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臥房。

一位中年人躺在**,他臉色蠟黃,頭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汗水,眼窩深陷,看起來極為虛弱。

此人的樣貌與柳青山有些相似,他便是柳家家主,柳無極。

而在床旁邊,一位美婦正坐在床邊,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她便是柳青山的母親,吳雪芹。

“夫人,少爺回來了。”

“還帶回來一個郎中。”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忽然著急忙慌的前來。

“快請。”

吳學琴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便連忙說道。

“母親。”

吳學琴話音剛落,便見柳青山帶著程處默來了。

“青山,你說的那個郎中。”

“他在哪?”

“快為你的父親看一看。”

吳學琴打量了程處默一眼,直接將他略過,畢竟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會是郎中?

但是吳學琴見柳青山的身後除了程處默外,空無一人,便連連催促。

程處默在旁摸了摸鼻子,看來自己還真不像一位醫生。

“母親。”

“這位便是郎中。”

柳青山不敢怠慢,連忙為吳雪芹引薦程處默。

“他?”

吳雪芹聞言,美眸之中帶著幾分錯愕。

程處默不過二十多歲?竟然會是郎中?

他一不帶藥材袋,身上也沒有絲毫的藥味,怎麽看也不像是郎中。

這一刻,吳雪芹有些錯愕,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錯,正是在下。”

程處默點了點頭,不由輕笑道。

“這……”

吳雪芹眼中帶著幾分遲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可不能馬虎大意。

況且程處默的年紀擺在那裏,怎麽也不像是郎中啊。

“母親,現在金蘭城的諸多郎中,都束手無策。”

“這位公子的年齡雖然與我相當,但是也略懂一些醫術。”

“況且,現在父親的這種局麵,我們還有選擇嗎?”

柳青山歎了一口氣,他父親病重,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

若是不救治,恐怕隻有等死的份了。

“好。”

“公子,不妨一試。”

吳雪芹點了點頭,便連忙讓開地方,請程處默治療。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上前檢查了一番柳無極的麵色。

而後便又為他診了診脈,不過片刻,程處默便放開了手。

“這位公子。”

“不知……我夫君他……”

一旁的吳雪芹見程處默收回了手,她心中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張口說道。

“柳先生麵色虛弱,口舌生瘡,雙耳下有細小皰疹,這是動了肝火,引發的頭疼病。”

程處默輕笑一聲,他想起了看相診脈篇之中,恰巧就有這種病狀。

“頭疼病?”

柳青山與吳雪芹對視一眼,他們眼中帶著幾分錯愕,顯然這個頭疼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怪那些郎中沒有治好柳先生,而是這頭疼病極為罕見,少有人知道。”

“若是我說的不錯,柳先生沒有生病前,極為願意疲憊。”

“自頸以上,耳目口鼻眉棱之間,有麻木不仁之感。”

“有時感覺頭重,有時感覺頭暈,不知食味,頭皮頑厚,而且伴隨口舌不仁。”

“鼻聞香極香,聞臭極臭,打個哈欠都會有眩暈之感。”

“柳少爺,我說的可對?”

程處默按照張仲景醫書中的記載,如實的說了出來。

“啊?”

“這般症狀,無極的確是說過。”

“而且時間越來越明顯。”

“敢問先生該如何治療?”

柳青山沒有說話,一旁的吳雪芹臉上帶著幾分驚容。

她與柳無極在一起的時間較長,自然了解柳無極的狀況。

程處默所言,竟然都一語中的。

這讓吳雪芹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她再也不敢小看程處默。

如此精湛的醫術,簡直就是神醫啊。

她連忙作緝行禮,希望程處默可以出手相助。

“這位公子,還請你出手救治我父親。”

“青山感激不盡。”

柳青山聽到這裏,他眼中也帶著驚駭,便連忙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拿紙筆來,我為你開上一個藥方。”

程處默輕笑一聲,既然遇到了,治療一番也無不可。

“快,取紙筆來。”

柳青山不敢怠慢,連忙讓下人拿來紙筆,交給了程處默。

“這是藥方。”

“八碗水煎成一碗水,連服十日,便可好轉。”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將藥方交給了柳青山。

這是張仲景醫書之中記載的,相信絕對可以好轉。

“多謝公子。”

“來人,備禮。”

柳青山將藥方收起來,便讓人準備兩串銅錢。

“公子,這是診費。”

“若是家父好轉,在下必有重謝。”

柳青山將兩串銅錢交給程處默,畢竟現在騙子橫行,他自然要留個心眼。

若是程處默真的治好了柳無極,在賞十萬銅錢也無不可。

“嗯。”

“在下告辭。”

程處默點了點頭,接過了銅錢,便離開了。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在哪居住?”

柳青山將程處默送至大門,便再次說道。

“楚陽,人間客棧。”

程處默擺了擺手,便漸行漸遠。

“楚陽?”

“來人,快去按照藥方上藥材,去藥鋪抓一些。”

柳青山心中記住這個名字後,便連忙派人去準備藥材。

而程處默回到人間客棧後,他吃了一些晚飯,便躺在**休息。

而程處默的思緒,則是都落在了硫磺的身上。

程處默看了看自己還有幾十萬的飛錢,應該足夠著急人手了。

程處默想著向著,便進入了夢鄉。

薛家。

此時的薛倩,正在畫畫,畫上的男子,正是程處默。

“真是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

“能讓我薛倩看上的男人,就該如此。”

薛倩看著畫中的程處默,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當當當。”

就在這時,忽然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

薛倩眉毛一挑,便淡淡的說道。

“吱呀~”

“我的寶貝女兒,我聽侍衛講,今日你看上了一位男子?”

就在這時,進來一位中年人,此人虎背熊腰,濃眉大眼,鬢若堆鴉,尤其是一雙眼睛,透露一股狠厲。

他便是薛倩的父親,薛龍。

“父親,女兒的確看上了一位男子。”

薛倩見薛龍來了,便輕笑道。

“能被我女兒看上的人,那一定不簡單。”

“他是王侯之後,還是名門望族?是文壇大儒還是將軍之後?”

“若是一般人,想要進我薛家,恐怕沒有這個資格。”

薛龍輕笑一聲,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父親,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但是在金蘭城之中,女兒相中的人,恐怕跑不了。”

薛倩嘴角揚起一抹自信,她宛若一位女王一般,是那樣的高傲以及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