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
“在燕城,我就是王法。”
“小小的燕城,隻要我一句話,白的能變成黑的,黑的也能變成白的。”
“你楚家包庇罪犯,本官就要問你一個包庇之罪。”
王文遠將目光投向了楚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既然已經出手了,那麽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楚雄,我知道你有醫聖張仲景的那本醫書。”
“將他交給我,我還可以請求縣令大人給你楚家一條生路。”
趙無極上前一步,他一瞬不瞬的看向楚雄,沉聲說道。
“想要醫書?”
“真是白日做夢。”
“縱然我楚雄一死,也絕對不會將醫書給你這等卑鄙小人。”
楚雄眼神一凝,便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家主,那本醫書,絕對就在楚家。”
“何必與他廢話?殺了他,我們再找便是。”
錢家家主錢多餘目光冷冽,在一旁開口。
“此人冒充皇室,大逆不道。”
“來人,將其給我拿下。”
王文遠在一旁眼露殺意,他已經不想再等了。
隻有程處默身死,他才能心安。
他陽奉陰違,兵發四大家族,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真正的目的,便是要與四大家族聯手,共同誅殺程處默。
而今,兵臨楚家,王文遠誓要誅殺程處默,以絕後患。
“來人,協助縣令大人捉拿此人。”
“楚家大逆不道,一並拿下。”
趙無極眼睛一眯,也果斷的下達了命令。
“殺!”
王文遠與趙無極的命令一下,衙役連同世家侍衛,一個個手持長刀,向著程處默等人衝殺而去。
“快退!”
程處默眼神一凝,他一聲爆喝,與楚靈兒等人退入了楚家。
“噗!”
程處默手臂一震,袖兜中的短刃滑落,他穩穩的接在手中。
他守住楚家大門,身上帶著驚天殺氣,短刃閃過一道寒芒,直接殺翻了衝在最前麵的侍衛。
“公……公子,你……你有傷在身。”
“不要妄動,你還是快走吧。”
楚靈兒見程處默擋在門口,大開殺戒,她臉色慘白,驚聲說道。
“楚靈兒,此次不止是你楚家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
程處默眼中流露驚天殺意,他的身份暴露,王文遠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一時間,程處默手持短刃,守在門口,殺的四大家族的侍衛人仰馬翻。
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憑借一己之力,硬是抵擋住了四大家族與衙役的攻勢。
楚家門口,早已經是屍山遍野,血流成河。
程處默猶如一位絕世魔王,散發驚天殺意,收割生命。
“那……那還是人嗎?”
“他……他是魔王,他是地獄的使者。”
“怎麽可能,一個人竟然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
不少的衙役與侍衛被砍翻,不少人見到這一幕,他們內心膽顫,從頭到腳都冒著涼氣。
他們從未見過,一個人竟然能如此的強悍,如此的可怕。
一時間,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容,他們握著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更有甚者,已經被嚇尿了。
“他……他究竟是什麽人?”
楚靈兒,楚雄以及諸多侍衛也是麵露駭人,他們也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如此的可怕。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怪物。
簡直就是一個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的殺神。
程處默堵在門口,他一手短刃,一手長刀,大殺四方,這裏的人雖然多,但程處默對付的也僅僅是衝在門口的三五個人而已。
此次的戰鬥,比起邊關以及皇城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但程處默有傷在身,經過大力殺戮,程處默的傷口崩裂,連連溢血。
不過片刻間,程處默便已經臉色慘白,頭上也出現了一絲細密的冷汗,身上的衣服更是被鮮血滲透。
“他……他受傷了。”
“他隻有一個人。”
“誰若是能取下他的首級,賞十萬銅錢。”
王文遠站在遠處,他臉色慘白,用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他從未想過,程處默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可怕。
若是讓他逃出去,自己豈不是大禍臨頭?
好在他受傷了,這是他的機會。
“殺!”
正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作為侍衛,衙役,賣命豈不是就為了銅錢?
十萬銅錢,足夠他們幸福的過上一生。
他們雖然驚懼程處默的手段,但是為了錢,他們還是決定拚一次。
一時間,諸多的侍衛與衙役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猶如浪潮一般,瘋狂的衝向程處默。
“楚家的兒郎,隨我衝殺。”
“縱然是死,也要掰下他們的兩顆牙來。”
楚雄見到這一幕,他連忙拿起長刀,帶著楚家的侍衛,直接衝殺而去。
隨著程處默的拚殺,他身上的傷口,崩裂開來,程處默臉色慘白,已經是強弩之末,隱隱出現了力竭。
“楚公子,我隻求你一件事情。”
“請帶走我的女兒,讓她活下去。”
楚雄見程處默的情況不容樂觀,連忙帶著楚家侍衛守住門口。
憑借他們這些人,想要守住楚家,難上加難。
楚家的結局已經定了,但是他不想楚靈兒與程處默也死在這裏。
“靈兒,快帶楚公子離開。”
“楚公子是個局外人,不要為了我楚家殞命。”
“他為我楚家,做的已經夠多了。”
楚雄將目光投向楚靈兒,他的眼中帶著決絕之色。
“父……父親,我……我……”
楚靈兒聽到這裏,她再也忍不住,眼中流出兩道清淚。
這一刻,楚靈兒的心碎了。
她知道,楚家完了,自己的父親,終究要與楚家共同覆滅。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免有些動容。
他本想改變楚家的結局,到頭來卻什麽都沒改變。
這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無力。
程處默本以為亮出皇室麗競門的身份,王文遠會有所忌憚。
但誰能想到,縣令王文遠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孤注一擲?
這麗競門的令牌,是把雙刃劍,傷人也商己。
“楚公子,求求你,保護好我的女兒。”
“楚家兒郎,奮戰到底。”
“靈兒,帶著楚公子離開,我來斷後。”
楚雄看了一眼程處默與楚靈兒,便帶著侍衛全力守住楚家大門。
“楚公子,我們快走。”
“你傷口崩裂,留在這裏,絕對是死路一條。”
“我楚家有一條地道,可以逃離。”
“快跟我走。”
楚靈兒眼中狂湧淚水,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全力拚殺,心如刀割。
但正如楚雄所言,不要讓程處默這個局外人為楚家隕落。
楚靈兒二話不說,拉著程處默便直接進入了書房,打開暗門,從地道逃脫。