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質?”

“來人,立刻去傳禦醫孫思邈,前往程家。”

“將程處默帶下去,讓禦醫治好程處默。”

“若是程處默死了,告訴禦醫,他也別活了。”

“擺駕,盧國公府。”

李世民剛來,便看到程處默渾身是血,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李世民不敢怠慢,連忙讓侍衛將程處默抬下去。

而他則是連忙擺駕,去往了程家。

李世民想要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能讓程處默殺入皇城。

程家。

“陛下駕臨盧國公府~”

程咬金此時正在大殿焦急的等候著程處默,卻傳來了一位太監的聲音。

“臣程咬金恭迎陛下。”

程咬金聽到這個聲音後,神色間帶著無比的驚駭之色。

程處默那小子竟然真的成功了,他又利用什麽方法見到了李世民?而他的人又在那裏?

但是程咬金不敢怠慢,連忙去迎接。

“愛卿免禮。”

“公主何在?”

李世民擺了擺手,他此時迫切的想要看到李麗質在哪。

畢竟當初程處默的那番話,顯然李麗質發生了什麽事情。

“陛下,請跟我來。”

程咬金不敢怠慢,連忙帶著李世民去往了後殿。

此時的李麗質,靜靜的躺在**,臉色慘白,頭上有些細密的汗水,神態看起來極為虛弱。

李世民見李麗質如此模樣,不由臉色大變。

李麗質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而今,竟然會這般的虛弱不堪。

這讓李世民的心中,猶如千刀萬剮,一時間,他的眼中帶著無比淩厲的殺意。

“孫愛卿,快為公主看看病情如何?”

李世民不敢怠慢,連忙讓孫思邈去為李麗質檢查一番。

“是。”

李世民話音剛落,便出現一位六七十的老者。

此人頭發花白,臉上帶著幾道皺紋,麵色卻較為慈祥,看起來老態龍鍾。

他便是大唐第一神醫,孫思邈。

“嘶~”

“公主的脈象淩亂,跳動頻率極為緩慢。”

“公主顯然是中了毒,而且此毒極為狠辣,似乎……似乎是鬼見愁”

“但若是鬼見愁,此時毒性卻略顯溫和,應該是服用了抑製的藥物。”

孫思邈檢查李麗質的麵相,傷口,脈象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讓孫思邈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他在以往之日,見過得鬼見愁的人。

此時與李麗質的病情,一模一樣。

“你說什麽?”

“鬼見愁?”

李世民聽到這裏,臉色再次大變,顯然對於鬼見愁,他也是有所耳聞。

“陛下,孫太醫說的不錯,正是鬼見愁。”

“剛才孫禦醫的愛徒孟詵前來,為公主服用了十八味。”

程咬金點了點頭,心中不免佩服起孫思邈的醫術。

如此醫術,不愧是大唐第一神醫。

“原來如此。”

孫思邈點了點頭,這也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

“孫愛卿,不知你可有解鬼見愁之毒?”

李世民目光閃爍,孫思邈醫術精湛,他此時隻能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孫思邈的身上。

“陛下,鬼見愁之毒極為狠辣。”

“雖服用了十八味,但卻隻能壓製一個時辰。”

“而今,眼看時辰已經快要到了,若是鬼見愁複發,定會更為嚴重。”

“老朽幾年前研究過鬼見愁的毒性,並沒有十足的勝算。”

孫思邈遲疑片刻,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便連忙恭敬的說道。

“好!”

“孫愛卿,不管用什麽方法,拚盡全力,也要保下麗質之性命。”

“朕,不能失去公主。”

李世民一瞬不瞬的看向孫思邈,眼中帶著無比的凝重,他不想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就這樣隕落。

“陛下放心,臣必將竭盡全力。”

“請將派人將公主帶回皇城。”

“皇城中藥材齊全,可以事半功倍。”

孫思邈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李世民便讓侍女將李麗質抬到馬車上,直接去往了皇城。

“盧國公,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麗質怎麽會中了鬼見愁。”

當眾人都走後,李世民將目光投向了程咬金。

“陛下,我家那小子與公主在半路上遇到了惡鬼門的伏擊。”

“麗競門的幾位高手以及我程家的幾位侍衛,全部隕落。”

“程處默帶著公主殺出重圍,卻中了鬼見愁。”

程處默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連忙對李世民說了出來。

“惡鬼門。”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沒有了下文。

“陛下,不知我家那小子,現在怎麽樣了?又是怎麽見到您的?”

“這小子強闖皇城,都是為了公主殿下的病情,還請陛下恕罪。”

程咬金見李世民來了,顯然那小子已經成功了。

但是卻不見程處默的身影,難道是被李世民押入天牢了?

畢竟強闖皇城,那絕對是闖下了滔天大罪。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連忙為程處默求情。

“他怎麽見到我的?”

“他一人一刀闖入皇城,險些殺穿我數萬的天策軍。”

“盧國公,你的兒子可真不簡單。”

李世民想起剛才的事情,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啊?”

“他……他險些殺穿天策軍?”

殊不知,程咬金聽到這裏,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驚駭,神色間更是有些不可置信。

程咬金本以為程處默為了李麗質闖入皇城,但在大門前就會被攔下。

卻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一人一刀,殺入皇城,險些殺穿了天策軍。

這件事情若不是李世民親口說除,他絕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處默他在了解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弟。

如今竟然具有戰神之勢,讓天策軍這般虎狼之師都無法阻攔。

這讓程咬金一時間有些難以想象。

“但是程處默也身受重傷,正在皇城治療。”

“盧國公,隨我看看去吧?”

李世民見到程咬金這般吃驚,他心中也泛起了滔天巨浪。

這小子隱藏的還真深,竟然具有如此的文采與手段,卻裝作一個紈絝子弟,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陛下,皇城之中守衛森嚴,防衛之強,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踏足的。”

“那小子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他真的險些殺穿了天策軍?”

“普天之下,也許有人真的可以殺入皇城,但絕對不是那小子。”

“程處默有幾斤幾兩,臣還是知道的。”

程咬金目光閃爍,程處默能闖入皇城,這種事情,還是讓程咬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他看著程處默長大的,他豈能不知道程處默有幾斤幾兩?

當李世民說起這件事情後,程處默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普天之下,若是真有人能闖入皇城,也許並不是程處默。”

“那麽隻有一人,也許可以做到。”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陛下說的是……”

程咬金一怔,眼中帶著幾分遲疑。

“那便是……在邊關殺穿突厥蠻子的血衣少年。”

李世民話語一頓,便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