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賬東西。”

“竟然敢對公主動手動腳?”

“請陛下息怒,臣定當狠狠的教訓這個混賬東西。”

“給公主一個交代。”

程咬金聽到李麗質的話,不由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幾分驚愕。

這個混賬小子,欺負人竟然欺負到了公主的頭上?

李麗質作為李世民的掌上明珠,如此舉動,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而今,李世民就坐在一旁,若是程咬金不表態,李世民若是真怪罪起來,那等待程處默的,恐怕就是死罪。

“來人,將我的馬槊取來。”

“今日,臣就斬了這個混賬東西,為公主出氣。”

程咬金粗中有細,他要對程處默出手,給李世民看。

李世民看在他的麵子上,也許可以放過程處默一條生路,這是以進為退。

程處默在一旁臉頰微微抽搐,不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明明是李麗質這個小丫頭強吻了自己,在她這裏竟然顛倒了黑白,真是頑皮任性。

一時間,程處默心中咒罵李麗質,這個小丫頭真是無恥至極。

李世民在一旁也是臉頰微微抽搐,程處默這小子雖然才華橫溢,但是膽子也不小。

竟然敢對自己的寶貝女兒動手動腳,這讓李世民心中憤憤不平。

他見程咬金要對程處默出手,他並未阻攔,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也好。

“你這個混賬東西,今天老子就挑了你!”

當下人將馬槊取來後,程咬金帶著驚天怒氣,就要對程處默出手。

“程伯伯,且慢動手。”

“其實……其實是我強吻了程處默。”

“有一次,我摔倒了……”

李麗質低著頭,臉上早已經是紅霞遍布。

她心中嬌羞,隻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吻了程處默而已,便將責任推給程處默。

卻不曾想到,隻是一句話,竟然引起了程咬金的這般怒火。

李麗質知道錯在自己,雖然嬌羞異常,但是還是站了出來,將當初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父皇,程伯伯,事情的起因就是這樣。”

“是我……是我摔在了程處默的身上。”

“所以……所以……”

李麗質說道這裏,臉上的紅暈都紅到了耳根子,連忙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根本不敢抬起頭看人。

程處默與她作為朋友,有時候鬥鬥嘴,但是李麗質並不恨程處默。

相反,她還是有些喜歡程處默。

程咬金要對程處默出手,李麗質自然不希望程處默受傷了。

“算你有點良心。”

程處默聽到李麗質的話,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啊?”

“原來……原來是這樣子。”

“不過,縱然不是混賬吻了公主,錯也在程處默這小子身上。”

“誰讓你小子坐在椅子上?擋住了公主?”

“這頓打,你小子是跑不了了。”

程咬金說完,就要對程處默繼續出手。

程處默聽到這裏,心中是十萬隻羊駝在狂奔啊。

程咬金這是什麽邏輯?我坐在椅子上也是錯了?

不過,程處默並未多言,他知道,程咬金想要打他,並非是真要打他,而是打給李世民看的。

李世民在一旁看著,若是不給他一個交代,堂堂皇室,豈不是顏麵盡失?

“程伯伯,這並非是程處默的錯。”

李麗質聞言,她再也顧不上心中的嬌羞,攔在了程處默的身前。

程處默看著李麗質嬌弱的背影,心中出現了一絲漣漪。

李麗質的背影十分纖瘦,但此刻卻擋在了他的身前,讓程處默有些動容。

看起來,李麗質的心中,十分的在乎自己,這讓程處默心中出現了一股暖流,有個人在乎,真的很好。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嗎?

程處默前世作為一位巔峰殺手,可是從未交過女朋友。

而今,這種感覺,在程處默的心中,激起了一絲波瀾。

“盧國公,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程處默並非有意為之。”

李世民見李麗質上前阻攔,便擺了擺手,他也算是就坡下驢。

這件事情錯在李麗質,她也不能因為李麗質的過錯去懲罰程處默。

“多謝陛下。”

程處默作緝行禮,便恭敬的說道。

“程處默,你既然吻了長樂公主,那麽你們的婚事,毋庸再議。”

“若是再敢推脫,朕若是發了雷霆之怒,恐怕你擔待不起。”

“堂堂男兒,就應該頂天立地,敢作敢為。”

“而今,朕便下旨,將麗質許配給你。”

“若是朕的女子在你這裏受了委屈,朕定會找你算賬。”

李世民麵色凝重,言語中帶著一股不容忤逆的威嚴,但是嘴角卻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本來就想將李麗質嫁給程處默,而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水到渠成啊。

“多謝陛下賜婚。”

程處默聽到李世民的這番話,臉頰微微抽搐。

李世民的這番話,怎麽有點逼婚的感覺?

但是,李世民已經下了聖旨,程處默也不好拒絕,最後隻能點頭同意了。

“陛下,您將公主許配給這小子,真是這小子的福氣。”

程咬金聽到這裏,將馬槊扔到一邊,嘴角早已經咧到了耳根子,他可是樂壞了。

程處默迎娶李世民掌上明珠,這件事情說出去就有麵子!

“麗質,你覺得如何?”

李世民將目光投向了李麗質,隨即輕笑道。

“全憑父皇吩咐。”

李麗質此時十分害羞,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程處默一眼,自顧自的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

顯然李麗質是同意嫁給了程處默,隻是一時有些害羞而已。

“好!”

“既然如此,三天後,為你們成婚。”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

“程處默,朕聽說你在馬場中提煉出了油菜籽油?”

“更是做出了美味的炸魚?”

“可有此事?”

李世民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陛下,確有此事。”

程處默點了點頭,有李麗質在旁,那可瞞不住李世民。

“小子,你竟然提煉出了油菜籽油?”

“真是了不得。”

程咬金對於馬場的事情,並不知情,畢竟他與程處默有賭約,並不管他在做什麽。

而今李世民提起,這讓程咬金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無比的不可置信。

他還有些疑惑,流民怎麽都去城外了?原來這小子利用流民去煉油了。

而且還是用誰也沒有注意的油菜籽,這絕對是開創了大唐的先河,必將載入史冊啊。

食用油,那可是足以與黃金媲美的東西,就算是程家,用油都十分節製。

而今,這小子研究出油,就算是不用腦袋想,也知道是一本萬利。

“程處默,既然如此,朕想與你談談馬場的營生。”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而後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