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同?”

“王清玥?”

“小子,我聽說三日前你與王清玥打賭。”

“她們來此,不會就是為了這個賭約吧?”

程咬金狐疑的看向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狐疑。

程咬金這兩日去見李世民,李世民也對程咬金說起了這個賭注。

當李世民說起程處默文采出眾,接連誇讚程處默後,這可把程咬金樂壞了。

這小子作為長安城的紈絝子弟,名聲早就臭了,如今總算是給自己長臉了。

但是對於程處默與王清玥的賭注,程咬金並未放在心上。

而今,王家來此,恐怕就是為了當初的那個賭注。

“老爹,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程處默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快將王尚書令請進來。”

程咬金擺了擺手,示意侍衛去請王不同。

“咯咯咯~”

“程處默,不知道王清玥有沒有對出下聯。”

“她若是對出來,你可就要給她登門道歉了。”

李麗質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這麽好的戲,她可是想要看看。

“不知道。”

程處默搖了搖頭,眼中古井無波,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程盧國公,在下不請自來,恐叨擾盧國公了。”

“沈先生與公主殿下原來也在。”

王不同帶著王清玥來到後院後,便發現了程咬金沈豐等人都在場,便輕語道。

此時王不同與王清玥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顯然他們恐怕是沒有對出程處默的下聯。

“王中書令過謙了。”

“你我同朝為官,太見外了。”

“不知程王中書令來此,有何貴幹?”

程咬金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程伯伯,今日是我要來的。”

“我今日前來,是……是給程處默道歉的。”

王清玥上前一步,她臉色慘白,眼中帶著無比的不甘。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位天之嬌女,竟然會敗給長安城第一紈絝少爺。

這種事情,若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事實。

“真……真的是道歉?”

李麗質聽到王清玥的話,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一時間,李麗質輕捂紅唇,眼中帶著幾分驚異,她不曾想到,王清玥竟然真的敗了。

“程處默,當初我言,我如鸞鳳,你如土狗。”

“如今……如今我收回這……這句話。”

“對此,我向你道歉,是我王清玥有眼無珠。”

當王清玥說完這句後話,她臉色更加白上一分,眼中更是帶著強烈的不甘。

她不曾想到,麵對程處默她竟然會敗的這樣徹底。

對於煙鎖池塘柳的下聯,這三日中,王不同動用一切關係,拜訪各個名人,以求下聯。

但是三天時間,從未有人能對出程處默的下聯。

時至今日,王清玥依舊沒有下聯。

一時間,王清玥身軀微微顫抖,心中驟起強烈的羞辱感。

她知道,她敗了,敗給了自己當初看不起的廢材身上。

她作為天之嬌女,但是卻敗給了一位廢柴,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王清玥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而王不同的臉色同樣有些不好看,王清玥當初前來退婚,卻不曾想到,他們這麽快竟然就為此道歉了。

這對於王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但願賭服輸,當初既然王清玥與程處默打了賭約,若是反悔,對於王家的名聲,那無疑是雪上加霜。

王不同生怕自己女兒前來吃虧,便與王清玥一同前來。

“嗯?”

程咬金看到這一幕,他嘴角微微抽搐,臉色更是通紅。

那是憋的。

此時的程咬金是從頭爽到了腳,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他想要仰天大笑,得意萬分,但是王不同在場,他也不好做的太出格,隻能盡力忍著。

當初王清玥前來退婚,讓程家蒙羞,卻不曾想到,報應這麽快就來了。

沈豐在旁也是嘴角連連抽搐,他也在強忍著。

這一次,王不同以及王家,可是顏麵無存啊。

“王小姐願賭服輸,在下佩服。”

“當初的婚約,退了就退了,我並不在意。”

“從此以後,你我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當初王清玥退婚之時,趾高氣昂,不可一世,自己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而今,王清玥親自登門道歉,對於當初的事情,也算對“程處默”有了一個交代。

但是對於王清玥這樣的女子,程處默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婚約退了就退了,程處默並不稀罕。

但是程處默雲淡風輕的話,卻宛若一道鋼針,狠狠的刺痛了王清玥的心。

“婚約退了就退了?他並不在意?”

“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王清玥聽到這裏,她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

當初程處默不是十分愛慕自己嗎?

為了得到她,程處默費盡心思。

而今,他卻並不在意。

更是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自己作為五姓七望的旁支,哪點配不上程處默?

縱然是配不上,那也是程處默配不上她。

而今,程處默這番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不是她休了程處默,而是程處默休了她。

這句話從程處默的嘴中說出來,對王清玥來說,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程處默,我輸了。”

“不知道煙鎖池塘柳的下聯是什麽?”

王清玥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番心中不穩的情緒,她想知道,煙鎖池塘柳的下聯究竟是什麽。

沈豐眉毛一挑,也是看向了程處默,顯然他也好奇下聯是什麽。

“煙鎖池塘柳。”

“炮鎮海城樓。”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煙鎖池塘柳。”

“炮鎮海城樓。”

“這是何等的工整?”

“意境,格律極為匹配。”

“真是千古絕對。”

王清玥細細的品味著下聯,神色間帶著無比的震動,而後讚歎道。

王清玥對這副下聯,可謂是心服口服,宛若渾然天成一般,著實是極為配上聯。

“真是千古絕對。”

“必將載入史冊啊。”

沈豐在旁也是連連讚賞,這副下聯,絕對是千古絕對,無人可以超越。

“王小姐,這副下聯,你可滿意?”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你……才華橫溢,我王清玥佩服。”

王清玥聽到這裏,她緊緊的攥了攥拳頭。

當她說出這番話後,她已經明白,她的第一才女之名,已經被打落神壇了。

而將她打落神壇的人,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紈絝子弟。

這種感覺,讓王清玥有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但她不得不承認,程處默才華橫溢,絕對是超越了她。

畢竟那一首煙鎖池塘柳,就足以讓所有人望而止步。

“當初的賭約,就此作廢。”

“霜兒,送客。”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擺了擺手,示意白霜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