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怎麽樣?那個楚靈兒抓到了嗎?”
此時,一位年輕男子正坐在書房之中,擺弄著一塊玉。
這年輕人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眉如墨畫,一身華麗的錦袍,絕對是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
此人便是白家的少爺,白鴻。
“少爺,那個楚靈兒抓到了。”
“我們也損失了幾個打手。”
“跟在楚靈兒身邊的那個男子,可是有些身手。”
一位白家侍衛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恭敬的說道。
“哦?損失了幾個打手?”
“想不到,在禹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動我白家的人。”
“真是不知死活,無知無畏。”
白鴻聽到這裏,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白家在禹城之中,身份尊貴,地位崇高,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而今,一個年輕人,竟然誅殺了他白家的打手。
這對於白家來說,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慘痛的教訓,白家日後在禹城之中還如何抬頭?必將成為禹城的笑柄。
“可查清了那個年輕人是誰?”
白鴻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玉,淡淡的說道。
“少爺,暫時沒有查清。”
“我們隻是知道,那個年輕人打斷了王猛的四肢,從王猛的手中將楚靈兒劫走。”
“而後在鬧市中與白家的人結束,被他殺了幾個人。”
那侍衛搖了搖頭,對於程處默的身份,他們此時並不知情。
“真是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年輕人都對付不了。”
“將楚靈兒給我看住了,她可是重要的人物。”
“至於那個年輕人,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白家救走楚靈兒。”
“隻要他敢來,就要讓他有去無回。”
白鴻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中更是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是!”
那侍衛點了點頭,便點了點頭,連忙去準備了。
“相信那本醫書的下落,隻有楚靈兒最清楚了吧?”
當那侍衛走了以後,白鴻嘴角再次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當晚,午夜時分。
程處默已經緩緩的出現在了白家的門前。
程處默離開了白家後,並沒有直接去往白家。
而是在白家外接連探查白家的守衛情況。
程處默作為巔峰殺手,未進入目標區,必須要探查一番。
不然,貿然進入,恐怕會有生命的危險。
“二十個侍衛。”
“把守著各個出入口。”
“這樣的防守,真是太單一了。”
程處默摸清了白家的守衛分部後,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對於程處默來說,想要進入白家,在容易不過了。
程處默看了看天色,一輪圓月掛在虛空,猶如一道玉盤。
程處默趁著夜色,已經潛入了白家。
程處默悄悄的來到一個侍衛的身後,捂著他的嘴,手中的短刃架在他的脖子上,這才鬆開了他的嘴。
“說。”
“楚靈兒關在哪裏?”
程處默一瞬不瞬的看向那侍衛,眼中帶著幾分寒芒。
“我……我要是說了,你……你會放了我嗎?”
那侍衛看著架在脖子上的短刃,他從頭到腳都冒著涼氣,而後便顫抖的說道。
“當然。”
“我這個人說話向來算數。”
程處默輕輕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楚靈兒被關在白家的密室之中。”
那侍衛目光閃爍,他遲疑片刻,這才連忙說道。
“那個密室在什麽地方?”
程處默眉毛一挑,再次開口。
“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
“那個密室隻有我們少爺白鴻以及老爺知道。”
那侍衛搖了搖頭,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刃,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位大爺,就是您在今日殺了白家的人吧?”
“白鴻讓我們在這裏把守,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將你誅殺。”
“這位大爺,我已經將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
“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那侍衛臉上帶著哀求之色,他沒有活夠,還不想死。
程處默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這足以說明程處默的可怕之處。
在那侍衛看來,憑借他們的身手,絕對不是程處默的對手。
“我喜歡識時務的人。”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說話一向算數。”
“砰!”
程處默見這個侍衛如此識時務,程處默利用刀柄,直接將他打暈過去。
程處默將他拖到黑暗處,換上了侍衛的衣服,眼中閃過一道淩冽的殺意。
“既然白家不想放過我。”
“那麽我不介意讓白家在禹城之中除名。”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既然這個白鴻想要至於他死地,那麽程處默也絕對不會放任想要殺他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站住,你是誰?”
“怎麽在值守的時間亂走動?”
程處默穿著侍衛的衣服,就要進入白家大院,卻被兩位侍衛攔下。
“兄弟,自己人。”
“我來通報一聲,剛才似乎有個人潛入了大院之中。”
由於天黑,程處默還微微低著頭,那兩個人侍衛並沒有看清程處默的容貌。
但是程處默的話一出,讓那兩個侍衛大驚失色?
有人闖入了白家?難道就是那個殺了白家打手的年輕人?
那兩個侍衛不敢怠慢,轉身就要去大院之中查看。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就在兩個侍衛轉身的一刹那,程處默手中的長刀,一一貫穿了他們的後心。
那兩個侍衛到死都不曾想到,他們竟然會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程處默利用侍衛的這一身行頭,在白家之中方便了許多。
他利用同樣的方法,在白家之中將諸多侍衛各個擊破,沒有引起哪怕一絲的動靜。
此時的白家大院,諸多侍衛已經被解決,早已經靜悄悄的了。
既然要殺,程處默直接將白家的嫡係人,全部誅殺。
而對於那些侍女丫鬟,程處默並沒有出手,畢竟他們並不過錯。
“砰!”
當程處默解決了白家的所有人後,程處默這才萊奧白鴻所在的房間。
一腳踢開了白鴻的房門,闖了進去。
“什麽人?”
“竟然是一個侍衛?”
“沒有我的命令,你竟然敢闖進來?”
“還不給我滾出去?”
白鴻此時正在休息,他被踢門聲猛然驚醒。
但是他看到卻是一位白家侍衛的時候,不由聲色俱厲的嗬斥道。
“白公子,久違了。”
程處默緩緩的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看向白鴻,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