大火燒了個幹淨,但是在錢家大院也發現了諸多燒焦的屍體,以及未清理的血跡,真是慘不忍睹,太可怕了。”
“錢家的覆滅,絕對與孫李兩家脫不了幹係。”
“若是我猜的不錯,絕對是入住楚家的年輕人楚漠的傑作。”
“據說縣令王文遠,趙家家主趙無極,正在縣衙之中喝酒聊天,談天論地,難道他們不怕死嗎?”
“……”
程處默剛剛下樓找小二點菜,便聽到樓下早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推杯換盞,談論著錢家的事情。
顯然這件事情早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
“小二,上幾個好菜,送到我房間中。”
程處默對於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麽興趣,他要做的就是殺了王文遠以及趙無極,為楚家雪恥。
但是程處默卻沒有發現,在一個角落,一位貌美異常的男人,正暗自喝著酒,聽著周圍的談論,十分入迷。
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當程處默吃飽喝足後,程處默又給自己換上了一遍藥。
程處默推開窗戶,發現虛空一顆大好的月亮掛在虛空,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拿出了自己的夜行衣,畢竟在夜月之中,夜行衣可以起到最大的掩護,讓人難以察覺。
午夜時分。
程處默準備好一切後,他穿上夜行衣,手持短刃,腰間插著幾道飛鏢,便潛出了泰和客棧,直奔縣衙。
畢竟按照趙虎的消息,以及今日在泰和客棧從路人口中得知的消息,都說明了王文遠與趙無極在縣衙。
“嗯?”
程處默身著夜行衣小心翼翼的前行,當走到一條大道後,便發現一位妖異俊美的黑袍人正坐在路邊的石獅子上。
那黑衣人一隻腳踩在石獅子的前腿上,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短刃,看起來極為悠閑。
但是程處默眼睛一眯,他在這個黑袍人的身上,感到了一道驚天殺氣。
“你終於來了?”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冷十三把玩著手中的短刃,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便淡淡的說道。
“既然等了那麽久,為什麽不離去?”
“而今不離去,恐怕你會命喪於此。”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緩步上前,距離冷十三不過幾米,停下了腳步。
“我收了人的銅錢,就要為他消災。”
“這就是我的職責。”
冷十三跳下了石獅子,一瞬不瞬的看向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收了銅錢,這災恐怕是消不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滾或者死。”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既然這個人是來殺自己的,程處默自然也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