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一拳,冷楓用上了全力。

崔之風爆發一聲驚天慘叫,兩顆牙齒更是從口中飛出,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微微腫起,不過片刻間,就已經腫成了一個豬頭。

“我……我的牙……”

崔之風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在原地轉了半圈,而後狠狠的摔在地上。

崔之風口中溢血,他看著掉落在地的兩顆牙齒,眼中帶著不敢置信。

他不曾想到,冷楓竟然敢對他動手。

“嘶~”

“那個冷楓竟然敢打崔之風,他不想活了嗎?”

“崔家作為五姓七望的旁支,在晉城之中權勢滔天,就連衙門都要禮讓三分。”

“冷家得罪了崔家,他們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冷楓太衝動了,他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

而在周圍的百姓,他們看到這裏,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顯然他們不曾想到,冷楓竟然會如此的衝動。

在所有人看來,冷楓在大庭廣眾之下暴打崔之風,這不僅是羞辱崔之風,更是在羞辱崔家。

崔家作為五姓七望的旁支,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崔家若是發了雷霆之怒,恐怕不是冷家可以承受的。

“冷楓,你這個混賬,你在做什麽?”

冷沽見冷楓竟然動手,這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家雖然與崔家對峙,但是還沒有到達雙方大打出手的地步。

不管怎麽說,崔家都要顧及自己的顏麵。

但是冷楓打了崔之風,那麽崔家想要對冷家動手,可是有了由頭。

這一拳,不是在暴打崔之風,而是將冷家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程處默在一旁沒有說話,經過七天的地獄訓練,冷楓這位紈絝子弟,終究是有了一些血性。

若是受到如此羞辱與欺淩,還不能奮起反抗,豈能是堂堂男兒所為?

這一刻,程處默對冷楓的血性,十分滿意。

血性,對一位殺手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你……你這個廢物,竟然……竟然敢打我?”

崔之風臉色陰沉,他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向冷楓。

這一刻,崔之風對冷楓出現了滔天殺意。

“給我上,滅了他冷家。”

崔之風臉色陰沉,若是不能給冷家一個慘痛的教訓,那麽他在晉城之中,絕對會成為一個笑柄,再也讓他無法抬起頭來。

“殺!”

一時間,崔家的侍衛,喊殺聲震天,諸多侍衛手持長刀,就想要殺入冷家。

“攔住他們!”

冷沽臉色大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他不敢怠慢,連忙讓冷家的侍衛出擊,以求可以攔住崔家的人。

一時間,這片區域喊殺震天,兩方人馬都手持長刀,誓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程處默見到這般情形,他眼睛一眯,若是大戰驟起,他不介意趁亂,先誅殺了崔之風。

“你們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便見一個四抬大轎急匆匆前來,而在身後,還跟著諸多的兵丁。

那些兵丁手持長槍,看起來威風凜凜,器宇不凡,頃刻間將兩方人馬圍起來。

轎子落地後,從裏麵走出一位中年人。

此人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器宇不凡,臉上帶著幾分威嚴之色。

他身著一身唐朝製式官服,看起來威風凜凜,極為不凡。

“我當是誰,原來是周孑,周刺史。”

崔之風見周孑來了,他眉毛一挑,不由冷笑道。

“原來是崔少爺,真是失敬了。”

周孑看到崔之風後,也不敢怠慢,上前恭敬的說道。

“冷沽見過周刺史。”

冷沽也不敢怠慢,上前恭敬的說道。

“冷家主,崔少爺。”

“你們兩家在晉城之中,都是家大業大。”

“現在你們兩家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要大開殺戒。”

“這真是讓本官為難啊。”

周孑目光閃爍,他作為晉城刺史,自然清楚兩家的底蘊。

“為難?”

“有何為難的?”

“周刺史,冷家將本少爺打成這般模樣。”

“難道周刺史不給本少爺一個交代嗎?”

“本少爺從小到大,可是從沒有收到如此羞辱。”

崔之風眼睛一眯,沉聲說道。

“這……”

周孑遲疑片刻,崔家作為五姓七望的旁支,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

真要是得罪了崔之風,隻要他們一句話,那麽自己這個刺史真是做到頭了。

“刺史大人。”

“崔之風不僅想要霸占我冷家產業,更是帶人圍堵我冷家。”

“難道周刺史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冷楓遲疑片刻,他上前一步,與崔之風遙遙相對。

“周刺史,縱然我圍堵冷家又如何?”

“就算我崔之風當街殺人,又有何妨?”

“但是我崔之風向來以身作則,從來不為非作歹,魚肉百姓。”

“而今,冷楓出手打了我,若是刺史大人不給我一個交代。”

“那麽等我父親回來,相信會給我一個交代。”

崔之風冷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再次出口。

周孑聽到崔之風的話,他瞳孔一縮,崔之風的意思很明顯,等他父親回來,便要找人解決這件事情。

找的人,就算不用腦袋想,也比他的官職大。

“崔少爺放心,下官自然會給崔少爺一個交代。”

“來人,將冷家一幹人等,全部押往晉城大牢。”

周孑歎了一口氣,冷家招惹崔之風,真是自討苦吃。

崔家連自己這個刺史都惹不起,何況是冷家?

如今,他將冷沽一行人抓入大牢,並非是真想抓進去,這都迫於崔之風的壓力而已。

“周刺史,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便將我等抓進大牢。”

“難道在晉城之中,就沒有王法可言嗎?”

冷沽目光閃爍,想不到晉城刺史,竟然也聽命與崔之風的話。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將冷家的產業,拱手讓給崔家?

這樣一來,他們日後在晉城,還如何立足?

“冷家主,我抓你們,就是在救你冷家。”

“崔家,別說是你冷家,就是我周孑,也惹不起。”

“進入大牢之中避避風頭吧,也算是破財免災。”

周孑歎了一口氣,不是他不想幫助冷家,而是不敢幫。

“將他們帶走。”

周孑歎了一口氣,便下了命令。

一時間,諸多的兵丁前來,就要將冷沽等人帶走。

“真是天道不公。”

冷如雪歎了一口氣,她冷家才是受害者,到頭來卻被抓入了大牢。

冷如雪絕望的同時,還有幾分無奈。

她冷家被崔之風這麽打壓,冷家已經沒有未來了。

“住手。”

就在這時,程處默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