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薛家給我圍起來。”
“我隻有一個要求,絕對不能放走一人。”
無痕來到薛家後,便讓千牛衛將薛家包圍了一個嚴嚴實實。
而監察禦史薛江水的兵丁,他們手持長槍,堵在門口,畢竟沒有薛江水的命令,這些官軍也不敢擅自離開。
“讓薛家家主薛龍出來見我。”
無痕站在薛家門前,他身披鎧甲,威風凜凜,是那樣的威武不凡。
“是誰?竟然敢在我薛家門前大喊大叫?”
“莫不是走錯了地方?”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便見薛龍帶著薛江水緩緩現身。
薛龍臉上帶著幾分不屑之色,畢竟有監察禦史薛江水在這裏,他可是無所畏懼。
“千牛衛?”
但是當薛江水看到了千牛衛後,他眼神一凝,神色間帶著幾分驚異之色。
別人不知道千牛衛,但是他作為監察禦史,自然知道千牛衛是何等的可怕。
但是讓他驚異的是,十六衛之中的精銳之師,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監察禦史薛大人?”
“別來無恙啊。”
無痕看了一眼薛江水,眉毛一挑,不由冷笑道。
“你是誰?”
“既然你知道本官在此,竟然還敢帶衛隊來此。”
“真是不把本官放在眼中。”
薛江水眉頭一皺,臉上帶著幾分威嚴之色,淡淡的說道。
在薛江水的記憶之中,似乎沒見過無痕。
畢竟無痕作為麗競門的人,身份保密,一般人沒見過也是正常。
“薛龍。”
“快將楚陽給我交出來。”
就在這時,柳青山與柳無極前來,他們對薛龍怒目而視。
“柳無極?”
“你們沒死?”
薛龍看到柳無極後,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陰沉之色,便沉聲說道。
“險些死了。”
“若不是這位大人,真是差點遭受你薛家毒手。”
柳無極想起之前的事情,臉上帶著驚天殺意。
“我的部將李良在哪?”
薛江水聽到這裏,他臉色一變,將目光投向了無痕。
“那個不知死活的折衝都尉,光天化日之下,為非作歹,已經被本官處死。”
無痕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究竟是何人?”
“竟然敢誅殺本官部下,真是豈有此理。”
薛江水臉色陰沉,無痕殺了他的人,就是打了他的臉。
“我是誰?”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無痕冷笑一聲,將官憑扔給了薛江水。
“千牛衛大將軍,正三品。”
薛江水看了看官憑,他眉毛一挑,不屑的說道。
“本官作為監察禦史,乃從二品大員。”
“你一介三品大將軍,竟然敢殺我部下。”
“該當何罪?”
薛江水臉頰微微抽搐,便沉聲說道。
“少在這裏給本官耍官威。”
“本官奉命行事,誰若阻攔,殺無赦。”
“薛江水,你恐怕還不知道薛家究竟犯下了何等的滔天大禍吧?”
“薛龍,我奉勸你一句,交出楚陽。”
“不然,本官定要叫你人頭落地。”
無痕也懶得與薛江水廢話,便向薛家要人。
“你這個混賬。”
“你一個正三品千牛衛大將軍,竟然敢在這裏藐視本官,真是豈有此理。”
“本官定要麵見陛下,參你一本。”
薛江水聽到這裏,不免勃然大怒,沉聲說道。
“監察禦史,想要見陛下,你是見不到了。”
“你派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派人誅殺柳家。”
“真是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來人,將監察禦史薛江水,薛家家主給我拿下。”
無痕冷笑一聲,什麽監察禦史,在程處默的麵前,就是螻蟻而已。
他也不想在與薛江水等人廢話,找到程處默才是最關鍵的。
“是!”
諸多的千牛衛聞言,就要上前去擒拿薛江水與薛龍。
“大人。”
薛龍臉色大變,連忙向薛江水靠了靠。
“大膽。”
“你長幾個腦袋?竟然敢擒拿本官?”
“本官乃皇帝陛下欽封的監察禦史,你無權抓我。”
“況且,本官有公務在身,憑借你一個千牛衛大將軍,恐怕還不夠資格。”
薛江水臉色陰沉,這個無痕簡直太放肆了。
“哼。”
“監察禦史大人就在這裏。”
“誰敢妄動?”
薛龍見薛江水如此威風,他也長出一口氣。
隻要有薛江水在場,那麽他就是安全的。
薛龍暗自慶幸,幸虧將薛江水提前請來,不然他薛家是大禍臨頭了。
“這……”
柳無極與柳青山眉頭一皺,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無痕作為三品大將軍,若是要抓從二品的監察禦史,的確沒有資格。
起碼要皇帝陛下親自下旨,才有權逮捕薛江水。
“哼。”
“你的公務大,本官的公務也不小。”
“現有皇帝陛下欽賜尚方寶劍,見劍如皇帝親臨。”
“爾等還不跪下?”
無痕冷笑一聲,他沒有多言,直接亮出了李世民交給他的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薛江水與薛龍看到尚方寶劍後,他們兩人臉色頃刻間大變。
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直接跪在地上。
而薛江水諸多的官軍與薛家的侍衛,也是連忙匍匐在地上,喊聲震天。
“怎……怎麽回事?”
“他……他怎麽會……會有尚方寶劍?”
薛江水臉色慘白,他跪在地上,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水。
若是他不跪下,就等同於抗旨,那可是要誅滅九族的,這種慘痛的代價,他可是承受不起。
但是讓薛江水難以置信的是,無痕怎麽會有尚方寶劍?更是來到金蘭城薛家?
“是那個楚陽。”
薛江水十分聰明,不然也不會做到從二品的監察禦史。
剛才無痕提起楚陽,現在就算不用腦袋想,都知道無痕是為了楚陽而來。
但是更讓薛江水難以置信的是,那個楚陽究竟是何許人也?
竟然能驚動皇帝李世民?更是帶著尚方寶劍,鬧出這般的大陣仗,真是頭一次。
“薛龍。”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
“那個楚陽究竟是什麽人?”
“你究竟闖下了何等的滔天大禍?”
薛江水跪在地上,他心中由於恐懼,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了一眼薛龍,不由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