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他擋了一刀,九死一生。”
“他為了我獨闖皇城,百死一生。”
“母後,難道這樣的人不值得惦念嗎?”
李麗質說完,嘴角再次揚起了一抹笑意。
“女兒,看起來你很喜歡那個程處默。”
“等你好了,母後便讓你們完婚。”
長孫皇後見李麗質這般愛慕程處默,不由點了點頭。
“多……多謝母後。”
李麗質甜甜一笑,便連忙說道。
在一旁的王清玥聽到李麗質的話,眼中帶著幾分黯然。
對於程處默最近的事情,王清玥也十分清楚。
她從未想過,程處默作為一個紈絝子弟,卻隱藏著如此的才華與手段。
這讓王清玥心驚的同時,不免生出了幾分自卑。
她昔日作為長安城第一才女,自視甚高,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而今,程處默在才華上超越了她。
獨自一人殺穿了天策軍,這般手段,就算是金戈鐵馬鎮守一方的將軍,都無法與程處默媲美。
不管是才華與武力上,程處默都成為了足以爭鋒第一的地步。
而堂堂大唐公主,比起她這個世家之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是對程處默這般的青睞,更是如此的死心塌地,讓王清玥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但是她當初卻以高傲姿態,登上程府,以最難堪之言,與程處默退婚。
她當初本以為程處默不過一個小醜,高攀不上自己。
現在看來,她才是真正的小醜,在程處默的麵前,是那般的可笑。
看著李麗質臉上幸福的微笑,王清玥此時竟然出現了一絲嫉妒。
原本這一切都是她的,此時竟然被她自己親手讓了出去,這種感覺,十分的苦澀,讓她難以下咽。
“麗質,快來見過你王伯伯與清玥姐姐。”
李世民看了一眼王不同與王清玥,不由輕笑道。
在朝上他們是君臣,而在朝下則是朋友。
“王伯伯,清玥姐姐。”
“謝謝你們來看我。”
李麗質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淡淡的說道。
“公主,你好好休息。”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捉蝴蝶。”
王清玥輕笑一聲,連忙說道。
“帶我去捉蝴蝶?”
“處……處墨答應過我,要帶我去捉蝴蝶,捕魚,捉鳥,鬥蛐蛐。”
“這個混蛋,現在竟然不來見我。”
李麗質聽到王清玥的話,陡然想起當初程處默對她說的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但是想起程處默為她所受的傷,李麗質的眼角,卻終究是留下了兩道清淚。
如此有情有義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的人。
但是王清玥聽到李麗質的話,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眼中帶著幾分黯然。
程處默究竟是多麽一位有才華的人?竟然會讓一位公主如此惦念。
王清玥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她逐漸為當初的退婚之事,感到了後悔。
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男子,竟然被她拱手讓出,真是可笑。
“陛下,程處默,程盧國公以及沈豐大學士在門外求見。”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忽然前來稟報。
“程處默?”
“他醒了?”
“快讓他進來。”
李世民聽到程處默來了,不由連忙說道。
“拜見陛下,拜見皇後。”
程處默三人剛進入鳳陽閣便看到了李世民以及長孫皇後,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就要行禮。
“程處默,你有傷在身,免禮吧。”
李世民擺了擺手,便淡淡的說道。
“你就是程處默?”
“多謝你闖入皇城,將這個消息告訴陛下。““孫禦醫說了,倘若在晚上一分,麗質就會沒命了。”
長孫皇後端莊典雅,一顰一笑,言談舉止都帶著高貴之氣,讓人不敢褻瀆。
但是她心中不免感激程處默,若不是程處默,她的女兒早就沒有性命了。
“皇後過獎了。”
“處墨做的不過是分內之事而已。”
程處默搖了搖頭,輕語道。
“處……處墨。”
李麗質見程處默來了,眼中不免出現了幾分光彩。
“你們兩個真是福大命大。”
“遇到這種危機,竟能保住一命,已經是奇跡了。”
“你們兩人有話就說說吧!”
李世民見李麗質呼喚程處默,他與長孫皇後緩緩的坐在一旁,將位子留給了程處默。
“麗質,你怎麽樣?”
程處默看著李麗質憔悴的臉龐,心中一痛。
這個如精靈一般的女孩,為了自己,遭受了太多的苦難。
這份情誼,程處默銘記一生。
“沒有……沒有你的傷勢嚴重。”
“你當初怎麽那麽傻?”
“竟然獨自一人闖入皇城?”
“難道你不怕死嗎?”
李麗質麵容雖然憔悴,但他還是俏皮的對程處默眨了眨眼睛,眼中盡是愛慕之色。
這個男人,為了自己,險些喪命皇城。
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見自己在她心中有何等的地位。
“一怒衝冠為紅顏。”
“衝動雲霄又何妨?”
“為了你,別說一個皇城,就算是千軍萬馬又如何?”
“看起來,我的選擇是對的。”
程處默搖了搖頭,他隻是想要救李麗質而已。
當初若是遲疑,相信他此時已經看不到李麗質了。
“嗯!”
李麗質聽到程處默的話,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兩道紅暈,心中更是如同吃了蜜一樣甜。
一怒衝冠為紅顏?
當沈豐,王清玥等人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不免有些動容。
這不僅是千古絕句,更是程處默的心聲。
為了能救下李麗質,程處默就算麵對千軍萬馬也好不遲疑,這究竟需要多麽大的氣魄?
王清玥目光閃爍,眼中帶著幾分不甘。
現在程處默闖下了赫赫威名,才華橫溢,都在訴說她目光短淺。
如此有情有義的堂堂男兒,她竟然拱手讓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看著程處默與李麗質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王清玥眼中帶著幾分黯然,她緊緊的咬著牙,心中後悔萬分,更百般不是滋味。
程處默沒有了她,卻找到了更好的,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處墨,當初你說帶我去騎馬放羊,捉蝴蝶,捕魚是真的嗎?”
“我好喜歡那樣的生活。”
“可惜……我也許看不到那個時候了。”
李麗質看著程處默的臉龐,想起當初的話,不免有幾分憧憬。
“麗質,等你好了,我們便去捉蝴蝶。”
程處默重重的點了點頭,再次說道。
“等我好了?”
李麗質眼中帶著幾分黯然,也許,她再也不能行走了,隻能一輩子就在**度過了。
“處墨,你還記得你說的半闕詞嗎?”
“在那個圓月之夜,是我最美好的回憶。”
“可惜,半闕詞沒有後半闕。”
李麗質想起當初那個圓月之夜,心中不免起了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