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陳伯伯,這……這……那……那……”
白鴻聽到這裏,臉色瞬間難看異常。
難道說,陳鋒不念往日舊情,要讓他當眾出醜不成?
況且,那十大酷刑,一樣就足以要人性命了,何況是十樣?
一時間,白鴻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話來。
白鴻在甕城雖然狂妄,但是麵對陳鋒,他還是不敢造次的。
畢竟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父親白勝,都要看陳鋒的眼色行事。
“怎麽?難道我的話還不夠清楚?”
“這句話不想再說第三遍了。”
“跪下。”
陳鋒此時恨不得拍死白鴻,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廢物,老子都這般對程處默畢恭畢敬的,還踏馬不照做?真要想害死我不成?
但是陳鋒心中也咒罵白鴻千百遍,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皇帝內衛,這可是通著皇帝呢,真是不知死活。
“這……這位公……公子。”
“是……是白鴻……白鴻有眼無珠,觸怒了公……公子。”
“還請公子見諒。”
不過,白鴻見陳鋒殺意淩然,這將他嚇的不輕。
白鴻也不敢怠慢,直接跪在地上,對程處默道歉。
白鴻臉色陰沉,更是咬牙切齒,顯然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當白鴻跪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堂堂白家大少爺,竟然跪在一個年輕人的麵前,賠禮道歉。
這種感覺,讓他宛若吃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有這樣被羞辱的一天。
“堂堂白家大少爺,竟然真的跪下了。”
“白鴻行事太過猖狂,而今,終究是嚐到了惡果。”
“白家在甕城之中,再也難以抬起頭來,白鴻更是會成為甕城笑柄。”
“……”
不少圍觀者見白鴻跪在地上,他們的神色間都帶著幾分玩味。
顯然白鴻遭受如此羞辱,讓一些人幸災樂禍。
白鴻跪在地上,他低著頭,聽著周圍的言語。
心中猶如一枚枚鋼針,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簡直就是極盡的羞辱,他如何能承受?
“這……這怎麽可能?”
杜月剛才還風光無限,頤指氣使,轉眼間就成了泄了氣的氣球。
她緩緩的癱坐在地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以及難以言喻的驚駭。
她見白鴻都跪在地上對程處默道歉,這讓她臉色大變,顯然眼前的結果,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大人,這樣您滿意嗎?”
陳鋒見白鴻跪在地上對程處默道歉,陳鋒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說道。
“哦?”
“隻有這樣嗎?”
程處默眉毛一挑,將目光投向了杜月以及侍衛徐立。
“來人。”
“杜家勾結匪徒,搶奪村莊財富,拐賣孩童,發不義之財。”
“依照大唐律例,抄家滅族,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杜家家主杜南以及諸多嫡係子女,妾室等即刻押縛刑場,斬首示眾。”
陳鋒看了一眼杜月,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此時程處默在旁,他作為都尉,此時不殺個人都不行了。
杜家賄賂過自己不假,但是現在得罪了內衛大人,隻能覆滅杜家,才能降低程處默的怒火。
陳鋒知道杜家的所有勾當,而今既然出手,自然要斬草除根。
不然,陳鋒怕拔出蘿卜帶出泥,隻有全部誅殺,才能以絕後患。
陳鋒的話音剛落,便出現了一隊軍士,他們直接上前,便將杜月綁縛起來,就要帶走。
“啊?”
“抄家滅族?”
“陳都尉,你受了我杜家的恩惠,如今怎能如此對我杜家?”
杜月被軍士綁縛,她劇烈的掙紮。
她不曾想到,陳鋒收了他們杜家的賄賂,竟然還這般對杜家。
抄家滅族,他杜家豈不是要在甕城除名?
“大膽,你一介小小平民,竟然汙蔑上官,罪加一等。”
“割去她的舌頭,與杜家之人,一同問斬。”
陳鋒眼睛一眯,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白公子,救我,救我杜家一門。”
杜月聽到這裏,她整個人都嚇癱在地。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了白鴻,希望白鴻在這個時候可以伸出援手,保她杜家一命。
但此時白鴻跪在地上,他臉色微微抽搐,麵對陳鋒的刑法,白鴻此時已經嚇傻了。
他不曾想到,陳鋒竟然動真格的。
白鴻跪在地上,褲襠間更是流出了黃色**,顯然是被嚇尿了。
此時的他都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他的玩物?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笑我杜月將身心都給了你。”
“最後卻換來了你無情的拋棄。”
杜月見白鴻無動於衷,她癱坐在地上,任由軍士將她拖走。
杜月的眼中帶著絕望,她不曾想到,白鴻竟然會如此的不濟。
但是此時的杜月,萬分後悔。
她不過是幫助白鴻數落一番程處默等人,但是最後得到的是白鴻拋棄了她。
而她杜家,也因此受到牽連,要抄家滅族。
這種結局,太過可怕,太過讓人接受。
若是可以有重新來過的機會,杜月絕對不會這般趾高氣昂的羞辱程處默,更不會看上白鴻這個廢物。
但是,她現在後悔,已經為時已晚。
她終究為自己的狂妄與囂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活該。”
一旁的夢蝶見杜月被拖走,心中不由暗罵一聲。
杜月尖酸刻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虛榮心更是極強。
這樣的女人,落得這樣的結局,根本不值得同情。
程處默看了一眼陳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真要是到了危機時刻,都想著找補自己。
什麽友情,什麽情義?在危機的時刻,都將土崩瓦解。
陳鋒二話不說,就覆滅杜家,就是怕留下後患,將他拖下水而已。
但是程處默也沒有說破,畢竟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見陳鋒有這般雷霆手段,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大氣都不敢喘。
不少人都在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招惹程處默。
不然,恐怕會落得與杜家一樣的下場。
“你叫徐立是吧?”
“現在該輪到你了。”
陳鋒解決了杜月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早已經被嚇的臉色慘白的徐立。
此人不過一個侍衛,也敢觸怒內衛大人的眉頭?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