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
程處默一路疾馳,當晚就已經到達一座城邸。
程處默看著城樓上的兩個大字,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到了禹城後,在疾馳一天,便可抵達燕城。
但今日天色已晚,程處默隻能在禹城住一夜,明日再出發不遲。
“站住,小蹄子,讓我抓住你,老子非得打斷你的腿。”
“竟然敢從百花閣跑出來?真是膽大包天。”
“這小蹄子跑的還真快,抓住非得餓她幾天。”
“……”
就在這時,從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陣怒罵聲。
便見一位白衣女子正在奮力逃遁,她邊跑還邊向後看,眼中帶著驚恐之色。
這女子皮膚白皙,五官清秀,身材十分纖瘦,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也算得上一流。
此時她的臉上灰頭土臉,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也已經髒亂不堪,看起來極為狼狽。
而在這女子的身後,則是有三四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正在全力追逐。
那幾個大漢滿臉橫肉,虎背熊腰,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此時這幾個人邊跑邊怒罵,引得周圍的路人連連側目。
程處默看到這一幕,不僅搖了搖頭,這種橋段,便是英雄救美。
在二十一世紀的電影與小說中,程處默可是看了不少。
程處默有事在身,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程處默作為一個殺手,見慣了生死,對於這樣的事情,程處默可不想插手。
但卻事與願違,那白衣女子眼看身後那幾個大漢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不消片刻,便會追上她。
當她看到程處默後,眼中帶著一絲希望,徑直向著程處默疾馳而來。
“砰!”
但是由於那女子跑的急速,在加上慌張,一不小心直接摔在了程處默的麵前。
一時間,頭破血流,原本一身的白衣,也出現了幾道刺眼的血花。
但是那白衣女子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爬起身,一把跪在程處默的麵前。
“這位公子,求求您救救我。”
“我被這幾個人抓到了百花閣,要我做妓女。”
“這位公子,隻要您救我,小女定然會以死相報。”
那女子跪在程處默的麵前,目光閃爍,臉上帶著幾分希望。
“小子,百花閣的事情,可不是你插手的。”
“我奉勸你一句話,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敢插足百花閣的事情,你一隻腳已經踏入閻王殿了。”
一位虯髯大漢站了出來,他見那白衣女子竟然求助程處默,他一瞬不瞬的看向程處默,眼睛一眯,沉聲說道。
“小蹄子,乖乖的跟我們走。”
“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那虯髯大漢看了一眼程處默後,又將目光投向了那白衣女子,眼中帶著幾分不耐煩,而後沉聲說道。
“這位公子,求求您救救我。”
“若是您可以救我,不管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那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虯髯大漢,眼中帶著幾分驚恐,她知道若是跟著虯髯大漢回到百花閣,等待她的將是何等悲慘的結局。
她不敢怠慢,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便苦苦哀求。
程處默風度翩翩,器宇不凡,絕對是一位非富即貴的人物。
若是周圍還有誰能救她,那麽絕對非程處默莫屬了。
畢竟程處默的氣度與周圍的百姓,看起來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這位小姐,恐怕你找錯了人。”
“在下還有事在身,就此告辭。”
程處默見白衣女子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程處默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不是聖人,他作為一位巔峰殺手,最為重要的是,便有一顆冷漠的心。
當初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管是富豪還是千金小姐,對他百般求饒,程處默也絲毫不會手軟。
這便是一顆具有巔峰殺手的決絕之心。
況且,程處默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可不想將事情浪費在這裏。
“這位公子,求求您救救我。”
“若是您可以救下小女子,不管任何事情,小女都答應您。”
白衣女子見程處默竟然不為所動,這讓她的眼中帶著無比的絕望,再次連連哀求程處默。
若是程處默都無法幫助她,那麽等待她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小子,算你識相。”
“不得不說,你的決定,真是明智的選擇。”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識時務的人。”
那虯髯大漢見程處默袖手旁觀,這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蹄子,不僅敢從百花閣之中逃跑。”
“更是敢找人尋求幫助?”
“你膽子不小啊?”
“等一會兒將你抓到百花閣,讓一百個男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那虯髯大漢將目光投向白衣女子,眼中帶著幾分狠厲,上前就要將白衣女子拉走。
“公子,隻要您出手,小女願以身相許。”
“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去百花閣。”
白衣女子被虯髯大漢拉住,她拚命的掙紮。
她向程處默再次投去了希望的目光,她希望程處默此刻可以站出來,為她解圍。
隻要程處默可以救她,縱然是做牛做馬,也好過在百花閣成為男人的玩物好上不知多少倍。
但是程處默並沒有回答白衣的女子的話,隻是扭頭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小蹄子,百花閣的事情,誰敢插手?”
“你就認命吧。”
“將她給我帶走。”
那虯髯大漢見程處默走了,還以為程處默怕了他。
這讓他的氣焰更加囂張,是那樣的不可一世。
“這個王猛,真不是個東西。”
“他仗著白少爺的威勢,在禹城胡作非為,無法無天。”
“小聲點,被讓王猛聽到了,不然可免不了受到皮肉之苦。”
“……”
而在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他們在遠處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中都帶著忌憚與驚恐之色,顯然他們都十分懼怕王猛。
“完了,一切都已經完了。”
“楚家……就這樣毀了。”
那白衣女子見程處默走了,她目光呆滯,宛若認命一般,帶著無比的絕望。
因為程處默一走,她最後的希望,已經沒有了。
她想要從王猛這幾人的手中逃走,已經是不可能了。
她不在掙紮,任憑王猛等人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拖向百花閣那個魔窟。
但是原本離開的程處默,陡然聽到白衣女子的話,腳步一頓,怔在了原地。
楚家?難道是燕城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