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我聽聞你有解決流民之法。”

“而今,半月以來,流民都聚集在城南十幾裏外的馬場。”

“我見有人捕魚,有人采摘油菜籽。”

“看起來,流民已經被你解決了。”

李世民說起流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讓他頭痛的數萬流民,竟然被程處默短短時間內就輕易的解決了,這著實讓李世民有些心驚。

“陛下,流民之事,的確是解決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這種事情在李世民的眼皮子地下,可是瞞不住。

“哦?”

“解決了?”

“但我有個疑惑,想要解決流民,無非是錢與糧。”

“而今,你竟然給他們吃胡餅,一天需要十數萬銅錢。”

“一個月下來,那可是幾百萬的銅錢。”

“這筆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並非長久之計。”

“不知道,你的方法究竟是什麽?”

李世民隻是知道流民去了城外的馬場,也知道流民在捕魚,采摘油菜花,但也僅此而已。

一時間,李世民有些疑惑,他也並不清楚程處默要打什麽主意。

“陛下,想要解決流民,在簡單不過。”

“隻要四個字,便可以解決。”

“那就是以工代賑。”

程處默輕笑一聲,再次說道。

“以工代賑?”

李世民一怔,一時間有些驚異。

“以工代賑,就是利用流民來活計,做一些營生。”

“隻要給他們一些銅錢,乃至一頓飽飯,便讓他們做活計,不僅解決了流民,還可以獲得一定的利益。”

“這就是互利雙贏的方法,也就是是以工代賑。”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為李世民講解一番。

“原來是這樣。”

李世民聽到程處默的講解,他幡然醒悟。

原來,對付流民,竟然還有這等良策。

如此方法,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李世民麵色雖然古井無波,但是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想到這種高明的方法來應對流民。

此時,流民還在持續增加,按照程處默的這個方法,豈不是可以修路,大興土木,水利等。

這樣一來,流民不僅解決了,還可以給大唐帶來一定的收益。

果然,這是互利雙贏的局麵,簡直完美至極。

李世民萬萬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有如此頭腦,真是大唐之英才。

“程少爺真是年少英才。”

“對安置流民竟然有如此高見。”

“真是大唐之幸,天下之幸。”

沈豐在一旁也是連連讚歎,程處默不僅詩寫的好,對於流民之事,竟然也有這般高見,真是一位人才。

“沈先生真是謬讚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不由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麗質在你程府,有沒有惹是生非?”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麗質,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陛下,長樂公主活潑可愛,勤奮好學,不曾惹是生非。”

“不滿陛下,這些日子長了公主在沈先生的教導下,已經會了不少詩賦。”

程處默搖了搖頭,他這番話,也隻是為李麗質開脫一番而已。

“哈哈哈~”

“麗質沒有惹是生非再好不過。”

“這些日子,多虧你程府照顧。”

李世民輕笑一聲,再次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與沈豐以及李世民閑談一些李麗質在程府的事情後,程處默便以家中有事為由,便告辭了。

而李麗質則是被李世民留下,讓她進皇城去看看長孫皇後。

“沈先生,這個程處默,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不管是言談舉止,還是才華詩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

當程處默走後,李世民將目光投向了沈豐,淡淡的說道。

“陛下,對於那程處默,相信您也看到了。”

“此人所具有的才華,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沈豐苦笑一聲,相信李世民的心中跟明鏡似的,他這麽問,不過是想聽自己的意見而已。

“沈先生,你可是騙的我好苦啊!”

李世民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再次開口。

“啊?”

“陛下,沈豐可不敢欺君,還望陛下明鑒。”

沈豐聽到這裏,不由神色巨震,剛要跪下,卻被李世民製止。

“沈先生,若是我想要治罪,就不會等到這個時候了。”

“當初據你所言,你牆上的詩賦是出自一位高人之手。”

“依我之見,這個高人就是程處默吧?”

李世民看了一眼沈豐,眼中玩味之色更甚。

“啊?”

“這……”

沈豐聽到這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沈先生,父皇也許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多。”

“你就如實說了吧?”

“程處默才華橫溢,想瞞已經瞞不住了。”

李麗質見沈豐不知如何開口,不由掩嘴輕笑。

“哎~”

“也罷!”

“陛下,牆上的詩詞,正是出自程處默之手。”

沈豐見此事已經瞞不下去了,便也點頭承認了。

最近程處默所暴露的才華,已經讓當初的程處默判若兩人,尤其的程處默那煙鎖池塘柳的絕對,更是讓天下文人望而止步。

“沈先生,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嗎?”

“當初你第一天去程府教學,回來後便帶回來這副詩詞。”

“從那個時候,我便已經隱隱感覺,與程處默有關。”

“而後程處默接下來的事情,更是確定了我的想法。”

“沈老,看起來,你還有一些事情在瞞著我。”

“從始至終,都並未有高人而已。”

李世民莞爾一笑,雙眼散發璀璨的光芒。

“真是什麽也瞞不住陛下的眼睛。”

“不滿陛下,我與程處默已經成為朋友,並非師生關係。”

“程小友的才華,比之我沈豐,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初他的煙鎖池塘柳,臣就並未答出來。”

沈豐遲疑片刻,隨即歎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便是先生對程處默的評價嗎?”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沈豐的話,若是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豐作為大唐第一學士,學問自然不用說。

現在沈豐這樣開口,豈不是已經承認,程處默才是大唐第一學士?

這讓李世民心中已經翻起了滔天大浪,若是震動萬分。

“若是論起評價,臣不才。”

“程小友不鳴則已,一鳴動九霄。”

“不出則矣,一出比天高。”

“程處默所具有的筆墨,一出便可以動山河。”

沈豐遲疑片刻,眼中綻放無盡光輝。

程處默宛若一隻覺醒的巨龍,他此時正在蟄伏。

若是等他真正覺醒之際,那無疑是猛龍升天,無人可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