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年輕人究竟是誰?竟然敢動白家的人?”
“白家在甕城之中如日中天,而今竟然被人當街暴打,真是不敢想象。”
“不管那個年輕人是誰,得罪了白家,恐怕他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
當程處默與夢蝶離開後,周圍的諸多圍觀者眼中帶著震動。
他們親眼目睹了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程處默對白鴻出手,所有人都認為程處默絕對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但是更多的人卻是將目光投向了白鴻,眼中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色彩。
白鴻在甕城之中,仗著白家大少爺的威名,囂張且狂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而今,終究是踢到了鐵板上。
這讓不少人想要笑,但卻極力的忍受著,顯然他們不敢在白鴻的麵前多言。
“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想我白鴻,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白鴻聽到周圍的議論,又想起了程處默的所作所為,他眼中帶著無比的狠厲。
不管程處默究竟是何許人也,白鴻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教訓,他在甕城之中,恐怕再也難以抬起頭來。
“你們死了沒有?”
“若是沒有死,就給我滾起來。”
白鴻緩緩的坐起身來,他捂著自己的肚腹,看了一眼滿地打滾的侍衛,聲色俱厲的開口。
“少爺,那個家夥的身手真可怕。”
“我們幾個人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他放倒了。”
那幾個打手不敢怠慢,連忙爬起身來,去攙扶白鴻。
“廢物,真是一幫廢物。”
“這麽多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年輕人。”
“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
白鴻臉色陰沉,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少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那個聚會,您還參不參加?”
一位打手臉頰微微抽搐,他也不敢多言,而後再次說道。
“那個聚會當然要參加。”
“這場聚會可是甕城的達官權貴舉辦的。”
“若是參加聚會,對我白家絕對是有利而無一害。”
白鴻收好了自己的牙齒,而後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又整理了一番衣服。
“那個可人兒我本想帶回白家,卻不曾想到,半路殺出這個混蛋。”
“你們回去後,立刻散布人手,一定要給我查出那兩個人。”
“竟然敢得罪我白鴻,女子給我綁來,本少爺可是十分愛慕。”
“至於那個男的,一經發現,打斷他的四肢,扔在白家。”
“等我參加完聚會後,便會處置他。”
白鴻的臉上帶著一絲陰沉,他要讓程處默受盡苦楚而死,以報仇雪恥。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教訓,他白鴻之名,必將一落千丈,成為人們飯桌上的談資。
“是!”
那幾個打手聞言,連忙離開了。
“混蛋。”
“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白鴻想起程處默後,沉聲說道。
白鴻簡單的整理一番,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
而此時的程處默與夢蝶走在一起,他們彼此的眼中都帶著幾分驚異。
“程少爺,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若不是你,夢蝶早就被白鴻抓起來了。”
夢蝶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帶著無比的感激之色。
若非程處默出手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況且,你我相見一場,也算緣分。”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在程少爺眼中不過舉手之勞,但是在夢蝶眼中,卻是救命之恩。”
夢蝶搖頭苦笑,再次說道。
“真想不到,當初在萬花樓一別。”
“而今竟然在甕城相見。”
“誰曾想到?當初的紈絝少爺,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唐戰神。”
“程少爺的風采,現在已經是名震天下了。”
夢蝶掩嘴輕笑,但是她心中卻震撼萬分,久久難以平靜。
當初程處默在萬花樓以紈絝子弟先生,破了她三道題。
她想要邀請程處默徹夜長談,卻不曾想到,程處默瀟灑離去。
但在多日之後,他為了救治公主李麗質,一怒衝冠為紅顏。
程處默一人一刀,殺入皇城,名震天下。
這讓夢蝶無比的驚駭,誰能想到,一個紈絝子弟,竟然會如此的有情有義?
但是最後卻因為有損皇室威嚴,被李世民誅殺。
這讓所有人有些黯然,認為程處默不過是曇花一現。
但是又在多日之後,程處默活著的消息,猶如風卷殘雲般襲來。
夢蝶這才知道,當初的那個傳奇,他還活著。
時至今日,夢蝶在遇到程處默,猶如夢幻一般。
她此時還有些不相信,站在她麵前的男子,竟然會是大唐戰神,程處默。
“有些事情,就應該畫上一個句號。”
“若非被形勢所逼,我還是願意做一個紈絝子弟。”
程處默輕笑一聲,他的願望,隻是想做一個紈絝子弟,僅此而已。
卻不曾想到,一係列的事情,不得不讓他拿起屠刀,大殺四方。
“有些人,注定不會平凡。”
“而程少爺必將是一顆耀眼的星辰,讓所有人仰望。”
夢蝶搖頭苦笑,不免輕語道。
“還希望夢蝶小姐可以為我保守我的身份。”
程處默莞爾一笑,事到如今,他還不想暴露身份。
因為他要前往惡鬼門,這種時候,越隱秘越好。
最重要的是,他覆滅了崔家,保不準崔家的人會來誅殺他。
此時隱藏身份,並不是害怕崔家,而是為了行事方便。
畢竟,在程處默的心中,李麗質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為自己擋刀的可愛女孩,為了自己承擔了太多。
程處默絕對要為其治療好她的傷勢,再與她成婚。
因為當初的李麗質,徹底的讓程處默動了心。
“程少爺放心。”
“夢蝶定會守口如瓶。”
夢蝶點了點頭,既然程處默已經開口,她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
“多謝!”
“不知夢蝶小姐怎麽會在甕城之中?”
程處默點了點頭,再次說道。
“這裏有一場達官權貴的聚會。”
“我被邀請到這裏,來為那些達官貴人唱曲。”
夢蝶抱著琵琶,歎了一口氣。
她本不想前來,但她隻是一個花魁而已。
有些時候,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