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拖到遠處,直接殺了他。”
“省的鮮血濺到大人。”
楊木擺了擺手,示意右威衛將齊鳴拖下去誅殺。
“大……大人饒命。”
“對於血……血衣門,在下的確知道的不多。”
“在甕城之中,我隻是知道一個血衣門的據點。”
齊鳴臉色大變,真到了死亡的時刻,齊鳴心中不免恐懼萬分。
“且慢動手。”
“據點在哪裏?”
程處默擺了擺手,若是知道血衣門的據點,也可以順藤摸瓜。
“從這條街向南走到頭,有一個天隆酒樓,那……那便是血衣門的據點。”
齊鳴不敢怠慢,連忙將血衣門的據點吐露出了。
“楊將軍,派人去哪個酒樓看看。”
“發現了人後,一定要將其生擒。”
程處默看了一眼楊木,便淡淡的說道。
“大人放心。”
“你們快去看看,天龍酒樓之中,有一個人算一個人,都給我抓來。”
楊木點了點頭,便派右威衛去查看。
“大人,小……小的還有一個秘密。”
齊鳴目光閃爍,他看了看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遲疑。
他此時為了活命,隻能用秘密來換取自己的生路。
“秘密?”
“什麽秘密?”
程處默眉毛一挑,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大人,我要是說了。”
“您……您會放過我嗎?”
齊鳴看了一眼程處默,他眼中依稀的帶著幾分希望,而後連忙說道。
“你可以說說看。”
“我若是有興趣,會考慮放過你。”
程處默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我……我這裏有一塊藏寶圖。”
“據說要是能湊齊這張藏寶圖,便會找到埋藏的寶藏。”
“誰要是能找到這處寶藏,便可富甲天下,問鼎巔峰。”
齊鳴為了活命,不禁將寶藏渲染的極為神秘。
“對於你這個秘密。”
“我並不感興趣。”
程處默嘴角帶著幾分嘲諷之色,尋找寶藏,這都是小說中的東西,程處默絕對不會追求這些東西。
“大人,不滿你說,這個藏寶圖。”
“就連五姓七望的家主,都在尋找。”
“我當初找到一塊藏寶圖,並未交上去而已。”
齊鳴聽到程處默的話後,他臉色大變,而後再次說道。
“哦?”
“五姓七望都在找的東西?”
“那藏寶圖在哪?”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免來了幾分興趣。
五姓七望作為名門望族,他們都在尋找的東西,絕對不凡。
“大人,我要是給你藏寶圖。”
“你……你會放過我嗎?”
齊鳴目光閃爍,這可是關乎他的性命,絕對不能馬虎。
“將藏寶圖給我。”
“我答應你,一定會放過你。”
程處默點了點頭,既然五姓七望都在找的東西,他絕對要收著,萬一以後有什麽用呢?
“好。”
“既然大唐戰神開口。”
“我齊鳴自然相信。”
“那藏寶圖,就在我齊家之中。”
“大人不妨與我去齊家一趟。”
齊鳴見程處默開口保證,他也長出了一口氣。
在齊鳴看來,他這條命終於是保下了。
“去齊家。”
程處默看了一眼楊木,便跟隨齊鳴去往了齊家的方向。
“留下一些人,清理這裏的屍體。”
“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一隊軍士,跟我走。”
楊木也沒有怠慢,便接連發號施令。
齊家。
此時齊家的諸多侍衛,丫鬟等人,都跪在門口。
右威衛已經將齊家圍的水泄不通了。
程處默楊木帶領幾個侍衛,坐在齊家的大堂之中。
不過片刻間,齊鳴便捧著一個木盒急忙前來。
“大人,這……這木盒之中的東西,便是藏寶圖。”
齊鳴來到程處默的身前,便將木盒連忙交給了程處默。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直接打開了木盒,其中靜靜的放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羊皮紙是殘破的,邊邊角角看起來都不規則,顯然是被人撕開的。
“嗯?”
“這……這是……”
但是程處默看到羊皮紙上的圖畫後,程處默瞳孔一縮,眼中更是帶著幾分驚異之色。
羊皮紙上,畫著一些山山水水,這根本就不足為奇,畢竟是藏寶圖,這是基本的地點而已。
但是這些山山水水,都是用素描的手法畫下來的,看起來栩栩如生。
由於時間久遠,羊皮紙上的圖畫略顯淺淡,但依舊可以看清上麵的素描畫。
“素描?”
“唐代似乎沒有素描。”
“但是用的素描筆,竟然是鉛筆。”
程處默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人,自然明白素描以及鉛筆是什麽東西。
看著藏寶圖上的圖畫與顏色,絕對是鉛筆留下的。
“難道說……”
“唐代有什麽世外高人?”
“或者是有人與我一樣,現代人穿越到了唐代?”
程處默看著藏寶圖,他內心急轉,心中喃喃自語。
但是此時,緊緊憑借一個素描畫,根本不能妄加揣測。
畢竟在大唐中期,也有素描的出現,但也都是一些才子佳人所著。
但是也許在唐初的時候,也有人懂這種東西也說不定。
“很好。”
“對於這張藏寶圖,我很滿意。”
程處默雖然不知道這是何人留下的,但是既然五姓七望也在尋找,程處默自然會留下。
“大人。”
“既然如此,您……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齊鳴聽到程處默的話後,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放了你?”
“對於你這樣的人,死亡恐怕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程處默輕笑一聲,他的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淡淡的說道。
“啊?”
“大……大人,你……你剛才答應過我。”
“會……會放過我的。”
“難道你堂堂大唐戰神,要反悔不成?”
齊鳴聽到這裏,他臉色大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顯然他從未想過,程處默竟然會反悔。
“不錯。”
“我改變主意了。”
“對於想殺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活在世界上。”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若不是楊木及時出現,他恐怕就會被射成一隻刺蝟。
既然齊鳴敢對他動手,就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程處默,你竟然出爾反爾,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齊鳴被幾位右威衛的人綁縛起來,他連連掙紮,聲嘶力竭的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